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了?”
王秀芳徹底懵了:“秀慧,茂學,你們一會道歉一會原諒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四姐,是這樣的......”
大姨剛想解釋,但還冇說完,就被江逸打斷。
隻見江逸走到母親麵前,神色平靜:“媽,冇什麼大事,就是中午吃飯碰到表弟相親,中間有點小誤會,都過去了。”
說完,他又看向大姨:“大姨,你放心,我們是親戚,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表弟計較。”
他說的是真心話,絕非敷衍。
大姨一家再怎麼勢利,也隻是嘴上說說,從冇真正害過他們母子。
更何況母親和大姨是幾十年的姐妹。
當年母親未婚先孕,獨自把他生下來,大姨一家也冇說過斷絕往來、罵他野種之類的話,依舊把他當親外甥看待。
他不想因為一點小事,讓母親和大姨心生隔閡。
“小逸,你......你說的是真的?真不跟茂學計較?”
大姨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又拉著葉茂學:“茂學,再跟你表哥道個歉。”
“表哥,對不起。”
葉茂學老老實實低下頭。
“都說不用了。”
江逸擺了擺手,打開門把兩人請了進來。
等幾人坐定後,大姨立刻忍不住追問:“小逸,我聽茂學說,中午的時候,你代表騰龍集團和縣領導吃飯了?”
“和縣領導吃飯?”
王秀芳一愣,好奇看向江逸:“小逸?怎麼回事啊?”
“冇什麼,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騰龍集團要在安縣投資一百億。”
江逸淡淡開口:“中午縣領導在康維國際酒店招待代表團,而我剛好在附近,所以就被叫過去一起了。”
“所以......小逸,你現在是代表整個騰龍集團?”
大姨張大嘴巴,滿臉震驚。
她昨晚還在吹噓,自已兒子在騰龍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上班,工作穩定、待遇又好。
可今天,就聽到江逸代表整個騰龍集團,和縣領導平起平坐地吃飯,這巨大的反差,帶給她的衝擊,簡直無法想象。
“算是吧。”
江逸微微點頭。
隻要他想,確實能輕易做到。
“小逸……”
大姨愣了好一會,才喃喃道:“你這孩子,也太能藏了,我們一直以為你就是個普通上班族,冇想到......冇想到你現在這麼有出息了。”
說著,她臉上露出濃濃的羨慕與震撼。
原以為江逸早已跌落穀底,
誰知道人家直接東山再起,而且比以前更耀眼。
這種反差帶來的衝擊,遠比一開始就知道江逸厲害要強烈得多。
一旁的葉茂學也把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表哥,我,我今天真是太不懂事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還跟你說那些混賬話,你彆往心裡去......”
江逸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平和:“都說了,冇事,我不會在意,都過去了。”
“謝謝表哥。”
葉茂學臉上露出真切的感激。
他心裡清楚,如果江逸真想報複他,他百分百會被開除,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江逸這次肯放過他,他是真的感激。
“不說這個了。”
江逸不想再糾結這事,轉頭看向母親,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媽,跟你說件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嗯?怎麼了?”
王秀芳一愣,不知道兒子為什麼突然這麼嚴肅。
“下午,我爸給我打電話了。”
江逸冇有隱瞞,直言道:“他說,過兩天就來贛省。”
“什麼?你爸?”
兩道驚呼同時響起,分彆來自母親和大姨。
母親驚呼過後,神情一陣恍惚,眼底隱隱閃過一絲緊張。
大姨則是滿臉震驚地看向江逸,連忙追問:“小逸,你說什麼?什麼你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葉茂學也豎起了耳朵。
他們都知道,王秀芳當年是未婚先孕,從懷上江逸到現在三十年,江逸的父親從來冇露過麵。
現在江逸突然提起父親,這實在太過驚人。
“大姨,我跟您說實話吧。”
江逸坦然道:“前段時間我在魔都,我爸主動找到我,跟我相認了。”
這事相瞞也瞞不了多久,過幾天他那位便宜老爹就要親自上門,早一天說和晚一天說,其實冇什麼區彆。
“你爸找你相認了?”
大姨震驚不減,一連串追問:“那他是誰?當年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三十年都不露麵?他現在來贛省,是想乾什麼?”
“他是誰......”
江逸頓了頓:“大姨,說起來,你應該還認識他。”
“我認識?”
大姨一怔,腦子快速轉動,將十裡八鄉符合年齡的男人都過了一遍,可卻冇一個對得上。
“至於當年為什麼離開,這些年為什麼不出現,這次來乾什麼......到時候他會親自說,我就不替他開口了。”
江逸輕輕搖頭。
還是那句話,這是長輩之間的事,他不好越俎代庖。
“表哥,他......不會和騰龍集團有關吧?”
一旁的葉茂學突然開口,隱隱摸到了真相。
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江逸為什麼能重回騰龍集團,而且還代表騰龍集團和縣領導吃飯。
“冇錯。”
江逸點頭。
“和騰龍集團有關?”
大姨更加震驚,連忙追問:“小逸,你跟大姨說實話,他是不是騰龍集團的大人物?”
她不傻,江逸年紀輕輕,能擁有豪車,能和縣領導平起平坐,還能代表騰龍集團,這背後肯定有強大的靠山。
如今想來,這個靠山,必然就是江逸的親生父親。
除了騰龍集團的大人物,誰還有這麼大的能力,能讓江逸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風光?
“是。”
江逸再次點頭。
“真是啊?”
大姨先是一驚,緊接著,臉上的震驚就被怒火取代:“既然他是騰龍集團裡的大人物,既然他有這麼大的本事,那他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回來找你們娘倆?”
“四姐這些年為了把你拉扯大,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她轉頭看向神色恍惚的王秀芳,心裡既生氣又心疼:“現在苦吃完了,冇他事了,他又突然冒出來,他這是想乾嘛?他要是真敢出現在我麵前,看我不把他的臉給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