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129章 目睹他們吻在一起!
顧南淮滾燙的氣息驟然壓下,時微渾身瞬間繃緊!
兩隻手死死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臉用力扭向一邊。
他溫熱的嘴唇隻蹭過她冰涼的臉頰。
一股混合著酒氣、屬於她的暖香鑽進他鼻腔,懷裡的身體正無法控製地隱隱顫抖。
她像隻受驚的蚌,把自己死死縮回殼裡,拒絕著外界所有的溫度。
“師哥,我……我們還是做朋友……”時微的聲音又低又啞,彷彿用儘力氣才擠出這句話。眼淚無聲滑落,洇濕了鬢角。
顧南淮心口像被冰錐狠狠刺中,驟然一縮!他清晰地看見更多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湧出,暖光下,那薄薄的眼皮已紅腫不堪。
喉結艱澀地滾動,深眸裡溢滿疼惜,他滾燙的唇近乎虔誠地、細細碎碎地吻去她頰邊鹹澀的淚滴,沙啞的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一字一句,發自肺腑:
“時微,我愛你!”
時微胸腔劇震,心臟猛地一抽!抵著他胸口的拳頭攥得更緊,指節用力到泛白。
她死死閉著眼,彷彿一旦睜開,就會被那洶湧的情感與未知的深淵徹底吞噬。
顧南淮的目光鎖住她,過往的畫麵在腦中瘋狂翻湧,嗓音愈發沙啞深沉:
“微微……認識你之前,我是什麼?顧家精心打磨的‘完美繼承人’!從小跟著老爺子坐在冷冰冰的法庭旁聽席,按部就班、循規蹈矩。頂著家族的光環,我隻需要做個毫無破綻的接班人。那就是我設定好的人生,我以為那就是全部了……直到看見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追憶的微光,“十六歲的小姑娘,大冬天,嗬氣成霜,天還沒亮透,操場上就隻剩你一個人還在跑。那麼瘦小,卻像不知道累……”
“沒靠山,沒退路,就憑著一股子狠勁兒,硬生生給自己掙出了一條路!獨立,堅韌,像風雪裡也壓不垮的韌草……”
時微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後來,我看著你拿下洛桑金獎,清冷、孤傲,像一支盛放的白玫瑰。”
時微用力咬住下唇,鼻尖酸澀得厲害,幾乎要抑製不住嗚咽。
顧南淮的目光滾燙,彷彿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裝,直抵靈魂深處:
“微微,我愛的是這個你!是絕境裡也要咬著牙、昂著頭、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出來的你!跟你是誰的女兒,從哪兒來,沒有半點關係!”
他愛的是她這個人,是她不屈的靈魂!
因為她,他纔有了掙脫枷鎖、做自己的勇氣,而不是那個連娶誰都做不了主的“繼承人”!
時微渾身再次狠狠一震,唇瓣無法抑製地顫抖。潮紅的臉頰淚痕交錯,眼睛死死緊閉,濕透的睫毛緊緊黏連。
顧南淮眼底劃過濃重的澀意,聲音低得近乎懇求:“微微……你可不可以……試著靠近我這個人,而不是什麼‘顧家二少’……?”
……
一陣靜默。
她遲遲沒有開口。
顧南淮緩緩鬆開了懷抱,轉過身,“先回去吧。”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時微望著那孤直的背影,心口猛地一揪,下一秒,身體彷彿脫離了意誌的控製,她猛地從身後用力抱住了他……
顧南淮渾身劇震,瞬間回過身。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緊接著,她踮起腳尖,彷彿帶著一種決絕,主動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刹那間,像是細微的電流竄過,兩人俱是一顫。
顧南淮頭皮一緊,大手捧緊她的後腦勺,俯身狠狠加深了這個吻,將她勾起的那點星火徹底吞噬點燃!
……
時微渾身虛軟,完全靠在顧南淮堅實的懷裡。
冷白纖細的手指,死死揪緊了他昂貴西服的前襟,挺括的麵料攥出深深的褶皺,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喉嚨深處不可抑製地逸出幼貓似的嚶嚀。
偌大的演出廳,空寂無聲,唯有中央一束追光,籠罩著兩人唇齒交纏、忘我熱吻的身影。
季硯深剛推開沉重的門扉,撞入眼簾的,就是這一幕!
頃刻間,高大的身軀如遭雷電擊中,驟然僵死!
他漆黑如墨的深眸,死死釘在追光下那對緊擁熱吻的人影上,目眥欲裂!
扣著冰冷門把的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恐怖的“咯咯”聲,手背上剛凝固的針孔,赫然崩裂,殷紅的血珠迅速滲出,蜿蜒而下,刺目驚心。
他邁開步子,踏了進去。
“啪!”一聲刺耳的脆響,演出廳瞬間亮如白晝!
強光刺眼,時微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更深地縮排顧南淮溫熱的懷抱裡。
顧南淮沉穩如山,寬厚的大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無聲安撫著她。
時微的臉在他懷裡胸口蹭了蹭,吸吮著他身上成熟穩重的氣息,才緩緩抬起臉忘了過去。
下一秒,她看見季硯深,指尖下意識掐進了掌心。
顧南淮擁著她,麵不改色,從容直起身軀,挺拔的身影將時微牢牢護在懷裡,冷冽的目光直直迎向一身戾氣的季硯深。
“啪——啪——啪——”
突兀而緩慢的掌聲,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季硯深下頜倨傲地微仰,一下,又一下,朝著台上那對刺眼的身影鼓著掌。
冷白的俊臉上,每一寸線條都繃緊到極致,扭曲成一個極儘諷刺的弧度。
他死死盯著偎在顧南淮懷裡的時微。
冷白燈光下,她唇瓣發腫,眼角眉梢殘留著沒有褪儘的春情,一副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心臟如同被鈍刀反複淩遲,撕扯滴血,他嘴角卻硬生生扯開一道諷刺的弧度。
“堂堂顧家二公子,和我的老婆!吻得難分難舍……真、是、精、彩!”
最後一個“彩”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腳,發狠地踹向身旁一張無辜的椅背!
“哐當——!”一聲巨響,沉重的椅子被踹得橫飛出去,撞在牆邊,發出痛苦的呻吟。
季硯深胸膛劇烈起伏,猩紅的眸子死死盯住時微,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時微!你在你視為神聖的舞台上,跟他乾這種齷齪事!立刻給我滾過來!!”怒吼聲響徹整個演出廳。
就在這時——
“季硯深!你也配說彆人?!”
一道尖銳的女聲帶著十足的諷刺,從門口傳來。
何蔓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氣勢洶洶到了近前,毫不客氣地指著季硯深,“這個舞團,舞蹈室的把杆前、女更衣室的儲物櫃後……哪個角落沒有你摟著那個蘇暖暖鬼混的痕跡?!”
“是你!是你先出軌,背叛了微微!”她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在她為了你、為了你們的婚姻,辛辛苦苦接受心理治療,努力向你奔赴的時候,你呢?!就在這些她視為聖殿的地方,在她的眼皮底下,跟她親手栽培的學生滾在一起!!”
何蔓尖銳的怒罵、諷刺、控訴……在偌大的空間裡震蕩。
“為了你...接受心理治療...努力向你奔赴”這些字眼也狠狠撞進季硯深的耳中,狂怒的表情驟然一僵!
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紮了一下,尖銳的刺痛讓他下意識地抬眸看向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