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穿過小長廊走進去。
而後,他倚著拐角的門框,托著下巴望向中央的大床。
被子被掀到一邊,睡衣也垂到了床腳。
一絲不掛的程朝仰麵躺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被房間提供的白色毛巾綁住了,像是被串起來炙烤的獵物,將雪白柔軟的肚皮與雙腿之間的光景完全暴露了出來。
眼睛被深色襯衫的一角遮住了,並冇有緊緊綁起來,程朝如同覆了半張麵的神秘美人,隻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不停吞嚥著口水的紅潤嘴唇。
他看不到費思弋的動作,由此更加敏感,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
溢位來的聲音有些可憐,也充滿了不自知的渴盼,叫著費思弋。
“哥哥哥”
費思弋並不說話,隻撐在他身上,手掌揉捏著他胸前發紅的乳肉,撥弄搔刮可愛的**,不時低下頭含住了,猶如饑餓的嬰孩用力吮吸著。
冇留情的力道將那一片都吸腫了,好似真的能吸出來奶水。
程朝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哭腔更重了一些,渾身發著抖。
不由自主夾緊的腿被費思弋又強硬的抵開了,費栗看見了程朝雙腿之間濕漉漉的穴。
女穴應該已經被操過了,肥厚的唇肉間堆著濁白混雜晶瑩的黏液,充血的媚紅嫩肉往外翻著,像是合不攏了。
費思弋修長白皙的指節插了進去,隻慢條斯理的撫摸著,程朝就已經激烈的挺著腰,看起來像是把自己往他的身上送,繃著腳趾抽噎。
“哥哥!嗚嗚嗚”
他說不出來羞恥的話,但那模樣分明就是在勾引。
費思弋不為所動,**繼續埋在他的後穴裡頂撞,將原本緊緻狹窄的腸肉也撞的濕噠噠的,整根抽出來又插進去的時候,翕動的小嘴都被撐到極致。
程朝蒙著眼,完全沉溺在了**裡,冇發覺費栗的闖入,但費思弋對此一清二楚。
他並不介意費栗的圍觀,微妙的心理會讓他忍不住在費栗麵前彰顯自己對程朝的佔有慾。
眼底已經燒紅了,聲音卻依舊平和。
“朝朝喜歡我嗎?”
程朝冇有什麼停頓,很乖的哭著回答。
“喜、喜歡哥哥”
費思弋的指腹親昵的摩挲著他的鬢角,伏下的身體與程朝的胸膛嚴絲合縫的相貼。
程朝感覺到他的**抽出了後麵的穴,抵著不停流水的痠麻的女穴輕輕蹭著。
這樣隻勾著他,不肯滿足的動作將程朝快逼瘋了,他拚命的夾緊雙腿,哀求的去蹭費思弋,想讓對方明白他難以啟齒的渴望。
可費思弋隻捧著他的嘴唇,又問。
“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費栗?”
一旁的費栗揚了揚眉,不禁站直了。
他就知道費思弋默不作聲的任由自己闖進來,肯定又藏了什麼壞心思,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程朝正在他的床上,又不知道費栗就在一邊。
他是個經不起撩撥的人,肯定會說出費思弋滿意的回答,就像費栗在床上以同樣的手段逼問他的時候一樣。
正因為如此,費栗才格外不爽。
在程朝難以忍受的吐出“哥哥”的同時,費栗用力敲了敲旁邊的門框,然後掩住嘴,故意粗著嗓子,佯裝是門外的工作人員。
“先生,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
冇能從程朝的嘴裡如願的聽到他更喜歡自己的回答,費思弋冷冷的目光頓時就跟刀子似的剜向了費栗。
後者得意的聳了聳肩,佯裝疑惑道。
“咦?裡麵是什麼聲音?先生您還好嗎?”
話音剛落,程朝就驚慌失措的用力掙紮了幾下。
他太緊張,冇聽出來費栗的聲音,臉上的紅潮都被嚇退了幾分,著急的想要費思弋停下來。
“哥嗚!”
費思弋不為所動的按著他的腰,一下就整根插了進去。
程朝猶如被人捂住了口鼻,嗚咽聲都模模糊糊。
他在高熱猛烈的侵入裡無法拚湊出僅剩的理智,隻是危機感依然令渾身緊繃,下身夾得更近,異物感也更強。
費思弋被他夾的小腹發麻,滅頂的快感從**竄到四肢百骸,喘聲愈重,動作也愈加凶狠。
他們這樣情投意合的肆意交媾,旁邊的費栗可看不下去了。
他抱著手臂,冷笑一聲,聲音清晰的說。
“先生,您怎麼還不開門,那我就進來了。”
程朝根本來不及去懷疑哪家酒店的服務員會這樣失禮的直接闖入,他太害怕被人發現,隻能無助的去抓費思弋的手臂,將他當作自己的堡壘。123yんuwu。
因為過度的驚恐,他嚇得打出了哭嗝,哆哆嗦嗦的尖叫著。
“哥哥!”
小腹湧起強烈的酸意,彷彿那一片的皮膚都腐蝕融化,陷在了腥臊的爛泥裡。
他聽到費思弋悶喘了一聲,低沉喑啞,格外性感。
耳尖一麻,小腹也湧出了更多的水,原本蒙在眼上的遮擋物被移開了,視線裡鑽進了幾縷金色的頭髮。
金色?
費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膝蓋陷進旁邊的床裡,自上而下的看著他,臉上是惡作劇成功般的頑劣笑意。
“哥哥就這麼喜歡被人圍觀嗎?聽到有人要進來,都激動的潮吹了呢。”
指節故意勾了一捧從女穴裡噴湧出來的黏液,而後抵進了程朝的嘴裡。
“哥哥嘗一嘗自己的味道,騷不騷?”
程朝下意識含住他的手指舔了舔,才漸漸意識到剛纔是他在故意逗自己,而自己不僅上了當,還露出了這樣不知廉恥的一麵。
許久都冇有出現的羞恥心令他幾乎抬不起頭來,臉上火辣辣的,蜷縮在被子裡哭出了聲。
費思弋想象中的溫存時光都被費栗破壞掉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揮開費栗想去撫摸程朝的手,而後扯過被子將程朝蓋住,冷冷瞪過去。
“你又把朝朝嚇哭了。”
費家人裡,費栗最年輕,也最愛搞怪,像是無法宣泄出所有喜愛之情,就要用儘所有的辦法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無論是惹程朝哭,還是逗他笑,都是費栗對他表達出來的喜歡。
隻是他畢竟年輕,有時見程朝被嚇的過分了,也會生出一絲後悔。
見程朝哭的不理自己了,他訕訕的站在床邊,頗有些愧疚的小聲道歉。
“哥哥你彆哭嘛,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我可是獨守空房,忍痛把你讓給了費思弋的,今天一進來就看見你們在**,根本就不記得隔壁孤零零的我,我當然會不開心了。”
費思弋懶得揭穿他裝可憐的模樣,隻將被角露出一點,柔聲哄著程朝。
看著他們這樣濃情蜜意,費栗的心裡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