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213章 任由你處置
半個月前,她和lb團隊一致決定封閉訓練直到洛桑比賽開始的,也就是說兩個月的時間,不能和顧南淮見麵,他當然是反對的。
後來,彼此各退一步,一週休息兩天。
公寓,古典樂緩緩流淌。
時微一個人享用燭光晚餐,銀色刀叉我切著七分熟牛排,右手邊蹲著來福,正細嚼慢嚥著蝦仁。
胖橘脖子上很有儀式感地係著白色圍兜。
這時,時微支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僅顧南淮可見。
「一個人享用燭光晚餐,男朋友加班ing……(委屈表情)」
會議室,落針可聞。
顧南淮倚靠在椅子裡,手裡的鐳射筆指著對麵電子螢幕上的股權結構圖,紅點落在覈心位置。
“關於康士半導體的並購案,最大的爭議在於他們第三代半導體材料的量產合格率。”他嗓音冷沉,“對方給出的資料是65%,但根據實測,穩定合格率不超過55%。”
音落,他轉過座椅,目光掃過一眾西裝革履的高管。
“這10個百分點的差距,意味著至少二十億的估值泡沫,以及未來三年都無法實現盈虧平衡的巨大風險。我想請問……”
他話音微頓,鐳射筆的紅點停在技術總監高經理的太陽穴,迫壓感十足,“我們的技術團隊,為什麼在初版報告中沒有提出這一點?”
高經理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空氣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為高經理以及自身捏一把汗。
要知道,在顧南淮手下做事,這種低階的錯誤,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就在這時——
“嗡……嗡嗡……”
死寂般的會議室裡,竟突兀地響起手機震動聲。
眾人暗暗捏手。
誰沒關手機?簡直罪加一等!
顧南淮下頜繃緊,順著牧川的視線,落向自己放在桌麵的手機。
螢幕正亮著,訊息彈出:媳婦更新了一條新動態。
男人喉結滑了下,拿起手機,點了進去。
螢幕上暖黃的燭光與她微嘟的側臉,與會議室冰冷的白光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他緊繃的嘴角極淡地扯了下,手指飛快地敲了個“該”字。
該她一個人吃飯。
卻在點傳送的瞬間撤了回來,“啪”的一聲,螢幕朝下,被他放在桌上。
“繼續開會!”他嗓音沉肅,目光釘向高經理,“高經理,你有什麼合理的解釋?”
這場會議一直到十點半才散去。
顧南淮坐進古斯特,仰靠進椅背,扯鬆開領帶,隨即剝了一顆薄荷戒煙糖含在嘴裡。
糖是時微之前買的。
老周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他,笑問:“二爺,您回時小姐那?”
傲了三四個小時,祖宗怕是早就歸心似箭了!
顧南淮一頓,抬眸間,在後視鏡裡,對上老週一雙篤定的眼神,一副把他心思揣摩透透的樣兒。
“回、我、的、公、寓。”他一字一頓。
老周,“……”
愣了下,纔回了句:“得嘞。”
總歸,兩人同一棟樓,一上一下的,外人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一層。
……
顧南淮進了電梯,目光下意識地落在“27”,但骨節分明的長指,卻摁亮了“28”。
回自己的公寓。
剛推開門,還沒開燈,就感受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冷清、空寂感,沒有來福“喵嗚”的夾子音,沒有……
顧南淮頓在門空,舌尖抵著腮幫,若有所思片刻。
終是轉了身。
……去樓下找兒子。
“你回來了……”轉身的瞬間,身後的空寂裡,響起迷糊的女聲。
男人渾身一僵,下一瞬,渾身熱血翻湧。
他抬手,摁下開關,一室燈火通明。
轉身時,就見時微陷在黑色真皮沙發裡,身上穿著一條真絲睡裙,外麵搭著件他的藍色格紋襯衫,睡眼惺忪,看著這邊。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下,顧南淮眼底浮起一抹柔色,強撐了一整晚的鬱悶瞬間土崩瓦解。
時微起身,**的玉足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到了他跟前,撲進他懷裡,仰臉看著他。
蓬鬆的烏發垂落,遮住了她一側的臉。
顧南淮抬手,撩起她的發,大掌在她後腦勺用力揉了揉,依舊冷著一張臉,“來我這乾什麼。”
時微早就睏意全無,看出他還在傲,摟緊了他的腰,“又是五天沒見,想你嘛。”
提起這一茬,顧南淮輕哼一聲,捏住了她的臉頰,“是麼。”
“不是好不容易歇兩天,還要撇下我去加練的麼?”她也會花言巧語了!
話落,他掰開她的胳膊,走到玄關櫃邊,背對著她,摘下腕錶。
時微小媳婦似地跟上去,搶過他剛脫下的西服外套,掛在衣架上,“這周加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跟許默還沒磨合好,時間緊急嘛。”
顧南淮低頭摘下袖釦,沒說話。
時微,“餓不餓?給你煲了排骨湯,要不,再煮碗麵?”
忙碌一晚,顧南淮胃裡隻剩咖啡和那點沒滋沒味的薄荷糖,沒容他回答,時微已經走向了廚房。
不消片刻,廚房傳來開火聲。
時微剛洗了小蔥,準備切蔥花,顧南淮將她從島台邊拉開,捲起襯衫袖口,“去床上躺著。”
他拿起菜刀,自己切了起來。
時微沒走,從他身後抱著他,像他身上的掛件似的,他動一下,她便挪動一下,臉埋在他寬闊的脊背裡,吸吮她他身上的溫熱氣息。
廚房裡彌漫著溫暖的煙火氣,溫軟的人兒趴在他後心的位置,很是窩心。
顧南淮緊繃一晚上的嘴角,終於鬆懈,勾起愉悅的弧度。
……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時微,早已沉入夢鄉。
封閉訓練裡,她習慣了早睡早起。
……
晨光熹微中,時微輕手輕腳下床,還是吵醒了他。
顧南淮手臂一緊,將人撈回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非去不可?”
時微在他懷裡轉身,指尖撫過他微蹙的眉心,“就一個上午,我保證。”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而後貼著他耳畔,“等我回來……任由你處置。”
話音剛落,顧南淮扣在她腰後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