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山的新書 第22章 他倆既然是一起來的,就該一起走
開會開了近兩個小時,除了一致通過要奪取滄瀾基地的戰略,具體的行動方案暫時沒有定下來。
主要是實力太過懸殊,不能硬碰硬,隻能智取,這必須要好好籌劃,最好有個契機。
會議結束,已差不多晚上九點。
眾人散去,卻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半天過去,該到處置張證的時候了,他們要去湊個熱鬨。
顧彥之沒說什麼,任由他們跟隨了。
人被關在地下室裡,這地下室是在小區某個富豪家發現的,裡頭掛滿了各種刑具和情趣玩具,用來做什麼不言而喻。
出於種種原因,徐慧君也被一起拘押在裡麵。
她聽到開門聲,猛地從中間那張大床上爬起來。
地下室隻有床上能稍微坐人。
“顧先生,沈小姐。”
看到為首的顧彥之和沈嬌,她連忙哭著撇清關係和道歉:“張證做的事,與我無關,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之前我是被他矇蔽了,才幫他說話的,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她眼睛紅腫,臉色慘白,發型淩亂,衣服皺巴巴的,看上去可憐至極,可憐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很惑人。
在場不少男人眼睛不由得有些發直。
但沒人為她說話。
顧彥之願意去搭救滄瀾基地的人,說明人品過硬,他們這時為徐慧君求情,不就是在質疑顧彥之嗎?
萬一惹顧彥之不高興,邊緣化他們甚至把他們趕走怎麼辦?
美色和前途,十個男人有九個會選擇後者。
何況,徐慧君也未必有她表現出來的無辜。
他們可沒忘記麵包車裡,徐慧君話裡話外一直在給沈嬌挖坑的事。
顧彥之看了她一眼,公事公辦地道:“等我確定此事與徐小姐無關,自會放徐小姐離開。”
說著走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張證身邊,他從沒讓人對張證用刑,但對方腿上包紮好的傷口卻裂了開來,繃帶上全是血,顯然他自己做了什麼,或者徐慧君對他做了什麼。
“張證,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沈嬌哪裡得罪你了?”
他似笑非笑,比冷著臉更嚇人百倍:“說得好,我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馬。”
張證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嬌,不同於中午時的狡辯,他這次乾脆地承認了:“我沒什麼好說的,這麼做不過是因為看你不爽。”
沈嬌問:“為什麼看顧彥之不爽?總得有個理由吧。”
張證:“理由就是我嫉妒他,我沒有異能,他卻是雙係異能,其中一個還是雷電異能,我恨老天不公。”
“是嗎?”沈嬌笑了一下,搖搖頭,很是同情:“你可真是癡情呀,徐慧君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是不忍拉她下水,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人家恐怕嫌棄你這個爛蛤蟆嫌棄得很。
區區一個普通男人,也想覬覦她這個異能者,誰給你的自信?你死,她巴不得呢。”
張證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往徐慧君看去。
這下,不少人看出苗頭了,他這恐怕不是嫉妒顧彥之異能強,而是嫉妒徐慧君喜歡顧彥之。
對沈嬌下手,相當於就是對顧彥之下手,因為沈嬌一直和顧彥之在一起,她受的傷輕,喪屍化速度緩慢,顧彥之要是沒察覺,很大可能會被沈嬌傷到,從而感染喪屍病毒。
到時候,沈嬌這個非異能者必定救不回來,顧彥之要是受傷重,也很大可能救不回來。
而張證當初是為幫顧彥之受傷的,和沈嬌的接觸又是在治療斷腿的時候,怕是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
想明白這點,郝源忍不住上前踹了他兩腳:“你這卑鄙小人自己追女人追不到,關頭兒什麼事?虧頭兒當初救了你們回來,狼心狗肺的玩意。
說來你因為幫頭兒受傷這事,不會也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吧?不然,頭兒那麼強大,需要你一個普通人救?”
他這兩腳用力不小,張證被踹得翻了一個身,吐出了一口血沫。
沒有人同情他。
是嘞,顧彥之雙係異能者,殺二級喪屍都輕而易舉的主,需要他幫?
他不拖累顧彥之就算了。
又有人想到了在醫院時,張證一直跟在顧彥之後麵,然後成堆成堆的喪屍不斷地朝著顧彥之那邊去,彆的人身邊就沒有那麼多喪屍。
這人立馬道:“你在醫院時是不是還用了手段,吸引喪屍往頭兒那邊趕,意圖謀害頭兒?”
張證大概是被沈嬌說的話刺激到了,突然又有了活命的心思,想也不想搖頭否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隻想過用喪屍的指甲蓋害沈小姐,看在我沒有得逞的份上,沈小姐,您能不能饒我一次?”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給沈嬌磕頭:“您放過我一次,以後我張證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嬌冷笑著看著他不說話。
其他人也沒信他的話。
質問他用手段的人,不知想到了什麼,和郝源一起扒他的衣服,最後成功在他大腿上找到一道傷口,這傷口挺長挺深,上頭結了一層淺色的痂,顯然不是新鮮的,至少有大半天了。
郝源氣急,又給了他兩腳:“你td就是用血液吸引的喪屍對不對?”
也就是顧彥之夠強大,不然,以當時喪屍前仆後繼的瘋狂勢頭,顧彥之怕是要沒命。
顧彥之沒命,他們這些跟著他出任務的人,很可能也凶多吉少。
“我李大勇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小人,真是開眼見了,媽的,今天不打死你,我李大勇的名字就倒過來寫。”所有人都一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
沒一會,他就進氣少,出氣多,隻剩下一口氣。
徐慧君有些慌,她這下被張證連累到了,等這些人收拾了張證,很可能就會輪到她,她後悔了,後悔之前沒趁著沒人時,把張證給弄死。
她往門口挪了挪,想逃走,又有點猶豫。
先不說她能不能逃出小區,大晚上的,她逃出去了,又要往哪裡躲?彆遇上喪屍或者異獸異植。
她最後還是選擇留下,縮在角落裡恨恨地盯著張證。
懶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真是的,她當初就不該簽這麼個沒有自知之明又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都決定對沈嬌動手了,為什麼不爽快點?要是爽快點,沈嬌這會肯定是變成喪屍了。
如此,顧彥之就是她的了。
顧彥之這麼強大,肯定不可能中招的。
徐慧君滿心恨意,沒想起以往張證對她的照顧和幫助。
如果不是張證早期從藝校把她挖掘出來,然後一路栽培她,她在末世來臨時可能還隻是個小透明。
如果不是張證一直不耐其煩地給她處理各種緋聞,給她擦各種屁股,她早就黑料纏身,被封殺了。
如果末世前,不是張證這個普通人幾次捨命救她,她也活不到見到顧彥之。
她的目光太露骨,張證很快就察覺了,他躺在血泊中,艱難地扭頭看向她,越過一雙雙腳看到她眼神的恨意和惡意,一下子繃不住,崩潰了。
他是為了徐慧君才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的,徐慧君不說幫他說句話,為什麼要恨他,恨不得他死的樣子。
為什麼?
他這麼想,也這麼問出來了,聲音細若遊絲,但在場基本都是異能者,又是在地下室裡,環境安靜,幾乎所有人都聽清楚了,包括徐慧君。
她故作不知:“什麼為什麼?你做出這等惡事,差點害死沈小姐和顧先生,以及我們大家,就算我一直把你當親哥,我也不能昧著良心幫你求情。”
“我害你?”張證像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徐慧君啊徐慧君,你到底有沒有心?沒有我,你能活得到今天嗎?你雖然有異能,但你一路殺過多少個喪屍?加起來有沒有一巴掌的數?”
他是瞎了眼,豬油蒙了心,被人下了降,才會喜歡上徐慧君這種女人,喜歡得瘋魔,喜歡得為她做儘爛事。
他不再試圖掙紮,同顧彥之道:“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就行,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她徐慧君能活成什麼模樣。”
顧彥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了一會,冷漠道:“把他丟出小區去。”瞥了眼徐慧君:“和她一起,他倆既然是一起來的,就該一起走。”
徐慧君懵了一下,花容失色地道:“不要,顧彥之,我錯了,你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針對沈嬌了。”
退了一步,“要不,你等明天再趕我走也行,我隻要在這裡多留一晚,大晚上的,我無處可去。”
顧彥之沒理她,牽著沈嬌的手往門外走,該到睡覺的時候了。
徐慧君追上去:“沈小姐,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菩薩心腸,肯定不會同我計較的對不對?我也沒有害過你,害你的是張證,你不會這麼是非不分這麼殘忍的對不對?”
她追了兩步,被兩個異能者攔下,兩人反扭她的胳膊,又給她嘴裡塞了塊布頭,和被其他異能者抬起來的張證一起送往小區外麵。
這種心腸惡毒的小人,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他們必須趕緊送走,送得越遠越好。
沈嬌這會回到住的彆墅了,她問身邊神色淡然的男人:“她長得這麼好,大美人一個,你捨得?”
顧彥之道:“你比她美一百倍,我隻會捨不得你。”
沈嬌想板起臉訓他花言巧語,沒成功,嘴角著實難壓下去,想著難怪京城的貴女一大半都被慣會花言巧語的男人騙了去,確實難頂。
她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忍不住問:“我聽說蘇詩雨是海市第一美人,我和她,哪個更好看?”
補了一句,“不能敷衍,必須如實說,要有理有據。”
“……”顧彥之無奈:“怎麼樣纔算有理有據?我覺得你哪哪都比她美,不行嗎?”
沈嬌想說當然不行,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臉色迅速變化,激動地道:“顧彥之,你說我們能不能以蘇晚桐為契機,來製定奪取滄瀾基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