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男人多深情啊,至死不悔那種。
她以前怎麼就冇看出來,還愚蠢以為能讓他愛上自己?
“她怎麼樣了?”江雲崢見到她立馬站起身來,抓了一把頭髮。
“她手腕上的傷口很淺,看來死的決心並不大。”黎初道。
“你怎麼說話的!”江雲崢皺眉。
“我說的是事實。”
江雲崢瞪著溫書渝,哼了哼,“昨晚我答應和你結婚了,你一定很激動吧。肯定一大早就起床,拿好身份證戶口本,然後去了民政局,結果冇有等到我。所以你現在很生氣,說話才這麼難聽。”
黎初靜靜看著江雲崢,他是真的很自信。
“過一陣兒吧,等我幫書渝把她的事兒處理好了,再談我們之間的事。”
黎初撥出一口氣,“我把你昨晚向我求婚的事告訴溫書渝了。”
“什麼?”江雲崢皺眉,“你跟她說這個做什麼,她現在正需要我!”
“怎麼,你都打算和我結婚了,還要瞞著她不成?”
“那,那也應該由我來告訴她!”
“行,那你好好跟她說吧。”
說完,黎初轉身就走。
一個說娶她,一個說補償她。
嗬,真把她當狗耍了?
行啊,她倒要看看他們最後能出什麼損招兒!
黎初上午在門診,接待完所有病人,就和趙敏去食堂吃飯。
“昨晚溫書渝自殺住進咱們醫院這訊息,網上泄露出來了,但很快被公關了。”趙敏小聲跟黎初道。
“哦。”溫書渝是溫家大小姐,再加上江雲崢幫她,這點輿論還是能壓下去的。
“所以大家都猜測她可能真的出軌李斯鞍了,肚子裡懷的也是李斯鞍的。”
“哦。”
“不過也有人說那位可是江氏科技二公子啊,他怎麼可能做接盤俠。嘖嘖,愛使人昏頭啊,我覺得倒是有這種可能。”
黎初聽了一中午的八卦,總算知道了一點她不知道的。
李斯鞍的老婆好像挺有背景的,是溫書渝不敢得罪的那種。
所以,李斯鞍不可能也不敢為了溫書渝和老婆離婚。
下午,黎初去了住院部。
巡房的時候去了病房,江雲崢正悶著頭削蘋果,而溫書渝躺在病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生了多大病似的。
“黎初,你來了。”見到她進來,溫書渝柔聲跟她打招呼。
黎初走到病床前,問她可有哪個地方不舒服。
“我心口堵得慌。”
黎初用聽診器給她聽了聽,心跳正常的很。
“我給你安排做個心電圖吧。”
“好。”
黎初點頭,要離開的時候,溫書渝喊住了她。
“黎初,我和雲崢從小一起長大,我以為自己對他隻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但這些日子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其實是愛他的。”
黎初好笑,江雲崢就在她身邊,她卻藉著自己來告白。
行,不愧是演員,就愛演戲。
她乾脆雙手插兜,看著溫書渝演。
“我這麼多年一直虧欠他,我想好好彌補他。我們的婚事會照常進行,這一次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嫁給他。”
黎初歪頭瞅了江雲崢一眼,他還低著頭削皮。
“江二少,耳朵冇聾吧,不表示表示?”
江雲崢抬頭,瞪了她一眼。
黎初聳聳肩,繼續看向溫書渝,“然後呢?”
溫書渝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張支票,看了黎初一眼,然後將支票推到黎初麵前。
“雲崢並不愛你,你應該清楚。其實於我二人來講,你更像是個第三者。當然,你畢竟跟了雲崢八年,這一百萬當做是我們對你的補償。”
黎初沉眸看著這張支票。
到頭來她成了第三者?
她把自己賣了八年,換回一百萬?
“不夠嗎?”江雲崢開口了。
黎初抬頭看向他,見他如溫書渝一般,擺著一副上位者傲慢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