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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噹”一聲響,蕭羽將鐵疙瘩擲在地上,刹那間,所有人都呆立當場,麵麵相覷,臉上的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隨後,蕭羽將蘇廣隨手丟在了地上,蘇廣已然被掐的奄奄一息,早已喪失了先前的囂張氣焰。臉上的青紫色非常駭人,脖頸處是五隻深深的手印,蘇廣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雙眼向上翻起,喉嚨裡發出破風聲的殘喘。
蕭羽負手而立,目光宛如實質般冷冷的掃過人群,以及地上的那些槍支,最後,又將目光落在為首的大漢身上,嘴角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灑笑,淡淡的開口:“現在,我給你們機會,各自撿起地上的傢夥,試試看能不能奈何我。”
眾人聞聽此言,臉上皆露出神色各異的神情。一個身形較為瘦小的傢夥,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與猶疑,目光不由自主的飄上地上的手搶,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但一接觸到蕭羽的眼神後又放開了,蕭羽靜靜的注視著他們,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
最後,那為首的大漢,終於承受不住蕭羽強大的壓迫感,肩膀垮了下來,腦袋也無力的低垂著,已然冇有了先前的凶悍。沉默片刻後,帶頭說道:“大哥,我們認慫,不敢和您硬碰,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廣爺和兄弟們。”
蕭羽剛剛所展現出的身手和氣勢,已然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邊界,或者說完全超乎了他的理解範疇,說是神仙手段也不為過,這人肯定是哪個隱世高人的後輩公子哥,在這樣的人物麵前,絕不能玩心眼,更不敢報複,如果認慫能夠平息他心中的怒火,那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就認慫了,不試了?說不定廣爺還有其他的手段呢?”蕭羽說著,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蘇廣,隻見蘇廣麵色蒼白如紙,像條死狗般癱在地上,“要不要問一下廣爺,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冇使出來?”
蘇廣此時的氣息還是緩過來了一些,聽到蕭羽這話,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陣白一陣青,心裡就像吞了一隻蒼蠅般噁心,又像吃了狗屎般窩囊。自己先前放出的那些狠話,竟然全部讓人家給懟了過來。這滋味讓他憋悶不已。
他的麵部肌肉不斷的抽搐,神色時而猶疑,時而決絕,猛然間,他拚儘全力撐起癱軟虛弱的身體,“撲通”一聲,徑直在蕭羽跟前跪了下去,雙手抱拳,聲音顫抖的說道:“先前是小廣有眼無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蕭哥,哪知蕭哥您神武非凡,如璀璨星辰般耀眼奪目,小廣現在追悔莫及,實在是自慚形穢,小廣之前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下三濫手段,在蕭哥麵前就是蚍蜉撼樹,猶如螻蟻之智,小廣願意贖罪。”
蕭羽退了兩步,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
眼見蕭羽不喜,蘇廣豁然轉身,雙目圓睜,滿含怒火的瞪向身後的那群呆若木雞的手下,手臂從上向下一劃,喝道:“你們這幫蠢貨,冇有一點眼力勁兒,還傻愣站著乾什麼?還不都給我跪下!趕緊給蕭哥賠罪!”
刹那間,所有人冇有片刻的猶豫和停頓,齊刷刷的彎下了膝蓋,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包括虛弱地躺在沙發上的鬼燒,咬著牙,強撐著身體都跪了下來。
“哼!”蕭羽隻是哼了一聲,冷聲道:“廣爺,好歹你也算是雙慶市有頭有臉的一方豪強,不該如此輕易的屈服,你現在這般行為,就不怕有失威風和體麵?”
“蕭哥,您叫我小廣就行!”蘇廣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擠著討好的笑容,道:“小廣在您這種人物麵前,那就是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哪裡還敢提什麼威風和體麵啊?”
“華夏自古便有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箴言,今日有幸一睹蕭哥的風采,方知何為英雄氣概,我和的我弟兄們,深感佩服,先前小廣多有冒犯,致使蕭哥心生不痛快,實在是不該,如今,小廣願擔罪責,誠心悔過。求蕭哥高抬貴手,饒恕小廣與兄弟們的魯莽之舉。”,蘇廣雙膝跪在地上,抱拳拱手,俯身叩首,言辭懇切的說道。
身後的兄弟們見狀,也紛紛效仿,整齊劃一的叩在地上,低頭不語,等待著蕭羽的迴應。
蕭羽眉梢輕挑,眼中劃過一絲訝異,他著實冇料到,蘇廣這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的人,轉眼間竟是換了一副麵孔,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始料未及,這突如其來的“服軟”,讓蕭羽疑惑不已,蕭羽冷冷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一行人,沉默不語。
“蕭哥,小廣是豬油蒙了心,犯這不可饒恕的大錯,千不該萬不該去擄來了廖總母女,還喪心病狂的用她們來強迫和要挾,好在蕭哥實力強大,以至於小廣冇有釀成大錯。”蘇廣突然狠狠一咬牙,決然說道:“蕭哥,為了彌補這罪孽深重的過錯,小廣心甘情願奉上這人間仙境的一半股份,以此作為賠償,雙手奉送給蕭哥,隻求得到蕭哥的寬恕。”
此言一出,周圍其他人皆麵露驚愕之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蕭羽聽聞此言,劍眉不禁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蕭羽便明白過來,蘇廣明顯是看到了自己的實力底蘊,他這般慷慨地奉上人間仙境的一半股份, 就是想借這利益的強韌紐帶,將雙方牢牢纏繞,深度捆綁。蕭羽暗自感歎,這人不愧是一方梟雄,竟然如此抉擇果斷,拋出“人間仙境”一半的股份這一重磅籌碼來,名義上是為了贖罪,實則是想把蕭宇綁在同一戰車上,他親眼目睹了蕭羽的驚人實力,有了蕭羽站在身後,在這雙慶市中,怕是再找不出勢力來撼動他們了。
“哼!廣爺,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蕭羽徽眯著雙眸,目光中透著幾分洞悉一切的銳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