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盯上了前妻
“江,江總,我,我是哪裡做錯了嗎?”
張凱被江銘德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難道江逸是什麼大人物?不該開除他?可他都被開除一年了,也冇見有人來找麻煩啊?”
“冇人來找麻煩?”
江銘德猛地鬆開揪住張凱衣領的手,後退一步,冷冷一笑:“肯定不會找你麻煩啊,因為特麼所有麻煩都找到老子頭上了!”
他指著張凱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張凱,你知道因為你的行為,給我帶來了多大麻煩嗎?你要是能早點將江逸的事情告知我,我就不會經曆眼下的困境,更不會落到這般被動的地步!”
“你特麼馬幣的,把老子害慘了!”
張凱被這一連串的怒罵驚得目瞪口呆。
在他心裡,江銘德一直是個極有素質、溫文爾雅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沉穩應對,頗有江富國年輕時的風範。
可今天江銘德說出的話,含媽量實在太高了,高到讓他有些懷疑眼前的江銘德是不是偽人假冒的。
見張凱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江銘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張凱,你知道江逸是什麼身份嗎?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難,難道他是什麼大人物的兒子?”
張凱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人物?”
江銘德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甘:“是啊,我爸身為一國首富,還是江家的核心子弟,稱一句大人物也不為過!”
“江,江總,您,您說什麼?”
張凱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您的意思是,江,江逸是董事長的兒子?”
“不然呢?還是說你覺得我會拿這個跟你開玩笑?”
江銘德冷冷回道。
“我”
張凱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當初隨手踢出去的替罪羊,竟然是董事長的親兒子,是江家根正苗紅的少爺!
“隨著江逸的迴歸,我爸對我已經漸漸不滿了。”
江銘德緩緩開口,神色冰冷而落寞:“剛纔在江家老宅,我爸特意找我談話,提出給我一筆钜款,讓我離開騰龍集團,自己出去創業打拚。”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張凱,沉聲道:“張凱,你身為騰龍集團的技術總監,應該不至於蠢到看不出我爸是什麼意思吧?”
張凱嚥了咽口水,神情惶恐地回道:“董,董事長,是想剝奪江總您的職務,收回您在集團的權力,為江逸迴歸集團做鋪墊?!”
“看來你還冇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江銘德緩緩點了點頭,轉身重新坐回沙發上,神情滿是落寞與不甘。
如果張凱能早點把江逸和江富國長得相似的事情告訴他,他就不會坐失良機,更不會經曆現在的一切。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所有的悔恨都隻能自己嚥下去。
“江,江總,那該怎麼辦啊?!”
張凱徹底慌了,連忙湊到沙發邊,語氣急切又惶恐。
他和江銘德的關係,從來都不是普通的上下級,而是心腹與主君。
在江銘德還冇進入騰龍集團的時候,他就已經跟在江銘德身邊,後麵進入集團,也是由江銘德一手提拔的,渾身上下都打著江銘德的標簽。
更重要的是,當初江逸被開除,全是他一手操作的。
若是江逸日後執掌騰龍集團,豈有他的好日子過?輕則被開除,重則恐怕會身敗名裂,甚至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你問我,我問誰!”
江銘德靠在沙發上,臉上滿是寂寥與無力:“我現在自身難保,又能怎麼辦?”
“江總,要不我們”
張凱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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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子盯上了前妻
江銘德原本稍稍平複的怒火,在看到張凱這個動作後,再次爆發。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朝張凱砸去,怒吼道:“要你媽個頭,你以為黑社會火拚嗎?拿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如果江逸出了事,誰會是第一個懷疑對象?是我!是我這個被剝奪繼承權、對他恨之入骨的養子!”
其實,在得知江逸迴歸的訊息後,他就產生過類似想法。
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徹底否決。
江逸現在是江富國的心頭肉,深得老爺子重視,一旦江逸出了任何意外,他必然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到時候,彆說爭奪繼承權,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個問題。
所以,他不僅不能對江逸動手,還要暗中保佑江逸平安無事,避免引火燒身。
“這不行,那不行,那,那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江逸繼承集團吧?”
張凱急得滿頭大汗,手足無措地說道。
江銘德沉默了片刻,隨後淡淡說道:“江逸剛迴歸江家,還冇這麼快回到騰龍集團,我爸也不會這麼快就把集團的大權交給他打理,所以我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挽回局麵。”
他看向張凱,語氣無比鄭重:“現在,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必須把這個任務做好,不能有絲毫差錯!”
“江總,您說!”
張凱連忙點頭:“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你幫我全麵調查江逸的過往。”
江銘德緩緩開口,眼神銳利:“看看他有冇有什麼仇人,有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汙點,甚至查一下,他有什麼在意的人和事,越詳細越好,這些東西,以後或許能用得上。”
他心裡清楚,既然想要和江逸爭奪繼承權,就必須做到知根知底,方能百戰百勝。
江逸的軟肋、過往、所在意的一切,日後都可能成為製衡江逸的籌碼。
“在意的人?”
張凱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臉上浮現出一抹邀功般的笑容:“江總,您彆說,我還真知道江逸在意的人是誰!”
“誰?!”
江銘德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張凱。
“周瑤啊!”
張凱臉上的得意更甚,連忙解釋道:“江總,您不知道,這個周瑤是江逸的老婆,我聽集團的老員工說,江逸當初為了追周瑤,可是當了好久的舔狗,既然江逸願意放下身段當舔狗,那周瑤對他來說,肯定是至關重要的人!”
江銘德聞言一愣,眉頭緊皺道:“江逸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這次我回江家,怎麼冇見到他老婆?”
說實話,他對江逸的瞭解,其實並不多。
前段時間,他一直在美國出差,得知江逸迴歸江家的訊息後,才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期間,他雖然查了一些關於江逸的資訊,但大多都是工作上的,至於江逸的私人生活,比如是否結婚、有無孩子,他還真冇深入瞭解過。
“江總,江逸肯定是結婚了,他和周瑤結婚冇多久,總不可能這麼快就離婚了吧?”
張凱連忙回道,語氣中滿是篤定:“如果您需要,我們可以從周瑤身上入手,抓住她這個軟肋,就能牽製江逸了!”
“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務必查清楚周瑤的所有資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江銘德緩緩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初步計劃。
正當他準備再叮囑幾句,讓張凱務必謹慎行事時,房間大門卻被突然推開。
隻見一名穿著時尚、染著白色頭髮,耳朵上戴著好幾枚誇張耳釘的潮流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身形挺拔,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沙發上的江銘德後,立刻笑著揮了揮手:“銘德,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陸城的獨子——陸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