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62章 蘇暖暖反水,對時微說出腳傷真相
季硯深眼皮微眯,並不覺得是什麼威脅,這個時候,即使蘇暖暖否認和宋城的關係,指出是他的布的局,也沒任何證據。
再者,經過這麼一出,時微不可能再相信蘇暖暖的話。
她隻會自我懷疑。
他亦認定,蘇暖暖手頭沒有任何他出軌的證據。
“無憑無據,讓她瘋去,叫她老家那邊來人,帶回去。”
遠在江城的周奕,此刻正收到一條資訊,頭皮一緊,“老闆,顧律去見蘇暖暖了!”
聞言,季硯深拳頭一攥。
……
京城西城區轄區派出所內,蘇暖暖情緒失控,對著辦案的民警叫囂,“我和宋城不是真的情侶,我跟他是演戲,是季硯深指使我的!”
蘇暖暖還沒完全卸乾淨妝容的臉,掛著眼淚,模樣十分狼狽,雙手不停拍著桌子。
季硯深為了哄時微那個跛子,竟然讓宋城**她,拍下親密照片,讓宋城遞給警察,證明他們是真情侶。
這樣,時微肯定不會再懷疑她是季硯深小三了!
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情人被彆的男人睡?
可季硯深他就能容忍,還這麼絕情!
她也後知後覺地明白,那晚,他拿煙頭燙她的大腿時的那句“我可以送你去陪酒、陪睡……”並不是戲言!
“蘇暖暖!你冷靜點!你說這麼多,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倒是我們調取了酒吧監控,昨晚,你確實和宋城玩得很親密!”
蘇暖暖反駁,“那都是季硯深讓我們扮演情侶,拍給時微看的!”
民警手裡的筆敲著桌子,神情嚴肅,“蘇暖暖,你想清楚了,本來你隻是撒謊、造謠,你現在是要誣陷,本月你已經被拘留過七天了。”
“對於再次犯罪的量刑,累犯等情況會被視為加重情節,可不是拘留這麼簡單了,起碼一年以上!”
蘇暖暖小臉一白,指尖扣緊桌子。
她沒證據證明,是季硯深指使她這麼乾的,那宋城更不會出賣他!
這也在都是季硯深算計好的!
嚴絲合縫。
民警見她垂下頭,敲了敲桌子,“老實了嗎?”
蘇暖暖不甘心地捏緊雙手。
她沒權沒勢,沒背景,就連告宋城**她的能力都沒有。
被打碎了牙,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正在這時,問詢室門口傳來騷動。
民警看見來人,連忙起身迎接,“顧律!”
顧南淮同他們點頭招呼,目光落向蘇暖暖,“我是她的委托律師,過來保她。”
蘇暖暖認出顧南淮。
時微大學時的師哥。
她對他印象最深的是,時微和季硯深大婚那天晚上,他坐在彆墅斜對麵的車裡,從暮色四合一直到深夜她這個伴娘離開,他都還沒走。
他現在說,是來保她的。
一定是懷疑季硯深真出軌,幫時微的。
“是,他是我的律師!”蘇暖暖見機行事。
辦案民警表情微妙,“顧律,這個蘇暖暖涉嫌造謠,故意刺激季總夫人,我們還在給她做筆錄。”
顧南淮頷首,“那你們繼續,按照流程,做完筆錄,我可以帶走她。”
民警遲疑著點點頭。
一刻鐘後,蘇暖暖上了顧南淮的車。
……
醫院,病房。
時微一覺醒來,病房裡亮著燈,透過窗簾,隱約可見,已是晚上。
病房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望著蒼白的天花板,腦海都是自己歇斯底裡,瘋子一般掌摑季硯深的畫麵。
麵目猙獰。
時微眼角緩緩流下清淚。
她終究活成了自己最不願成為的樣子。
還被全網圍觀。
太不體麵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時微翻身下床,忍著眩暈感,走出病房。
門外兩名黑西裝保鏢,“夫人,您是要出去?”
時微語氣淡淡,“我回老師家。”
保鏢畢恭畢敬,“夫人,您還不能出院,季總正在開公關發布會,會很快回來陪您。”
時微沒力氣說話,執意走開。
保鏢連忙跟上,“夫人,我們送您去季總下榻的酒店?”
時微搖頭,沒說話。
剛進醫院電梯,就撞見牆壁上媒體視訊播放器裡,季硯深那張英俊的臉。
“我夫人曾為救我,傷了一隻腳,眾所周知,她是一名舞者,這足以證明,她非常愛我,也正因為太過在乎我,才被小人迷惑,誤會我,發生了之前的一幕。”
“目前,造謠者已經在接受調查,在此,我懇請大家,不要網路爭論我夫人,謝謝!”
“另外,她在我心裡永遠是完美的女神!”
男人一身黑白禁慾西裝,斯文儒雅,對著鏡頭為她正名。
時微眼眶濕熱。
“夫人,這件事調查清楚了,蘇暖暖和宋城的確在一起了,警方那邊有他們的親密照,宋城少爺說,他不知道蘇暖暖的目的,隻以為,蘇暖暖是跟他玩情趣。”保鏢對她說道。
時微,“我知道了。”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該慶幸目睹的男人不是季硯深,還是想以後稀裡糊塗地活下去,不要再疑神疑鬼。
她坐著保鏢的車,回了國家芭蕾舞團家屬院。
杜婉冬剛煲好雞湯,正準備裝保溫盒裡,去醫院看她,卻不想,時微回來了。
她上前,張開手臂抱住她。
時微聞著她身上熟悉親切的味道,鼻尖一酸,“老師,我今天,讓你失望了……”
到此刻,她都還不敢回想,當時趴在舞台上那種崩潰、絕望的心情。
境由心造。
崩潰的心態下,再精湛的舞技都無濟於事。
杜婉冬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什麼傻話,我哪裡會失望,你永遠是老師最優秀的孩子!”
“時微,你是年紀輕輕就登過頂的大神,你所有的榮譽,都被記錄在芭蕾藝術殿堂裡了,今天隻是個工作麵試,咱不遺憾!”
她鬆開時微,抹去她眼角的淚。
“當前,你最重要的是調整心情,過去的早過去了,微微,過去了。你要相信季硯深,他不會傷害你的,他不是你那個混賬爸爸。”杜婉冬繼續安撫,安慰她,“你也不是你媽媽。”
時微哽咽著“嗯”了一聲。
這時,外麵傳來汽車引擎聲,院子裡亮起了燈光。
……
時微和杜婉冬沒想到,顧南淮竟然帶著蘇暖暖來了這。
看見蘇暖暖,時微條件反射一般,神經繃緊,心臟開始發慌。
“南淮,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杜婉冬口氣不善。
雖然今天蘇暖暖表現優秀,但已經被評委們集體一致性地刷下去了,人品卑劣,且不說她造謠惡性競爭。
就憑在舞團和男人卿卿我我這一點,老藝術家們都不能忍,她是玷汙了藝術殿堂!
顧南淮喉結滑動,“杜老師,她跟時微有話說。”
杜婉冬皺得更緊,“什麼話,彆又是造謠,微微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帶她走!”
蘇暖暖緊盯著時微,想著季硯深為了她,傷害自己的種種,心裡的不甘更甚。
女人穿著米白寬鬆棉麻t,搭配深咖半身長裙,烏發綁成低馬尾,一張臉清冷素白,氣質寡淡,性冷淡不說,還是跛了一隻腳。
明明哪哪都不如她。
她卻要活在“小時微”的光環下。
她也最反感舞團那些領導叫她“小時微”,彷彿她蘇暖暖沾了時微的光!
蘇暖暖目光落在時微的右腳踝,嘴角勾著冷笑,“時微,你那晚冒著大雨,帶人去山裡找失聯的季硯深,摔下山坡,傷了腳。你知道,他那晚其實在乾嘛嗎?”
時微瞳孔一震。
杜婉冬也愣住。
蘇暖暖雙臂抱胸,眼神充滿諷刺與挖苦,“那晚,他在山腳下的梵音民宿,跟我顛鸞倒鳳、翻雲覆雨呢!”
“你個傻子!”
時微單薄的身形晃了晃,右腳踝裡像是翻湧著岩漿,灼痛難忍。
杜婉冬也瞪大了雙眼,一向優雅的她,揚手就要朝蘇暖暖打去,“你又說什麼鬼話,微微,彆信她!”
擔心時微又被刺激崩潰。
同時,她也真不願相信,季硯深會真背叛了時微。
蘇暖暖揚聲反駁,“我說的都是實話,這次舞團選演員,他故意讓宋城冒充他,讓你看見,刺激你,再反轉不是他,洗白之前的出軌嫌疑。”
“他不想你出來工作,像把你當標本收藏在家裡,根本就沒把你當個人!”
“上次的照片,我那還有備份,想要的話,你先跪下求我!”
時微緊緊捏著雙手。
杜婉冬再也沒忍住,反手給了蘇暖暖一個耳光,“你出去!”
一直沒說話的顧南淮皺眉,沉聲開腔,“杜老師,你一直在京城,不知過去一個多月裡,時微的遭遇。”
杜婉冬啞了聲,怔怔地看向時微。
就見她身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地癱下。
顧南淮麵色一沉,大步上前,在時微摔倒前,及時扶住了她。
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隔著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冰冷。
“微微!”
在杜婉冬焦急的聲音裡,顧南淮打橫抱起她,上了小洋樓木質樓梯,一步三階,匆匆上了二樓。
……
時微昏睡了過去。
杜婉冬為她蓋上厚實的被子,量了體溫,溫度不高,反而有點低。
床上的她,唇色發白,兩彎淡淡細眉眉心,糾結出細紋,眼角流著淚,喉嚨發出嗚咽聲。
顧南淮拿熱水袋進來,遞給杜婉冬。
杜婉冬塞進被子裡,又拍了拍被子,轉身時,抹了抹眼淚,低聲問:“那蘇暖暖真有證據嗎?人被你送哪去了?”
顧南淮,“如果是真的,就肯定有痕跡,我讓人送她去酒店了。”
手機鈴聲響。
杜婉冬連忙摁了靜音,對顧南淮做了個手勢,出臥室接聽。
顧南淮回首,英挺深邃的眉眼深深注視她一眼,喉結滑了滑,捏緊雙手,走向門口。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拉開房門的刹那又頓住,大手扣住門把,拉開房門至大敞,又折身,回到床邊……
夢裡,是那年那場白茫茫的大雪。
半夜,她焦急地爬起,帶著棉被去宿舍後的小樹林,為她平時投喂的流浪貓抵禦嚴寒。
到了樹林,她才發現,牆根早已有好心人用保暖的泡沫箱搭建好了貓窩,泡沫箱比棉被還保暖,且不透風。
第二天一早,她去喂貓,看見一道黑色頎長清瘦的背影,佇立在貓窩邊。
男生緩緩轉過頭,看著她,露出一口白牙。
是季硯深。
那是時微第一次,對季硯深有了好感。
他骨子裡也是個溫良的人,和那些紈絝子弟不一樣。
對她,也是真上心的,不是隨口說說。
臥室裡,光線昏暗,隻有床頭櫃上的一盞台燈散發出昏黃的暖光。
26歲的時微,褪去大一時的青澀與朝氣,成熟女性的柔美,不變的是,她骨子裡散發出的清冷、破碎感。
男人上前一步,彎腰,想將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塞進被子裡。
溫熱掌心覆住白皙素手的刹那,他忽地想起那個暴雪夜。
他剛為她投喂的那些流浪貓搭建好貓窩,出樹林出來,就見她踩著雪地靴,腋下夾著棉被,頂著風雪走來。
女孩兒腳下不小心一滑。
他上前一大步,握住她的手。
冰涼的觸感,一如此刻……
顧南淮回神,連忙將她的手塞進被子裡。
正在此時,一股強勢的氣場襲來。
“顧大律師,你在我老婆的床邊,做什麼呢?”從房間門口傳來屬於季硯深那幽幽諷刺聲。
顧南淮眼眸一凜,轉身看向他,麵色陰沉,到他身側時,冷聲反諷:“你有把她當老婆?”
也是質問。
季硯深冷哼,指腹摩挲無名指上的婚戒,斬釘截鐵,“她這輩子都是我的老婆。”
顧南淮睨他一眼,從他身邊擦過,有力的臂膀幾乎是撞過去的。
季硯深一隻腳被迫後退一步,身後傳來顧南淮的聲音,“是麼。”
微微一愣,下一秒,季硯深下頜繃緊,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黑眸緊緊盯著床上的時微。
直到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他纔回神,走向床邊。
顧南淮邊開車,撥通助理電話,剛接通,他沉問:“拿到證據了嗎?”
“顧律,我們正在蘇暖暖的酒店房間,拷貝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