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 第107章 虐渣: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彆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107章 虐渣: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彆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在我的醫院,吻我的老婆,知三當三?”季硯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冷笑,猩紅的眼底翻湧著鄙夷和滔天醋意,“嗬,這就是你心裡那輪不染塵埃的白月光?”

他眼中瘋狂更甚,白眼球上血絲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滋長。

他猛地俯身,狠狠朝著那雙誘人又刺眼的紅唇壓去——

“啪!”

一聲脆響!

時微用儘了氣力,給了他一巴掌。

趁他愣神,雙手狠狠推拒在他堅實的胸膛,掙脫出他的禁錮。

她迅速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站定。

抬手用力擦過被他蹂躪過的唇瓣,彷彿要擦掉什麼臟東西,一雙美眸燃燒著烈烈怒火和毫不掩飾的鄙夷,像看垃圾一樣直刺向季硯深。

“你的老婆?”她聲音拔高,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譏諷,“季硯深,收起你這副惡心的佔有慾!七年前,是你破壞了顧南淮對我的告白!”

“那晚——”她指著他,指尖都在因憤怒而顫抖。

“你假惺惺地拉著我去解救流浪貓,故意製造機會讓他撞見,讓他誤以為我和你在一起!是你卑鄙地替他‘拒絕’了我!你偷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機會!”

聞聲,季硯深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眼眸裡劃過一抹驚駭,下意識地揉碎手中燃著的半截香煙。

時微看著他驟然失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震驚和狼狽,心中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

她揚起下巴,眼神剜著他:

“知三當三?你自己出軌成性,有什麼臉指責彆人!何況,顧南淮纔是那個被你用卑劣手段搶走他功勞的人!你纔是那個躲在暗處、不擇手段的小偷!”

她的聲音冰冷充滿鄙夷,“你偷走了他告白的資格,偷走了我對你產生的那一點點‘好感’!就連我後來肯嫁給你——”

她頓了頓,唇邊勾起一抹極致殘忍的弧度:

“——那也是你用那場精心設計的車禍,用你滿身的鮮血和‘救命之恩’賣慘,騙來的!”

“季硯深,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誅心,“如果不是你偷了顧南淮的告白!如果不是你製造了那場車禍!我時微絕不會嫁給你這個卑鄙無恥、滿嘴謊言的小偷!偽君子!”

每一句話,都像帶著倒鉤的鞭子,狠狠抽在季硯深的心上!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你在胡說什麼?時微,我們婚後很甜蜜、很幸福!”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婚後?”時微嗤笑出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無儘的嘲諷和鄙夷,“季硯深,你以為我婚後對你的那些好,那些所謂的‘甜蜜’,是為什麼?”

“那全是假的!”她一字一頓,“是出於對你‘救命之恩’的虛假感激!是建立在你這個‘小偷’偷來的基礎之上的!”

他有什麼資格提婚後的甜蜜期。

看著他一副十分受傷的樣子,時微著實氣笑了,“季硯深,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跟我表演深情,惡不惡心?”

“表演”這個詞,像根燒紅的針,精準地刺進了季硯深心口某個最不願被觸碰的角落。

他下頜線驟然繃緊,眼中翻湧的情緒漸漸冷卻,恢複清醒。

他緩緩鬆開緊攥的手心,任由那半截殘破的香煙無聲墜落在地毯上,濺起幾點微不可見的火星灰燼。

辛辣的煙草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他幾步便走到沙發前,從容落座,周身彌漫起冷酷的壓迫感。

深色沙發襯得他身影更加冷硬。

他下頜微微轉動,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兩份協議。

“離婚,還是你心上人的名譽、前程。”

“選吧。”

時微看向協議,剛剛的宣泄、控訴,在這一刻顯得蒼白無力。

空氣凝滯。

她再度被推入兩難的深淵。

一邊,是渴望已久、近在咫尺的自由;另一邊,是顧南淮與顧家的名譽,沉甸甸地壓在她心頭。

見她猶豫,季硯深開腔諷刺,“又打算用眼淚騙我?”

時微沒理他,緩緩走到矮幾旁,陷進柔軟的沙發裡,指尖翻動著那兩份決定命運的檔案。

季硯深冷眼旁觀,從襯衫口袋取出隨身攜帶的簽字鋼筆,隨意地朝她麵前的矮幾一丟。

那支寶藍色的鋼筆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熠熠生輝,卻透著一股冰冷的質感。

這是他去年生日,她精心挑選的禮物。

下一秒,時微猛地抓起那支筆,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用力,“啪”的一聲脆響,筆身應聲而斷。

她看也不看,隨手將斷筆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季硯深瞳孔一縮,身體幾乎是本能地想要上前一步,卻在轉瞬間硬生生定住。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掃過垃圾桶裡的殘骸,指節捏得泛白,喉結滾動了一下。

“嗬,也是,早該扔了。”

時微根本懶得回應他這拙劣的表演。

她目光逡巡,找到一支普通的黑色中性筆,握在手中。

季硯深看著她終於落筆,心中瞬間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帶著冰冷的嘲弄:“為了你的心上人,硬著頭皮,繼續留在我這個‘垃圾’身邊,真是……感人肺腑。”

他刻意加重了“垃圾”二字,彷彿這樣就能刺痛她,也刺痛自己。

眼前閃過上次在民政局,她決絕地傳送他出軌視訊,要將他徹底打入地獄的狠厲模樣。

“硯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彆。”耳邊母親話語狠狠抽在他心上。

這個道理,他早在父親偏心私生子時就刻骨銘心地懂了。

季硯深喉結劇烈滾動,所有翻騰的情緒最終凝成眼角一點濕意。

時微沒理他。

……

與此同時,京城。

顧南淮與幾位骨科權威走出酒店包廂。

“南淮。”一位白發老者拍拍他的肩,“儘快帶那姑娘來京城。根據之前的片子看,隻要係統複健,三個月內恢複行走不成問題。”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