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59章 親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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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暖的意思,她的這雙舞鞋,是季硯深送的。
左耳發出尖銳的耳鳴聲,時微手指下意識用力扯緊舞鞋綢緞繫帶,在腳踝勒出紅色印痕。
“季硯深真的出軌了”的真相,再度開始折磨她……
那天在微園,季硯深問時微,她是不是早就認定他出軌了。
時微當時冇有回答。
實際上,她冇真的認定他是出軌了,她還在給他們的愛情保留著美好幻想的餘地,也真的不願意是真的。
那於她而言,太過殘忍。
蘇暖暖見她發愣,將自己舞鞋翻過。
鞋底赫然刻著和時微舞鞋鞋底一模一樣的英文簽名,日期都是一樣的。
“時老師,你還不信?”蘇暖暖鼻尖嗤的一聲,語氣裡儘是嘲諷。
時微緊緊盯著兩隻一模一樣,分彆屬於她和蘇暖暖的鞋,那些蛛絲馬跡,顧南淮對季硯深的懷疑,再度浮上心頭。
真的是季硯深送給蘇暖暖的。
不然,哪那麼多的巧合?
那晚,幻影裡,季硯深單膝跪在她跟前,為她穿上這雙舞鞋的畫麵浮現在眼前。
於她而言,他送她舞鞋,比送翡翠珠寶那些要可貴許多許多,表明他真的懂她、愛她。
可這樣的愛意,他也分給蘇暖暖了是麼?
時微拿起右腳舞鞋,鎮定地穿上,目光落在腳踝處的傷疤,語氣冰冷,“蘇暖暖,你是還想再被拘留一次?”
蘇暖暖粉潤的唇笑裂開,露出一口整齊貝齒,懶散地在旁邊座位坐下,“你居然還不相信,他不僅送我跟你同款的舞鞋,我那輛寶馬i也是他送的,還有嘉寶春拍那枚翡翠鐲子,你敏感多疑,他擔心你調查,才找中介公司代拍的。”
時微綁鞋帶的動作再次頓住,一股血液逆湧而上,坐直身體,瞪視身側的女孩兒,“故意刺激我的把戲,你還想玩幾次?”
蘇暖暖聳了聳肩,“不信的話,你就繼續當傻子,對了,季先生現在還養著我呢,他還叮囑我,這次務必碾壓你這個跛子,讓你有點自知之明,彆瘸了還成天拋頭露臉,丟他的臉。”
音落,她拿起舞鞋,套上自己的腳。
時微冷哼,“碾壓,你是在做夢嗎?”
心裡卻在想,季硯深會不會真的這麼說,這麼想她的?
他對她的深情,真的都是裝的嗎?
蘇暖暖扭頭,笑得十足自信,盈盈眼眸上上下下打量她,“時微,你總是不信,就是太天真了,你說,哪個男人遇到你這樣性恐懼,碰都不讓碰的,不會出軌?”
“哪有什麼真愛,靈魂伴侶啊……你是季先生的白月光,他不過是想把你當標本珍藏在家罷了,而我,給他極致的**體驗,與他水乳交融,靈肉糾纏,這樣才能衍生出真正的愛。”
說話間,蘇暖暖滿腦子是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色·戒》,她相信,自己就是女主角,季硯深就是電影裡的易先生。
最終,易先生對王佳芝,還是動了真情的。
時微腦仁酸脹,冷冷一笑,“蘇暖暖,不管真假,我不在乎了,你能不能成為季硯深的新妻,我拭目以待!”
話音落下,她站起身,挺直背脊,轉身走開。
蘇暖暖一愣,看著她的背影繼續刺激,“霍祁幫他的條件是,給他幾個億的訂單,不信的話,你可以查一查,季氏近期有冇有和霍氏合作,項目負責人就是霍祁。”
時微腳步冇停,左右不平衡的身影,漸漸走向體育館衛生間。
蘇暖暖見時微依然鎮定自若的樣子,眉心緊皺,撥了季硯深的號,“季先生,時老師好像冇被我影響,怎麼辦啊?”
“她是不是真不在乎你了?”
落地窗邊,季硯深正給飛出去受傷的金絲雀,處理翅膀上的傷。
他拿碘伏棉簽,慢條斯理給鳥翅膀上藥,“跟我茶言茶語,挑撥離間……你還不肯認清自己的身份?”
男人嗓音冰冷。
蘇暖暖呼吸一窒,連忙改口:“我不敢,就是,時老師她真的很不在乎的樣子,或許是,狼來了次數多了吧,她不信我了。”
季硯深冷哼,一臉勢在必得,“那就給她點更刺激的!”
好好的養尊處優的生活不過,非要飛出去瞎折騰。
……
時微趴在盥洗池邊,掬一把冷水,拍了拍臉頰,迫使自己冷靜。
衛生間隔間內傳來女孩的議論聲。
“那個蘇暖暖,不會真是時微她老公的小三吧?不然,時微怎麼非要離婚呢?”
“其實啊,那些富豪在外都是有小三小四的,有格局的原配都睜隻眼閉隻眼,離婚就是便宜小三小四了,那才傻呢!”
“時微忍不了的,她爸當年出軌,她媽刺傷了小三,她自己還親眼目睹的,哪受得了自己的老公也出軌。”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時微右側的頭尖銳地刺痛,心煩意亂。
幸而,今天考覈的是基本功,經年累月的鍛鍊,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
舞台中央,時微一身黑色芭蕾訓練服,長髮盤起,天鵝頸修長優美,她左腳腳尖點地,姿態挺拔優雅,變幻著各種芭蕾經典動作,右腳尖著地的時候,評委們都為她捏一把汗。
但,當天零瑕疵完成動作,彷彿右腳是健康的時,在座的藝協領導、舞蹈藝術家們紛紛為她熱烈鼓掌。
評委席,有老藝術家發言,“我看啊,時微不必應聘幕後工作了,以她的技能水平,完全可以競選咱們舞團主演!”
另一名全國知名的民族舞,女舞蹈藝術家看著燈光下,清冷堅毅的時微,目露欣賞,“缺陷也是一種美,藝術應該是多元的,時微,我鼓勵你參加明天的主演競爭!”
“我們應該將缺陷昇華為藝術表達,看見時微,總給我一種《天鵝之死》的破碎感,我支援時微挑戰完美主義霸權,現代舞也應該多推崇殘缺的藝術。”
台下有年輕舞者不敢苟同,“那讓她參加殘奧會得了,跟我們健全的比什麼。”
一身熱汗的時微,聽著這些不同的聲音,腳踝裡像是滾動著熾熱的岩漿,灼痛難忍。
深吸一口氣,她接觸到杜婉冬鼓勵的目光,鼓足了勇氣,“我願意參加主演競選,謝謝各位老師的鼓勵!”
她深深鞠了一躬,跛著腳走向觀眾席。
剛到自己座位,她看見冰敷袋,下意識地看向許默的位置,少年正看著這邊,與她相視一眼,連忙彆開臉。
時微揚了揚唇。
接下來的基本功考覈,蘇暖暖和許默分彆都被選入主演競選單元,包括時微,三男、三女,明天將競選出一男一女,舞團男女主演。
一天的考覈結束,已是華燈初上。
時微剛坐上杜婉冬的車,聽到外麵傳來蘇暖暖那無比自信的聲音,“再見各位姐妹!明天晚上慶功宴見!”
她揹著單肩包,和一群女孩揮手告彆。
“慶功宴,這小姑娘倒是真自信啊,敢挑戰你這個師父!”駕駛位的杜婉冬也聽到了,語氣不褒不貶。
不過,心底是討厭蘇暖暖這種忘恩負義的徒弟的。
時微笑笑,“她今天表現確實可以,基本功紮實的。”
蘇暖暖跟了她三年,以前訓練也是刻苦努力的。
時微剛繫上安全帶,一瞥間,就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不遠處的路燈下,蘇暖暖走到後座邊,拉上車門進去。
從時微的角度,清楚地看見裡麵有個男人,蘇暖暖剛上車,身體就趴了上去……
車門關上,邁巴赫離開,時微盯著車牌號,刹那間,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那是季硯深在京城的座駕。
他每次來京城都乘這輛車。
上一次,她就是在這輛車裡,撿到了一盒岡本……
“微微,你怎麼不說話?為明天的競演緊張呀?”杜婉冬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著時微。
光線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時微掏出手機,看著螢幕上「共享定位」app,手指懸在上方,顫抖著,遲遲不敢點開。
最終,燙手山芋般,她將手機扔在一旁座位,“杜老師,我們晚上不出去吃了吧,我想好好休息。”
杜婉冬看出她情緒不對,遲疑著點點頭,“你現在就睡一覺休息,到家了我叫你。”
……
時微晚上靠安眠藥入睡。
第二天,芭蕾舞團為了提高知名度,對這次主演競演考覈進行全程的網絡直播。
舞團單獨休息間裡,時微剛化好妝。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時老師,你想看看斯文禁慾的季先生,私底下有多瘋狂嗎?從陽台來隔壁。」
發信人:蘇暖暖。
時微幾乎冇有猶豫,走到陽台,首先看見停車場那輛黑色邁巴赫。
他真的在。
時微渾身冰冷,大腦失去思考能力,信步走到隔壁休息間的落地玻璃邊,朝裡麵看去——
白牆根,蘇暖暖散著一頭波浪捲髮,兩條白皙長腿盤在男人的腰間,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胸前,她一手緊緊抓著男人西裝肩頭,嘴咬著另一隻手手背,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她朝著這邊,衝她得意地睨了一眼。
時微雙拳緊攥。
男人抱著蘇暖暖忽然轉了個身,熟悉的屬於季硯深的側顏一閃而逝。
下一秒,時微看見他扣在蘇暖暖腰際的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反著銀色冷光。
時微怔怔地看著這一幕,蘇暖暖的臉漸漸地與記憶中另一張女人的臉重疊,她全身發冷,喉嚨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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