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71章 老婆,你的珠寶都哪去了?
一道閃電撕裂夜空,室內亮如白晝。
手機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下沙發裡男女糾纏的畫麵。
畫麵晃動,是時微的手在顫抖。
龜背竹葉片縫隙間,她臉色煞白,眼眶猩紅,眉眼間寫滿了諷刺,還緊夾著一絲苦澀。
曾經的時微,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在自己的家裡,故意設局,讓她的丈夫和外麵的情人在她臥室外的沙發裡纏綿。
且,她竟然能平靜直視,曾視為噩夢的場景。
此刻,季硯深正撕扯葉嬋的肩帶,模樣是她前所未見的狂野……
一道驚雷炸響,沙發裡,季硯深清醒三分,驀地鬆開懷裡的人。
他拿起遙控,開了燈。
在看見是葉嬋時,微微一愣,眼神一凜,“怎麼是你?”
話落,黑眸逡巡四周,尋找時微的身影,邊扯掉領帶,語氣冷了幾度,“你怎麼在我家裡?她人呢?”
質問的口吻,滿是對葉嬋的警惕。
前有蘇暖暖幾次作死,差點讓時微知道真相,他擔心葉嬋這朵小白花也開始不自量力,破壞他的婚姻。
葉嬋拉起滑落到肩下的吊帶,連忙從沙發裡站起,對他解釋,“嫂子讓我送茶葉過來,飯後下大雨留宿我,她去樓下廚房給你煮醒酒湯了。”
季硯深解著襯衫釦子,脖頸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隔著青白煙霧,一副斯文敗類氣質。
“她讓你留下你就留下?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漫不經心的語氣,透著質問。
葉嬋一抖,誠懇解釋,“雨下太大了,我知道這是你跟她的家,我的身份不合適……我沒歪心思,我有自知之明。”
綠植後,時微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一個吻,且他喝醉認錯人了,葉嬋的話也曖昧不明,證明不了他們有不正當關係。
“季哥,我這就離開。”葉嬋說完就要走。
季硯深睨著她的背影,眯了眯眼皮,“留下。”
聞聲,時微又燃起了希望。
葉嬋和季硯深的臥室都被她裝了針孔,此外,今晚家裡的監控全部關了,隻有數個隱匿在角落的針孔。
她不信,季硯深今晚不會跟葉嬋苟合。
他和蘇暖暖在舞團教室、更衣室、車裡都能隨時隨地偷歡,又怎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時微悄悄離開綠植後,下了樓,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季硯深找到她,從她身後輕輕擁著她,時微不動聲色,“回來了,我剛煮好湯,正要上樓,葉嬋在這。”
季硯深下巴抵著她肩頭,嗓音慵懶,“看見了,你怎麼留她,還穿你的睡裙,我差點認錯人。”
時微裝傻,“雨下太大,還刮台風,聽說幾個地下道都積水了,多危險啊。”
“你不是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嗎?怎麼對人家這麼冷淡。”
季硯深勾唇,手臂緊了緊,“季太太,你沒聽說過她以前單戀我的事?心真大。”
時微挑眉,明白他這是撇清和葉嬋的關係,同時還用“三角測量”手段,故意說葉嬋對他有心思,讓她感到威脅與不安。
她輕輕掙開他,轉身將水杯遞給他,微微一笑,“蒼蠅隻叮有縫的蛋,經曆那麼多,難道我還不信任你?”
季硯深唇角微勾,接過水杯,沒說什麼。
……
一到陰雨天氣,時微腳踝會風濕疼痛。
夜已深,時微頻頻注意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而季硯深還坐在床沿,幫她做熱敷。
“季先生,不早了,你快回房間休息,還喝了酒,晚睡的話,明早頭更疼了……”
季硯深睨著她,語氣認真,“我急什麼,不睡都行,還疼嗎?要不要拿止疼藥?”
不急著去葉嬋房間麼?時微受夠了他的虛偽,打了個哈欠,“已經不疼了,倒是陰天犯困難受,我想睡了。”
季硯深點點頭,幫她拆了熱敷袋才離開她的臥室。
他剛走沒一會兒,時微拿過枕頭底下的手機,屏著呼吸開啟微型探頭軟體,仔細盯著葉嬋的臥室。
清晰的畫麵裡,她正躺在床上,看起來睡著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時微眼皮沉得要闔上的時候,葉嬋終於起了身,出了房間。
很快,她在二樓客廳與正喝水的季硯深相遇。
男人一襲深藍真絲睡袍,看向葉嬋。
葉嬋走向他,目光掃過他v領下塊狀嶙峋肌肉,以及若隱若現的傷疤,吞了吞乾燥的喉嚨,“季哥,這麼晚,你還沒睡……”
季硯深掃她一眼,低頭喝水。
時微見他們越靠越近,捏緊了手。
葉嬋走到季硯深身後,張開雙臂就要抱他,男人驀地轉身,冷冷睨著她,語氣透著警告,“這是我的家。”
“也是我的原則。”
話落,他放下水杯,走向臥室。
毫不留戀的樣子。
時微愣住了。
她剛剛清晰地聽見了季硯深的話。
他的意思,他不會在他們的家裡,跟葉嬋偷情?
時微無語。
一個出了軌的人,還要給自己定一個不在家偷情的原則。
簡直有大病!
時微不知道的是,季硯深小時候目睹過父親和情人在他們家後花園裡偷情,痛恨在心,就像不允許蘇暖暖懷他的孩子一樣。
他也對婚姻象征物,有著病態的偏執。
第二天一早,時微又查了一遍監控記錄,季硯深和葉嬋一整晚都沒再出過各自的房間。
她留葉嬋吃早餐。
季硯深吃好後,拿起麵紙擦了擦嘴角,看向葉嬋,語氣淡淡,“晚上的霍家壽宴,邵凡帶你過去?”
今天是霍家老太爺八十壽辰,晚上在霍宅有晚宴。
葉嬋抬起頭,“是的,季哥,參加完晚宴,我還要連夜趕回台城,明天有京城那邊的大人物來民宿。”
季硯深點點頭,“我跟你嫂子也過去。”
時微從廚房出來,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無意間也看見桌子底下,季硯深的皮鞋腳尖,正蹭著葉嬋的白皙小腿。
她扯了扯嘴角。
看來,他們今晚有約。
傍晚時分,時微換上禮服,剛化好妝。
季硯深從外麵走到了進來,神情嚴肅,“老婆,你保險櫃裡的那些翡翠首飾呢?怎麼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