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30章 “愛我還冷我那麼久?”
時微眉心緊蹙,對他的指責感到莫名,“許默是我學生,在我眼裡,他是晚輩,他還是為我打架的,我照顧一下他而已。”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憎惡異性,是恐懼那些充滿**的男凝與觸碰。
以前跳舞的時候,她也不會排斥和男主演一起演戲,因為那是高雅的藝術。
“你是懷疑我會出軌嗎?”眼眸一轉,她又用他的話,回懟他。
上次她問他一下照片的事,他就指責她不信任他。
季硯深微愣,眸色與黑暗融為一體,隔了幾秒,才開腔,“我是酸了。”
時微:“……”
季硯深湊近她,長臂擁住她,時微僵了下,想推開,下一秒,男人貼近她耳畔,嗓音暗啞,“老婆,你知道我多愛你的,恨不能你心裡眼裡隻有我一個男人。”
一個星期多不見,時微對他的這番話自然是受用的,但她也清醒,語氣平靜,“愛我還冷我那麼久?”
九天。
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冷她這麼久。
他怎麼狠下心的呢?
讓她每天活在失落與惶惶不安裡。
何蔓說,親密關係裡,冷暴力屬於情感操控的一種,故意製造戒斷反應。
她有點懷疑,季硯深是不是真的在跟她玩心機。
感情一旦參雜了算計,就變得不純粹了。
季硯深擁緊了她,鼻尖輕輕蹭著她鬢角的肌膚,熟悉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老婆,我承認,我之前被你誤會、懷疑,心裡委屈,不想理你,等你主動哄我,之後遇到出差……下次不敢了。”
時微,“我找你,你——”
話音還沒落,男人解開安全帶,單膝著地,半跪在了車廂裡。
時微一愣。
幻影頂棚的星光燈突然亮起,點點碎光裝飾整個頂部,宛若星空。
季硯深手上變戲法似地,多了一隻白色禮盒,盒子裡,是一雙潔白緞麵芭蕾足尖鞋,燈光下,泛著絲光。
“這雙舞鞋是我三個月前請英國freed
of
london創始人親自為你定製的,可惜纔拿到。”他說著,將舞鞋套上她的腳。
時微眼前一亮,這個品牌是英國皇室禦用製鞋,尤其芭蕾足尖鞋,是每個舞者都想擁有的。
她以前聯係過多次,都沒能定製一雙。
雪白的足尖鞋,包裹著她瘦長的雙腳,舒適的觸感,時微有立即跳上一支的衝動。
可惜——
她抑製住酸澀,對他微微一笑,“謝謝季先生,很美,我會好好收藏的。”
季硯深坐回椅子裡,關心道:“晚上喝酒了?”
時微點點頭,“一點清酒。”
都拜他所賜。
回到家,季硯深親自下廚,煮了麵,加了青菜、荷包蛋,陪時微一起吃完才上樓。
剛進房間,季硯深撥了個電話出去,“誰給這個雜碎的膽子,敢惹我老婆?”
他和顧南淮一樣,懷疑時微被騷擾,是有人指使。
“季哥,我剛讓人在裡麵問候劉毅了,丫說是認錯人了,以為嫂子是蘇暖暖,他以前長期騷擾、勒索蘇暖暖,警察問的時候沒敢說這事,怕追查。”那頭傳來訊息。
季硯深眼皮一眯,沒有懷疑,輕描淡寫道:“閹了……做得隱蔽點。”
……
隔日,江城芭蕾舞團巡演首站在京城國家大劇院歌劇院盛大啟幕。
時微沒有隨隊,但她熱愛芭蕾,提前訂了票過去捧場,季硯深不放心她,陪她一起。
蘇暖暖登台的瞬間,時微彷彿看到了二十歲時的自己。
她們本來就很像,蘇暖暖今天的妝容,簡直跟她一個模子出來的。
側首時,就見身旁的季硯深,目光一瞬不瞬注視著舞台,似乎正盯著蘇暖暖,時微下意識捏緊雙手。
轉瞬又覺自己太敏感。
蘇暖暖今天的表現也確實讓人驚豔,技術上沒有任何失誤,表演上情緒飽滿。
畢竟,功底在那。
謝幕時,時微熱忱鼓掌,隻為芭蕾。
她和蘇暖暖的師徒情,早就一筆勾銷。
晚上,京圈幾位赫赫有名的太子爺,請季硯深和時微聚會,霍祁帶著蘇暖暖也來了。
這是時微第一次見他們一起現身聚會,蘇暖暖一襲chanel黑色抹胸小禮裙,外搭白色編織小西裝,左胸前佩戴經典白色山茶花。
一頭棕栗色卷發高高紮起,褪去濃妝,精緻的臉蛋明豔動人,上翹的眼尾勾著幾分媚態。
這也是她跟時微最大的區彆。
時微的美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冷,也激發異性的征服欲。
在座的,京城權貴背景最深厚的周家二公子,周京辭,就曾追求過時微。
周京辭性子矜傲,連續被時微拒絕三次後,丟下一句“姑娘,你贏了。”,便不再糾纏。
如今,時微再見到他,跟著季硯深叫了聲“周哥”。
周京辭眸光暗暗掠過時微的右腳,衝她勾唇笑笑,“來了,坐。”
作為東道主,給他們夫妻安排了上首。
蘇暖暖和霍祁坐斜對麵。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閒聊,蘇暖暖因為首秀的完美表現,成為話題,幾個太子爺起鬨,“霍祁,讓你女朋友給哥幾個跳一個?”
霍祁衝蘇暖暖遞了個眼色。
蘇暖暖站起身,臉上堆笑,乖巧地先敬大家一杯,而後笑眯眯道:“幾位公子過獎了,不過,在時老師麵前,我哪裡敢獻醜啊,她是左腿都能吊打我的神!”
讓她給他們跳舞,把她當樂子呢?
她纔不乾!
要跳也是對麵的跛子跳!
聽著她的話,時微抿唇淺笑,一旁的季硯深,手裡把玩著金屬打火機,若有所思的樣兒。
“對哦,季嫂上回左腿炫技的視訊我看過,驚豔,嫂子,你給我們再跳一個唄?”一個紅色背景的三代子弟,衝時微道。
“嫂子,跳一個唄!”其他人起鬨。
蘇暖暖也拱火,“我包裡有舞鞋。”
時微捕捉到蘇暖暖眼眸裡劃過的一絲得意。
她自己不想跳,故意暗示這些公子哥讓她跳。
時微想拒絕,芭蕾是藝術,不該是供這些權貴取樂的玩意。
卻又擔心直接拒絕會不會跌了季硯深的麵兒。
這時,男人手裡的打火機發出“叮”的一聲金屬脆響,竄起一簇淬藍火焰,打火機冒又啪嗒一聲蓋上。
季硯深抬起下頜,眼皮微眯,語氣淡淡,“你跳。”
時微怔住。
正喝茶的周京辭眼皮也一撩,看向季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