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190章 吻痕
選拔賽決賽,前一晚。
今天是京圈泰鬥傅家老太爺的壽宴。
陸晚特意挽著外婆顏知秋老太太一同出席。她今晚穿了一身裸粉色蕾絲長裙,襯得她天鵝頸愈發修長,妝容精緻無瑕。
一旁的老太太,一身做工考究的墨綠旗袍,佩戴成套的珍珠首飾,年逾古稀,氣質依舊端方優雅。
這位老太太的祖上數代皆為鴻儒,是真正綿延不絕的書香門第。
而她本人,更是京大建築學院院長,科學院院士,是學術界的泰山北鬥。
祖孫倆一出場立刻就成為全場焦點,周圍的人都主動過來問候。
孟婉容正應酬京圈幾位貴婦人,看見顏老的到來,笑意微凝,轉瞬看見扶著老太太的陸晚。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笑容未變,指尖卻下意識地捏緊了手中的晚宴包。
看見陸晚,孟婉容就會想起上一次,她在顧南淮麵前有多抬不起頭!
但,顏知秋老太太是京大德高望重的泰鬥,跟她是同仁。
她不得不上前去,客氣地打招呼:“顏老師,您也來了,最近身體還好嗎?”
陸晚立刻揚起一個甜美乖巧笑容,嗓音清亮,“顧伯母!”
孟婉容目光淡淡地從她臉上掃過,鼻腔裡極輕地“嗯”了一聲,注意力便集中在顏老。
顏老溫和地笑著,“我身體好得很,過去半年在閉關著書。”說著,自然而然地把陸晚推到前麵。
“小孟啊,晚晚總跟我提起您,說您最是疼她,沒少提點她、帶她見世麵。”
“這孩子心思單純,就曉得跳芭蕾,一門心思要為國爭光……之前網路上那些捕風捉影的閒話,我是半點不信的。
我們顏家後代,品性立得正,絕不會做那些表裡不一的事。”老太太無比自通道。
上梁不正,下梁才會歪。
她的女兒培養出的下一代,品性絕不會差!
提起這一茬,孟婉容嘴角的微笑微妙地僵了一瞬,臉色微變。
心裡也明白,這老太太沒有深入瞭解陸晚黑時微的事,也聽出老太太還想撮合兩家婚事的意思。
孟婉容微微俯身,貼近老太太的耳畔,“顏老,我們家南淮和您這小孫女終究是沒有緣分。”
陸晚清楚地聽見了她的話,挽著老人的手臂一緊,嘴角撇了下去,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被委屈覆蓋。
老太太自然聽出孟婉容這是明確的拒絕了,不悅挑眉。
合著這孟婉容是遛了她的孫女一把!
老太太也清傲,“倒不如說,是你顧家沒有這份福氣。”
孟婉容神情微僵,目光落向陸晚,“顏老師,您這外孫女,可是當著我的麵被——”
“顧伯母、外婆,是我不好,惹你們鬨不愉快,外婆,是我配不上南淮哥啦,強扭的瓜不甜,算了。”
陸晚急忙搶白,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輕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顏老心疼又嚴厲:“晚晚,我不許你妄自菲薄!”
“你不論是出身、品性,還是專業技術,都無可挑剔!”
她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學術泰鬥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孟婉容頂著那些看戲的目光,挺直了與生俱來的優雅背脊,沉穩大方道:“顏老師,那我就失陪了。”
顏老太太應了聲,也拉著陸晚走開了。
隔了一會兒,陸夫人姍姍來遲,看著黏在母親身邊的陸晚,她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煩,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晚晚,明天你就要決賽了,怎麼還有空出來應酬?回家早點休息去。”
陸晚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媽咪,我正準備回去訓練呢。”
出了休息室,陸夫人拉著陸晚到沒人的角落,“陸晚,我提醒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裡麵的,那是我母親,不是你外婆。”
“我不許你拉她下水!”
陸晚心尖一刺,轉瞬雙臂抱胸,語氣幽幽:“媽咪,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的母親怎麼不是我外婆了?”
說罷,她作勢要走,“我去外麵,請教請教大家?”
聞言,陸夫人臉色一沉,一把死死攫住她的胳膊,指甲掐得她生疼,“你怎麼敢的?”
“陸晚,你哪來的底氣囂張,明天的決賽結果,已經板上釘釘了!你兩麵三刀,讓顧家失望,還技不如人!”
陸夫人瞪她一眼,“還不夾著尾巴做人?”
陸晚貝齒緊咬,眼神剜著她,斬釘截鐵,“我哪裡技不如人了?明天的名額隻會是我的!”
陸夫人隻覺她是瘋了,嫌惡地甩開她的手,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白她一眼,走開了。
外人都還不知道時微“失蹤”的事。
但陸晚知道。
她派去跟蹤「替晚行道」那個瘋子的人報告說,親眼目睹那個瘋子帶著濃硫酸去找時微的。
這會兒,時微肯定麵目全非、生不如死了!
明天的決賽,她能參加就怪了!
陸晚越想越興奮,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化作了眼底一抹瘋狂又篤定的光,她輕輕哼起《天鵝湖》的旋律,抬起下巴,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離開了宴會廳。
……
江城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都市的喧囂與霓虹,隻有床頭一盞複古台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暈。
光線照亮男人深邃的輪廓,也照亮他臂彎裡女人絕色傾城的睡顏。
如瀑的烏發鋪陳在枕上,愈發襯得她肌膚冷白,烏黑鴉羽靜謐,暈黃光線下,美得像一幅油畫。
顧南淮目光繾綣流連而下,最終落在她纖細脆弱的頸側。
那裡,一枚淡粉色的痕跡若隱若現。
是他指尖無意識摩挲的地方。
也是……季硯深留下的印記。
迷迷糊糊間,時微隱約感覺到脖子傳來的絲絲酥癢的感覺,抗議地悶哼一聲,又慵懶地蹬了蹬床單,翻了個身,臉埋進一堵溫熱的胸膛,想要繼續睡。
貓兒似的。
顧南淮喉結一滾,扣著她的肩頭,將她從懷裡拉開,下一瞬,高大身軀往下挪了挪,鼻尖抵著她的,雙唇碾開她的唇,狂野地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