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72章 顧南淮抱著時微躲進逼仄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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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還是發現了。
時微麵不改色,慢條斯理塗抹口紅,透過化妝鏡睨著臥室門口的他。
“我以前有個隊長呂彤,你還記得嗎?”
季硯深,“嗯?”
時微“嗒”的一聲,蓋上口紅,起身看向他,“她開了間珠寶公司,最近在舉辦珠寶展,我的那些翡翠首飾借給她撐場子了。”
季硯深眸光閃爍,神情有所緩和,“都借出去,你今晚戴什麼?”
她一襲珍珠白絲質抹胸長裙,外搭一件西裝外套,長髮束成簡單馬尾,佩戴一套碎鑽首飾。
簡約大氣。
但那些碎鑽在季硯深眼裡稱不上是鑽石。
時微,“這樣不是挺好嗎?”
賀壽而已,又不是明星走紅毯。
季硯深不滿,想起什麼,語氣又沉了幾分,“婚戒呢,也借出去了?”
時微揚唇,“那怎麼可能,有一顆鑲邊鑽磕到了,送去修了,還冇拿回來。”
其實也是賣了。
那些珠寶現在也確實在呂彤那參加展覽,就是為了防止他發現,調查。
男人胸口起伏,拿起手機,對著那頭的周奕吩咐送珠寶。
不多時,時微和他坐上幻影。
快到霍宅的時候,車停,周奕遞進來首飾盒。
季硯深打開寶藍絲絨盒子,裡麵是成套的頂級帝王綠翡翠,碧綠剔透,價值上億。
他遞給時微,“戴上,我老婆的首飾必須是頂級的。”
時微,“……”
她配合著戴上,也看著季硯深將她摘下的碎鑽首飾,扔進了車載垃圾桶。
男人望向她,目光彷彿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眼神流露出滿足。
時微悄悄打量他,漸漸相信何蔓分析季硯深的那句話“他骨子裡其實是極為自卑的。”。
以前,她從冇將季硯深與“自卑”聯絡在一起過。
印象中,他總是自信的,對待任何的人與事都遊刃有餘。
……
華燈初上,霍家豪宅燈火通明。
季硯深挽著時微,甫一踏入宴會廳大門,便吸無數目光。
商界大佬們紛紛迎上前來恭維。
時微則在衣香鬢影裡逡巡,好一會兒,纔在宴會廳的西北角,尋找到葉嬋。
她坐在正打麻將的男朋友邵凡身邊,一襲橘紅旗袍,長髮盤成髮髻,遠遠的,給人一種溫婉嫻靜的氣質。
季硯深應酬完,牽著時微的手,“老婆,我媽在那邊,過去打個招呼。”
順著他的視線,時微看見周瓊芝。
她坐在幾位江城豪門貴婦中間,眾星捧月,滿麵春風。
托兒子的福,這位昔日季家邊緣型,無人問津的二夫人,如今在江城豪門貴婦圈舉足輕重,大家都捧著她、奉承她。
季硯深挽著時微到貴婦圈,招呼寒暄後,他讓時微留下陪母親,自己則應酬去了。
在外人麵前,周瓊芝依然扮演好婆婆,不停向外人誇時微的好。
其實也是在捧她自己。
“季夫人,你真是菩薩心腸,時微攤上你這樣的婆婆,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是呀,還是季夫人格局大,不像我們,講究門當戶對的,挑媳婦挑花眼了,還遇不到中意的。”
周瓊芝滿臉笑意,握緊時微的手,轉首間,對上時微不屑的眼神。
她笑意僵住,心中的氣瞬間不打一處來。
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騷動聲。
貴婦們紛紛看去,“是顧家老太太來了,呀,顧二公子也來了!”
時微看去。
是顧南淮和他的奶奶,顧老夫人。
他一襲剪裁合度的深色西裝,衣冠楚楚,矜貴成熟。
顧老夫人一襲深紅絲絨旗袍,佩戴成套的珍珠首飾,頂著一頭微卷花白齊耳短髮,慈眉善目。
這位老夫人年輕時素有“商界鐵娘子”之稱,祖上是江南一代掌控鹽務命脈的巨賈,家族曆經數代沉澱,是江城底蘊最深厚的“老錢”豪門之一。
她與出身法律名門的顧家結為姻親,這場強強聯合的“商政結合”,完美融合了孃家的潑天財力、商業網絡與顧家的司法權威、清貴聲譽,為兩大家族構築了牢不可破的根基。
“顧老太太朝這邊過來了!”
貴婦們見顧南淮祖孫倆朝這邊走來,紛紛起身相迎,邊尋找各自女兒。
眾所周知,顧家這位二公子,各方麪條件無疑是最極品的。
生得一副好皮囊不說,還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
且他畢業後並未直接進入家族關係網,而是憑藉實力考入哈佛法學院,獲得法學博士學位,期間在頂級國際律所實習,參與過數起轟動全球的跨國併購或重大國際訴訟。
可謂榮譽等身。
為人又正派,私生活乾淨,從冇傳過桃色緋聞。
真正是頂級金龜婿。
時微被貴婦們擠著上前兩步,被周瓊芝拉了回來,貼近她耳畔,低聲嚴厲道:“你往前湊什麼。”
“吃著碗裡望著鍋裡,早聽說你跟南淮走得近,癡心妄想。”
聽著婆婆的話,時微低低懟了回去,“妄想的是您吧,當年想嫁的是我杜老師的老公,顧三叔,結果嫁給了一個浪子。”
周瓊芝氣得胸口起起伏伏,看見走近的顧老夫人,又連忙賠笑,“老夫人。”
顧老太太目光掠過她,落向時微,“小微微,很久冇見你了,近來可好啊?”
時微眼窩一熱,迎上前,“顧奶奶。”
“我挺好的。”
老人握住她的手,慈藹的目光注視著她,“你這丫頭,我來江城快半年了,也不見你去找我玩。”
時微早年跟著杜婉冬學芭蕾,借住過顧家,與這位老太太是忘年交。
“顧奶奶,我……”腳傷後,她就不怎麼願意見以前的親朋了。
顧南淮注意到時微的情緒,“老太太,你跟微微先去裡間,一起喝茶敘舊?”
顧老太太點頭,緊握著時微的手,牽著她往休息間裡走。
周瓊芝看著這一幕,臉上細微的表情,可謂千變萬化。
冇想到,顧家老太太和時微還有交情,看起來跟親祖孫似的。
見顧南淮也進了休息間,周瓊芝四下逡巡季硯深的身影。
她哪裡想到,她的好兒子正和她看不上的管家的女兒糾纏廝混在一起。
而時微,在和顧老太太敘舊後,也冇忘她的正事。
……
霍宅,煙花絢爛,爆竹聲不斷。
外麵的喧囂,掩蓋了放浪曖昧聲。
時微站在彆墅樓梯上,伸長手機自拍杆,拍攝樓梯上方儘頭處男女偷歡的畫麵。
在確定是季硯深和葉嬋後,她便將臉移開螢幕,靜靜看著樓梯間窗外,不斷爆開的花火。
煙火絢爛,五顏六色,卻照不亮她眼眸裡的灰敗。
時微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她所謂的愛她如命的丈夫,和情人在彆人家的閣樓樓梯口就**了……
……
不知過去了多久,葉嬋雙手緊抓著樓梯扶手,隱約看到下方有亮光,扭頭看著身後的男人,驚慌道:“有、有人……”
聽到聲音,時微瞳孔一震,連忙收回自拍杆,快速下頭。
聽著腳步聲,季硯深立刻鬆開葉嬋,繫上皮帶,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大步下樓。
時微也聽到了屬於季硯深那低沉的腳步聲,心跳如雷,加快腳步,右腳踝卻突然無力,眼見著就要摔倒。
神經繃到極限,手指緊緊握著手機。
下一秒,身體跌入一個溫熱寬厚的懷抱,成熟的男性荷爾蒙包裹住她。
顧南淮拉開儲物間的門,抱著她閃身躲了進去,“是我。”
感應燈亮起昏黃的光,逼仄的空間裡,都是兩人如雷的心跳聲。
時微鬆了一口氣,稍稍要掙開他,這時,敲門聲響。
“誰在裡麵?”
是季硯深。
聲音冰冷。
時微屏住呼吸,顧南淮又將她摁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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