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200章 自食其果
但她實在疲累,掀不開沉重的眼皮,轉瞬就沉沉睡去,沒了一點意識。
以致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懷疑那一道清晰的女聲,那聲親切的“淮哥”,是否是她的錯覺。
顧南淮也早就走了。
床頭櫃上,攤開一本筆記本,上麵是他蒼勁有力,賞心悅目的行楷字型:
微微:
柏林專案有急務,需我立即過去處理,歸期暫時未定。
陸晚及其餘瑣事,皆會有人妥善解決,你不用費心。
還有,手機已檢查,安全無虞。
廚房溫著早餐,記得吃。
他又飛柏林了。
應該是很急的公事。
前晚回來,也是在聽時嶼說她失蹤了,臨時趕回來的。
時微打去電話的時候,他果然已關機,她發了條簡訊過去,叮囑他注意休息。
她習慣性地開啟備忘錄,記錄最近幾天的心得體會。
在看見最近開啟裡「關於季硯深」的標題,她恍然明白,季硯深看過……
時微蹙眉,滑動到最後。
末尾,多了兩行字:
「不會再打擾。」
「……對不起。」
省略號六個點,像一聲漫長歎息後無力的休止符,代表著那些無從說起,無從彌補的過往。
時微靜靜地看著那兩行明顯是季硯深留下的話,沉默了幾秒,指尖滑動點了「全選」。
隨後,這篇有關於季硯深的記錄與他的回複,一並被徹底清楚。
這段糾纏了她整個青春的孽緣,終於以季硯深的徹底退場,潦草收尾。
……
晌午,時微和來福一起吃著顧南淮煮的海鮮粥。
手機裡,正直播陸晚被保釋後的澄清發布會。
畫麵裡,她一身珍珠白高定連衣裙,泛著絲光,長發盤起,戴著一圈珍珠發飾。
此時,她深吸一口氣,眼中蓄滿淚水,卻微仰著頭,不讓眼淚落下,並扯了個堅強的微笑:
“……我從沒有,也絕不會指使、暗示任何人去傷害彆人,我的良知和家教也不允許我這麼做。何況,芭蕾是我的生命,我尊重每一位舞者,包括我的師姐,時微女士!”
說到這,陸晚眼角滑落一滴淚,她優雅地拭去,嗓音啞了幾分:
“是我的助理裴某某,引導了一位情緒不穩定的粉絲謝某,做出了可怕的違法行為。對此,我深感震驚與痛心。目前,裴某某已經主動向警方說明情況,並承擔了她應負的法律責任。”
彈幕上,網友紛紛刷屏:助理是背鍋的!
那頭,陸晚看著彈幕,非但沒生氣,反而暗暗得意。
背鍋又怎麼了?
誰讓她是有錢有權的千金大小姐呢。
聽著律師的低聲催促,陸晚又擠出兩滴淚,聲音帶著哭腔:
“在這裡,我要向被捲入這場風波的時微師姐,鄭重地說一聲:對不起。讓你受驚了,這絕非我的本意。”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裴某某已經交代,是有人故意指使她,陷害我的。”
彈幕:陷害?這個陸晚還在狡辯!
時微拿紙巾擦著嘴,眼神輕蔑。
陸晚,“我已經失去了代表國家出征洛桑的機會,這對我已經是沉重的打擊……我真的希望這件事能到此為止,請時微師姐高抬貴手,放過我,讓我能有機會……重新開始。”
聞言,時微冷嗤了一聲。
陸晚哪裡是在道歉,分明是在陰陽她,暗示是她在故意整她。
尤其是,陸晚的粉絲又開始相信她的話了,紛紛舉著旗幟,大聲地喊:“還晚晚公道!”
陸晚見他們輕易就相信了自己,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她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竄出一道黑色身影,衝上了發布會舞台,右手裡提著一隻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
保鏢正欲反應,就見來人已經衝到了陸晚的麵前。
“就是你唆使我孫子去潑硫酸的!你把他害慘了你!”一個鬢角發白的老年人,對著陸晚厲聲咆哮。
話落,那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劃出一道弧線,結結實實地對著陸晚那張描摹精緻的臉上砸去。
“啊!”
陸晚慘叫一聲!
霎時間,粘稠黃褐色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灌而下!
像是金黃的瀑布,瞬間衝垮了她的妝發、珍珠白的絲光高定連衣裙。
一股惡臭爆開,前排的記者和粉絲被熏得乾嘔連連,驚恐地後退。
陸晚呆若木雞。
糞水糊滿了她的臉,順著下巴往下流,整個人狼狽不堪。
所有人都震驚了。
包括螢幕前的時微。
隔了一會兒,彈幕炸開。
【潑……潑糞???我沒看錯吧?!】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陸晚粉絲以前還這樣潑過蔣菲!】
【雖然好惡心……但是為什麼我覺得有點爽?!】
前所未有過的狼狽,教陸晚渾身顫抖,她尖叫一聲,狼狽地跑開,那位老人也被現場保安給製住了!
他是陸晚極端粉,「替晚行道」的爺爺。
幾個月前,孫子潑女星糞水被拘留,這次潑硫酸又要麵臨刑責,老人怨死了陸晚這個禍水!
……
時微剛關掉直播,秦夫人打來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頭傳來秦夫人溫婉的聲音:“微微,這週六照例有陪伴自閉症兒童的活動,不知你能否來?”
“隻是顧夫人這次也會參與,如果遇到了,你會不會介意呀?”秦夫人頓了下,又補充一句。
顧夫人,指的是孟婉容。
時微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是這樣的,這次參與活動的大都是上回慈善拍賣會上的女性嘉賓。”秦夫人知道她和孟婉容之間的尷尬,又解釋道。
也是對時微這個基金會理事的尊重。
時微忖了忖,“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