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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蜻蜓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廣突然右手在自己的光頭上一掃,道:“那個,蜻蜓啊,這次雖然不怪你,但是你還是有過錯,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蜻蜓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胸脯一挺,急切說道:“廣爺,您儘管吩咐,隻要我能做到,絕不含糊!”
蘇廣穩穩地坐在太師椅上,他那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蜻蜓那好看的麵龐上,在蜻蜓的臉上一寸寸地遊移,須臾,一抹極為滿意的神色,自他眼底深處緩緩浮現,“給你一個任務,去接近蕭羽。無論如何,幫我拿下他。”
蜻蜓驚愕地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而後又悄然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紅暈,聲音帶著幾分佯裝的怯懦,磕磕絆絆地說道:“可是,咱們剛剛纔得罪了他,而且,他還大鬨了這裡, 這個時候我去接近他,他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的。說不定他一見到我,就會把我趕出去,甚至......對我動手。”說著,雙手還捂住了胸口,“況且!”說到這裡,蜻蜓神情黯然,微微低下頭,道:“況且,他已有佳人相伴,就是那廖瓊的堂妹,相貌比廖瓊更勝幾分,廣爺,這個任務恐怕很難完成,蜻蜓實在冇有什麼把握!”
“哦?”
蘇廣微微揚起一邊的眉毛,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的蜻蜓,眼中閃過一絲戲虐,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直直的看向蜻蜓。“蜻蜓啊,你跟在我身邊足有七八年了吧,這些年裡,多少男人對你獻媚討好,可就冇見哪個能真正入得了你的眼。”
“如今碰上了蕭羽,你竟然表現的這般畏畏縮縮、冇了底氣?”蘇廣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看來,能降住蜻蜓的男人,還真出現了。”笑聲戛然而止,他目光如炬,“我再問你一次,這任務你接還是不接?你要是退縮,我立馬換人。”
“彆......”蜻蜓下意識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瞬間泛起紅暈,眼神閃爍,下意識的揪著衣角,侷促不安。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垂的頭緩緩抬起,眼神裡交織著緊張與堅定,“廣爺,我去!”
蘇廣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滿是滿意,“這纔是我認識的蜻蜓,蕭羽是難對付,但你向來有手段,蕭羽的女朋友漂亮冇錯,但是你也不差,我相信你,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去接近他都行,你有什麼想法,儘管提,我全力支援你。”
“蜻蜓啊!這世上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可蕭羽這樣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實屬罕見的出類拔萃,你跟了我這麼久,我一直把你當自己人,一心盼你好,怎麼會害你?你想想,要是你能夠拿下蕭羽,你就是咱們這裡最厲害的王牌,發揮你的聰明才智,去洞察他的每一個念頭,知曉他的喜好厭惡,清楚他的心思邏輯,用你與生俱來的魅力,一點點軟化他的防備,讓他不知不覺對你產生好感,我要你完完全全融入他的世界,成為他生活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不管他快意時的分享,還是失意時的傾訴,對象都得是你,無論是日常瑣碎,還是重大抉擇,他都習慣聽你的意見。”
“要是你成了蕭夫人,蘇某這後半輩子睡覺可就安穩的多了,這些年,咱們都是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那些明槍暗箭,防不勝防,我們外麵過的光鮮,可每一天都過的提心吊膽,但蕭羽不一樣,在這雙慶市中,他就是橫空出世的猛虎。”
“蜻蜓!你聰慧過人,模樣又出眾。”蘇廣語重心長的說道:“要是真能和蕭羽在一起,那也是你的幸運,你想想,以蕭羽的身手,在雙慶市,以後絕對是令所有人忌憚的存在!隻要你成了蕭夫人,他鐵定會看在你的麵子上護著咱們。往後不管哪方勢力,都得掂量掂量,絕不敢輕易招惹咱們,咱們在這江湖摸爬滾打,吃過的虧、遭過的罪還少嗎?那些風風雨雨,哪次不是驚險萬分?蜻蜓,你一定要加把勁兒。”
聽到蘇廣這番話,蜻蜓微微一怔,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下意識地拽緊了衣角,貝齒輕咬下唇,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廣爺!您說的我都懂,可蕭羽並非等閒之輩,他身邊有佳人相伴,想要靠近絕非易事。”
蜻蜓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還有,處心積慮的接近他,萬一被他察覺,豈不是弄巧成拙?”她雙手不自覺的相互摩掌,眉頭輕皺,“我明白此事意義重大,可心裡總歸還是有些忐忑,怕辜負了您的期望。”
“蜻蜓小姐,這話可就不對了。”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鬼燒說話了,他目光溫和地看著蜻蜓緩緩說道:“用處心積慮來謀劃和蕭羽的交集,實在不妥。以他的敏銳,耍心眼兒大概率會弄巧成拙。可若拿出十足的真心,局麵就大不一樣了。”
鬼燒站起身,走到蜻蜓麵前,目光裡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嘴裡含笑輕聲道:“蜻蜓小姐,自古美女配英雄,你倆站在一塊兒,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我可都瞧出來了,你對蕭羽,總歸是有那麼幾分好感的。”說著,他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呢?”鬼燒雙手抱胸,神色輕鬆:“你本就貌若天仙,才情更是出眾,這般風姿綽綽,蕭羽但凡見了,又怎能不心動?依我看,你就順著自己的心意,大大方方的與他接觸。”
一旁的蘇廣也湊了過來,點頭附和道,“鬼燒這話在理。蜻蜓!咱們都看得出來,在蕭羽出現之前,你還冇正眼看過哪個男人,說不好這是天賜的一段良緣也不一定,你冰雪聰明,也就不需我們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