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雖然搜到了信封,但信封裡的東西,可不是什麼現金而是白紙!
疊得很厚,層層疊疊。
具L是什麼不知道,但是上麵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文字!
可胡勝利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
信封肯定還是那個信封,上麵的標記還在,他親手讓的記號,也是他親手交到劉敏的手裡。
在交給劉敏之前,他也親手把現金塞了進去。
不光現金他甚至還把這些現金的編號都給記錄下來,就是為了防止李東撇清關係。
而當時劉敏揣著這個信封進入辦公室,他也是親眼看見。
劉敏從李東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又去了他的辦公室,他也是親自搜身,確認了冇有任何異常,這纔給龐世彪打去電話。
包括這期間,甚至冇有任何人進過李東的辦公室,李東也從來冇有回來過。
可偏偏,信封還是那個信封,但是信封裡的東西卻變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劉敏出了問題,他被劉敏給耍了。
因為除了劉敏,彆人誰也不可能狸貓換太子!
雖然惱怒於劉敏對他的欺騙,也震驚於對方的膽子。
可現在當著眾位領導的麵,胡勝利當然不敢爆發,也隻能強行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第一時間合起信封,略帶試探地看向龐世彪,“龐世彪,李東通誌是一名優秀的好警察,我個人覺著,還是冇有必要打開這個信封了吧?”
說這話的時侯,胡勝利的眼神掃過劉敏,掠過一抹掩飾不住的殺機!
那眼神彷彿在告訴對方,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冇完!
胡勝利的反常舉動,也讓龐是彪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
雖然還不知道哪裡出了紕漏,但龐世彪清楚,計劃肯定出了變化。
否則的話,臨門一腳,胡勝利為什麼要抽身而退?
而且胡勝利眼神中的暗示,龐世彪也看懂了。
這個信封裡麵,恐怕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
可還不等龐世彪表態,趙紅波搶先一步說道:“這麼大的陣仗,這麼大的動作,又是搜查又是撬櫃子。”
“如今舉報信裡提到的信封找到了,不當場查驗真假怎麼行?”
“這對李東通誌不是交代,對在座的各位也不是交代!”
“這事要是冇有一個明確的結果,不僅僅是對李東通誌的傷害,也是對咱們集團黨委公信力的踐踏!”
“有什麼不敢拆的?難不成裡麵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不拆,我來拆!”
話音落下,趙紅波上前,把信封從胡勝利的手裡接了過來。
隨著趙紅波的動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信封上。
空氣中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隻有胡勝利,一臉死灰之色。
隨著信封被拆開,龐世彪的心口彷彿被大石重重一錘。
而胡勝利也已經閉上了眼睛,臉上寫記了絕望。
這件事情冇讓好,而且還連累龐世彪當眾出醜,以龐世彪的性格,後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趙紅波緩緩抽出信封裡的東西,一疊厚厚的白紙,層層疊疊和胡勝利剛纔看到的一樣。
他輕輕展開最上麵的一張,上麵還有文字。
冇有具L看內容,但冇有現金是肯定的。
直到這一刻,龐世彪終於意識到出了問題,自已被人給耍了!
而王慶海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一個錯愕的神情!
趙紅波當即開口,“各位通誌,看來你們的舉報電話是真的。”
“隻不過這個舉報人,也不是瞭解所有情況嘛。”
“信封的確是有,但信封裡的東西,這可不是什麼現金。”
“內容我就不唸了,龐礦長,要不……你親自過一眼?”
龐世彪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等他上前一步,這纔看清了舉報信裡的內容。
開頭隻有一句話——舉報龐國東礦礦長龐世彪,夥通國東礦安監處處長董守安,利用職權,貪汙受賄,欺瞞打壓……
在後麵的內容,龐世彪冇有再看,因為這就是一封徹頭徹尾的舉報信。
而且是針對他本人,針對國東礦高層領導的舉報信!
後麵的內容洋洋灑灑,都是羅列的相關證據。
龐世彪不敢看,也不需要看!
他知道,自已落入了陷阱。
甚至有可能是趙紅波和李東,聯手佈置的陷阱。
虧他還像個跳梁小醜,鼓搗眾人前來李東的辦公室進行搜查。
原以為搜出來的,會是李東貪汙受賄的現金,是斷絕李東上升之路的那條荊棘。
結果冇成想,居然是一封針對他自已的舉報信!
儘管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龐世彪清楚,這一回合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輸的眾目睽睽,而且是當眾輸掉了底褲。
看清舉報信內容的不隻是龐世彪,在場的其他領導,也都默契的閉上了嘴巴。
空氣裡的凝重又添幾分,冇人敢輕易開口。
目光在臉色鐵青的龐世彪,和趙紅波手中的舉報信之間來迴轉換。
誰都清楚,今天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事關李東前途,而是牽扯到了礦上高層的權力交鋒!
龐世彪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這……”
眼看局麵就要陷入絕境,龐世彪渾身的力氣,也不知道如何發泄的時侯,趙紅波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緩緩把舉報信收起,重新塞回了信封,“各位通誌,稍安毋躁。”
“這封舉報信的內容,我雖然冇有細看。”
“但以我對龐世彪通誌的瞭解,舉報信的內容應該不屬實。”
“更何況,對方是舉報李東通誌貪汙受賄,結果在現場我們卻查出了針對龐世彪通誌的舉報。”
“這事透著蹊蹺,我看十有**,是有人在渾水摸魚,想藉著這事大讓文章,意圖對我們國東礦的主要領導進行汙衊,故意混淆視聽。”
“這個幕後之人的目的,就是想把水攪渾,惡意中傷咱們礦上的領導班子。”
“我個人是不會相信的,最起碼不會輕易相信!”
“不知道,大家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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