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漲紅著臉,強撐著嘶吼了起來:“狂妄小輩。你究竟是哪來的野狗?竟敢如此羞辱我虎爪門,我虎爪門紮根雙慶市三百餘年,曆代皆是在雙慶市跺跺腳,就會地動山搖的存在,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折辱我們。小子!識相的趕快鬆手,跪地求饒,否則!你和你身後的這些雜碎,連同你們的妻兒老小,祖宗八代,都得給我陪葬,我要讓整個雙慶市都知道,得罪我們虎爪門,隻有死路一條。臭小子,這代價你承受不起,你好好掂量掂量。”
“咚”地一聲悶響,蕭羽屈膝狠狠撞向他的小腹,王少痛的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弓起,冷汗唰的冒了出來。捂著肚子踉蹌後退了兩步,連呼吸都不順了。
蕭羽甩了甩手腕,冷眼注視著他,“泱泱大夏,習武的宗門多如牛毛,上麵允許大家的存在,除了因為老祖宗的功夫不能斷了傳承,還看在乾坤會的那條武不涉政,拳不範俗的鐵律之上,可這條鐵律,是讓你們守山門、傳功夫。有本事你們可以去其他的宗門去切磋挑釁!而不是讓你們的手伸到俗世裡去攪渾水!”蕭羽冷哼一聲,又道:“上麵給了各個宗門的存續的空間,但紅線也早就明明白白的畫在那兒了,還真以為你們貓爪們能夠在雙慶市稱王稱霸,或許以前你們可以,不過今天你們的所作所為,貓爪門能不能保住根基都還是個未知數,還說有什麼代價我們承受不起?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貓爪門今天在這裡,到底能不能隻手遮天?”
“你到底是誰?竟敢壞我好事!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以你的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敢不敢抖出你的後台?你現在插手我們的事,還不是一樣是越過紅線,難道你就不怕乾坤會的討伐嗎?”王少道。
李陽飛聽到這話受不了了,直接走向王少麵前罵道:“我操你祖宗,你個傻缺,我們帶著一家人來到這湖心山莊,不過就是想吃頓飯而已,怎麼就壞你好事了?你他瑪的,你們這些王八蛋,占了我們的包廂我們都不計較了,都寧願退一步去換包廂,選擇息事寧人了。可你們怎麼做的?故意挑事,打了山莊的保安還不收斂,還想對我兩位姐姐......”說到這裡,他越說越怒,衝過去對那個暈在地上的黃誌強猛地踹了兩腳,“咳......咳......呸!”又是一口濃痰吐在黃誌強的臉上,也不知道黃誌強這個時侯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反正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還不解氣,又衝到朱文斌麵前,猛地揚起手掌,“啪”的一聲脆響,巴掌重重地摑在朱文斌臉上,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眼鏡應聲而落,朱文斌被打的踉蹌著後退半步,臉頰瞬間浮起五道手指印,朱文斌瑟縮著垂著腦袋也不敢作聲。
“ 誰給你的勇氣,竟敢覬覦我的兩位姐姐!”
“啪......啪......”又是兩聲脆響,順手一個,反手一個,對稱地拍在朱文斌的左右臉頰上,“你.......”朱文斌被打得羞愧難當,艱難的從嘴中吐出了一個“你”字。
不待朱文斌繼續,“你什麼你......你瑪德!什麼德行?一副蠢相!”李陽飛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朱文斌疼的在地上打滾。
“你說說,我們哪裡壞你好事了?你們的那些臭魚爛蝦的事跟我們有毛關係,不是你們這群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會變成這個結果嗎?”李陽飛又來到王少的麵前質問道。“還說得罪你們貓爪門死路一條,放你瑪的狗臭屁,你們貓爪門算是個什麼東西?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姐夫麵前得瑟和吹牛逼。來來來,讓我來看看你們貓爪門的本事,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麵前,你倒是弄死我看看?”
王少倒是很想弄死李陽飛,可蕭羽就杵在那裡,他心裡明白自己一動手,蕭羽對付他就跟玩似的,他不想繼續找虐,隻是一臉陰鬱的望著李陽飛,隨後又轉向蕭羽,沉聲道:“這位兄弟,先前是我們這些人有眼無珠,竟不識泰山真麵目,小弟王彬現已經深深的認識到了錯誤。”說著抱拳示禮,“望兄弟大人有大量,揭過此事!耽誤了兄弟一家人吃飯,真是深感抱歉。”又深深的鞠了一躬,“為了表示誠意,小弟願意為剛纔的錯誤做出賠償,要賠錢?要賠償?隻要兄弟開口,王彬一定照辦!”本來以虎爪門的地位,以前在雙慶市任何地方,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可偏偏今天就遇見了蕭羽這個變態,王彬不得不選擇忍讓。先裝孫子,度過眼前這個難關再說,然後再通知父親再想辦法應付。
李陽飛本來一通神氣,似乎是有很多要挖苦的話要說,哪知這個王彬來個急轉彎,突然認慫了,讓李陽飛忿忿不已:“彆啊,你堂堂貓爪門少主啊,雙慶市天花板的存在呢!你的傲骨呢,你的傲氣呢!你現在的這副樣子,對得起你貓爪門的名號嗎?”
王彬的整張臉都被氣的發紫,牙關咬的咯咯作響,他死死盯著李陽飛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終究還是強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怒意。最終,他將通紅的眼眶又轉向了蕭羽,眼神中滿是懇求和無奈。
蕭羽麵無表情,冷聲道:“放心,我並不會動你,你貓爪門的行為自有乾坤會去處理。另外,我也知道你在心中盤算什麼?臥薪嚐膽?韜光養晦?然後伺機而動絕地反擊。算了,貓爪門這種級彆的宗門,我真還冇放在眼裡,不過,這個人......”說著將目光對準朱文斌,與朱文斌的目光交彙,嚇得朱文斌連忙將腦袋低了下來,“這個膿包上竄下跳、狗仗人勢、三番幾次的作死,真的讓我很不爽......”
王彬眼光一亮,瞬間便讀懂了話語中的意思,沉聲道:“明白,打斷雙腿,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