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山的新書 第13章 我這麼吻你,你討厭嗎?
蘇詩雨那邊的事,沈嬌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不高興,一直到第二天顧彥之帶隊出門,她都沒怎麼和他說話。
她這次留守彆墅,不準備跟著一起出門,顧彥之都要上車了,發現她的冷淡,又轉過身,認真道:“我會儘量早點回來,你注意安全,有事找高婷。”
他專門留下高婷保護她,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沈嬌其實知道自己的生氣沒有道理,先不說顧彥之想左擁右抱是她的猜測,不一定靠譜,即便靠譜,隻要顧彥之不強迫她,她就沒資格生氣。
但她就是很氣,越想越氣,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沈嬌咬了一下舌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露出笑容:“我知道了,我們就在小區裡活動,不用擔心我們,反倒是你們自己要小心一點。”
顧彥之深深地看著她,從認識至今,他隻和沈嬌分開過一次,就是那晚沈嬌離開,又折返回來救他那次。
捨不得,放不開。
還沒離開就忍不住擔心。
想乾脆把人打包帶走。
想問問沈嬌為什麼生氣。
還突然想抱抱她。
但不行。
他最後說道:“等我。”
郝源在後麵看著牙酸,這不過離開半天一天的,他顧哥有必要那麼戀戀不捨嗎?
不過……
他又去看沈嬌的臉,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氣質也好,恬靜中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又傲又美又貴氣,不是好出身的人根本做不出來。
他要是有這麼個女朋友,分開時肯定也很不捨。
雖然沈嬌還不是顧彥之的女朋友。
沒一會,顧彥之的車子開走。
沈嬌回身指揮大家動起來。
她留守,也不是什麼都不用乾的。
這些人包括高婷都歸她管。
她上輩子早早就學了管家,因她那未婚夫的緣故,對一些簡單的防禦工事也懂,雖然古代和現代很多東西不一樣,但道理是相通的,她能指揮得過來。
一些人原本對她態度有點微妙,以為她隻是個花瓶,靠美色傍上了顧彥之,沒一會,見她言之有物,安排事情井井有條,半點不亂,收起了輕視的態度。
高婷都有些驚訝,她不像彆人覺得沈嬌是花瓶,而是以為沈嬌是大小姐,無憂無慮不理凡俗的大小姐,可能很多事情都不懂。
都準備麵對沈嬌的手足無措或者放任不管了,卻不想沈嬌很有領導能力不說,懂得也不少。
她笑了一下,也是,能被顧彥之這種大佬看上的女人,必然不是簡單人,是她以貌取人了。
晚上,顧彥之幾人趕在天黑透前回來了,帶著三十餘人和半貨車的物資,其中吃的占一半。
大家歡天喜地的,幾個擅長做飯的嫂子問清人數後,一臉笑容地去了用花房收拾出來的新廚房做飯。
新廚房裡用磚塊搭建了簡單的柴火灶,以後做飯燒水就用柴火灶,可以省電。
發電機需要吃機油,末世可沒有那麼多機油。
目前,也就沈嬌住的彆墅有電,大家有需要纔拿手機去充充電。
等顧彥之卸完貨,安排好事,沈嬌想上前問候兩句,說說今天發生的事,就發現顧彥之身邊多了個姑娘。
這姑娘年紀看著和顧彥之差不多,身材凹凸有致,風情萬種的,她緊緊跟在顧彥之身後,一會給他遞水,一會給他遞手帕擦汗,溫柔得不得了。
沈嬌看了兩眼,轉身走了。
她今天已經想清楚不再管顧彥之的感情了,顧彥之想怎麼樣都好,她就當顧彥之的救命恩人,抱緊未來大佬的金大腿,在後麵吃點肉就行。
想清楚,自然也就不會生氣。
但這會,看到這一幕,好像又有點管不住自己的情緒。
沈嬌抿著唇,火氣在胸腔遊蕩,氣顧彥之濫情花心,更氣莫名其妙生氣的自己。
後頭顧彥之看著她轉身就走的背影,眸眼暗了暗,掃向不斷湊他跟前的徐慧君,毫不客氣地道:“徐小姐,有事說事,沒事麻煩離我遠一點,我對你無意。”
徐慧君泫然欲泣:“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隻是看顧先生你很辛苦,想幫你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不愧是專職演員的大明星,眼淚說來就來,一旁郝源心裡吐槽著,嘴上幫腔道:“我顧哥有心儀的物件,徐小姐你這樣會讓人誤會。”
徐慧君下意識就看向走遠的沈嬌的背影,她下車時就觀察過了,這裡長得最好的女人就是沈嬌,剛剛顧彥之目光也一直在對方身上。
郝源指的心儀物件,很可能就是這人。
隻是沈嬌年紀輕輕,性子看著又傲又單純,而她混娛樂圈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遇到過,她不覺得沈嬌能鬥得過她,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她心裡哼了一聲,顧彥之這種潛力大佬她勢在必得,誰也彆想和她搶。
她想著,眼睛更紅了,歉意地道:“對不起,顧先生,我沒有彆的意思的,如果你物件誤會了,我現在就可以去解釋。”
頓了頓,做出有點難以理解但很善解人意的模樣:“我和顧先生清清白白的,隻是遞個水而已,她肯定會理解的。”
顧彥之盯著她:“徐慧君,我本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我這人討厭彆人和我玩心眼,你如果不想在我這裡待著,好走不送。”
徐慧君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自己無辜和沈嬌小心眼,他不至於傻傻地聽不出。
他眼神很冷很鋒利,徐慧君頭皮發麻,什麼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了,過了好一會,才小小聲道:“我……真沒有彆的意思。”
“沒有最好。”顧彥之又警告地看她一眼,走了。
那邊,沈嬌也沒有回房,她回屋喝了幾口冷水,冷靜了一下,拿了些藥去看那些新來的人。
她看到有幾人像是生病了。
還有一兩個受了傷。
生病的她沒辦法,但外傷的話,她可以幫著包紮一下。
高婷跟著她一起去幫忙。
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順便幫著安頓好人後,晚飯就做好了。
今晚沒有昨晚豐盛,臘肉不多,昨晚就吃完了,但有饅頭和大餅,就著鹹菜和紫菜湯喝,也很不錯。
吃過飯,照舊有新來的小領隊過來和顧彥之表忠誠,之後大家複盤了今天發生的事,商量一下明天的計劃,才又各自離去。
沈嬌也算管事之一,她坐一旁聽完全程,偶爾插幾句話,等其他人離開,她也馬上站起來要走。
顧彥之沒留她,默默地跟在她的背後,一直跟到了她房間門口。
沈嬌回頭,口吻尋常地道:“你乾什麼跟在我背後嚇人?有什麼事?”
顧彥之道:“我們進屋說。”
沈嬌做出微微驚恐的模樣,玩笑道:“喂,顧彥之,你難道不知道未婚女性的閨房不能隨便進的嗎?有什麼話,咱就在這裡說就好。”
她不想和顧彥之有什麼深入接觸了。
她可能對這個人生出了不該生的感情。
才認識不到一個月,真是沒出息。
不是知道男人都不可靠的嗎?
顧彥之看著她,很直接道:“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也要在這裡說嗎?”
他想了一天,還是想不明白沈嬌為什麼生氣,但他忽然不想隱藏自己的感情了,雖然他依舊不懂這到底是不是感激造成的錯覺。
而沈嬌的情況,應該也不適用他溫水煮青蛙。
沈嬌懵了一瞬:“你說什麼?”
顧彥之重複:“我說我喜歡你,想和你交……”
不等他把話說完,沈嬌推門進去,又飛快地關門,隻是被顧彥之眼疾手快地抵住了。
逃避,代表對方也不是完全無意。
顧彥之腦海中炸開一小團煙花,冰層從他臉上融化,他壓住想揚起的嘴角:“郝源、高婷和我們住一起,你不放我進去,他們很可能要過來圍觀了。”
這彆墅總共兩層,顧彥之當初腳好得差不多時,就從一樓搬到了二樓。
郝源和高婷則住一樓。
兩人此時正在樓梯口悄咪咪地看戲,聞言,用最快速度轉身離開了。
顧彥之肯定發現了他們,再圍觀下去,明天怕是要被收拾。
大佬的八卦,不是那麼好看的。
沈嬌感官沒他那麼敏銳,沒發現兩人,怕被顧彥之說中,惡狠狠地瞪了顧彥之一眼,鬆開門放他進來了。
走到窗邊,她轉身,對緊隨其後的男人正色道:“我對你無意,也沒有想談物件的心思,抱歉。”
顧彥之即便不濫情花心,隻要他放不下蘇詩雨,她鐵定不會和他攪合在一起。
她纔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哪怕最後像上輩子那樣嫁不出去,她也認了。
顧彥之逼近一步,對著她的眼睛:“那你怎麼樣纔有談物件的心思?喜歡什麼樣的?”
沈嬌後退一步,靠上窗台:“和你無關,話我同你說清楚了,你快點離開。”
顧彥之無視她的話,突然握住她的手:“我這樣做,你討厭嗎?”
不等沈嬌把他手甩開,又追問:“你會讓第二個人這樣握你的手嗎?以及,你會和第二個人躺同一張床嗎?”
沈嬌眼睛都紅了,被怒氣逼紅的,這惡男人居然不經她的同意,就輕薄她:“我救了你,你卻要毀我的名聲,你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用力掙紮,沒掙脫不說,反倒被握得更緊,沈嬌恨得磨牙:“我握你手,和與你躺一張床,都是事發突然,情有可原的,你、你再不放開,我就……”
她一邊說,一邊去摸藏在腰間的刀子。
但顧彥之這個王八蛋,色胚,竟是不等她說完,不等她掏出刀子,就親了下來。
“你就怎麼樣?”顧彥之輕啄她的唇角,一下又一下:“我這麼吻你,你討厭嗎?”
討厭顧彥之是真,喜歡他也是真,沈嬌不可抑製地紅臉,熱氣直往腦袋躥,有多羞澀,就有多憤怒,多傷心,她哭道:“你這個王八蛋,你放不下你的前未婚妻你還來招惹我,我詛咒你,我要殺了你。”
她刀子終於掏出來,刺了過去。
顧彥之沒阻攔,任她刺過來。
但刀尖剛入肉,沈嬌的手就無力地鬆開,她好像捨不得:“你快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刀掛不住,直直地往下墜,顧彥之伸手撈住,拋到了後麵,溫柔地叮囑:“下次記得彆刺一半就鬆手,很危險的。”
沈嬌大哭:“彆再裝溫柔了,沒必要,我再也不信你了。”
也不要再喜歡顧彥之了。
顧彥之輕笑一聲,去吻她的眼淚:“誰說我放不下蘇詩雨的?你到底腦補了什麼?”
他恨蘇詩雨不假,但不是因愛生恨,隻是厭惡背叛。
他以前,其實並不算多喜歡蘇詩雨,和對方訂婚,主要是因為本來就有婚約在身,加上圖省事。
他沒有單身一輩子的打算,早晚是要結婚的,早一點結晚一點結其實沒太大差彆。
而他理想的結婚人選,就是彆太黏糊,彆影響他工作,也彆嚴重拖他後腿。
蘇家家世勉強能看,不用他怎麼扶貧,蘇詩雨人又還算聰明,不會胡攪蠻纏,也不會天天纏著他,給他留足了自由空間,是個不錯的人選,省了他再去找彆人的麻煩。
沈嬌睜大眼睛,傻乎乎地道:“你說什麼?”
顧彥之吻掉她臉頰上的淚,又去吻她睫毛上的:“我說你笨蛋,我不喜歡蘇詩雨,沒有放不下她,隻喜歡你,你看不出嗎?”
他對沈嬌,算是用儘他這輩子的溫柔。
煮飯給她吃,給她燒水,給她倒水,給她放電影,教她打遊戲,分肉給她吃,出門總想著她,擔心她不安全,擔心她被欺負……
他想,這應該就是喜歡了。
不是,他也要變成真的。
這輩子,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對沈嬌放手。
沈嬌想相信,又不敢相信:“那你之前說你不會再喜歡彆的女人。”
抽噎了一下,很凶地道:“我記憶很好,你休想騙我沒說過這句話。”
顧彥之把她的眼淚全部吻乾淨了,還想吻,於是又去描摹她的眼睛,凶巴巴的樣子實在可愛:“是不會再喜歡彆的女人……”
沈嬌又想落淚了,就說男人都是狡猾惡劣的,就會玩弄女人的感情,要去推他,不許他再輕薄了,就聽到男人繼續:“因為會一直喜歡你,隻喜歡你,不會再有彆人了。”
千真萬確。
沈嬌眨了一下眼,把眼淚憋回去:“那你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和她談戀愛,和她訂婚?你們……我們新時代不是不講究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嗎?”
這個世界人人都在推崇自由戀愛,反對封建糟粕,顧彥之休想用花言巧語要糊弄她。
顧彥之描摹完眼睛,嘴唇下移,落到了他饞得緊的紅唇上,軟軟的,有點甜,有點苦,很是可口:“說來話長,我可以吻了你後,再說嗎?”
“你混蛋!!!”沈嬌怒得張開牙齒,用力咬了下去。
她一張臉,都被輕薄得完完整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