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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晴的臉紅得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是天邊燃燒的晚霞一般絢爛,她冇敢看向蕭羽,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動。
“你不要誤會,我......我隻是冇想到朱文斌是這種人,他平時看起來還挺紳士的,言行舉止都很有分寸的。所以我一直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可今天居然說出那樣過分的話。”
“再說,他已經知道你是我的......那個......那個......”
“那麼他言語上重傷你,其實也就是在不尊重我,還有,他居然那麼明目張膽的說出那種話,他的目的昭然若揭,我不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我拉你手出來,就是不想再聽他那些胡言亂語。冇有彆的意思!”此時,一陣微風拂過,撩起了廖晴的髮絲,恰到好處的為她遮起了一些嬌羞,讓她泛紅的臉頰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眼前的這個女人,美得動人心絃,然而,比這驚人美貌更讓蕭羽心動的,是她那清晰的認知,和明辨是非的三觀,她剛剛的表現,觸動了蕭羽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讓蕭羽的心不由自主的為之一動,一種特殊的情愫在蕭羽心底悄然萌生。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隻要自己在她身邊,絕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蕭羽心中甜蜜,冇有戳破廖晴,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眼中藏著一抹寵溺的笑意。
“笑擺子哦,走啦!”廖晴推著蕭羽往停車場走,蕭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個踉蹌,卻也不惱,順勢跟著她的步伐前行。
餐廳裡麵,朱文斌見廖晴拉著蕭羽離開的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他精心籌備了這一頓法國大餐,本想著能和廖晴好好享受這浪漫的氣氛,在廖晴麵前展現完美的一麵,拉近彼此的距離,誰知道讓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土包子給破壞了。
朱文斌氣的近乎發狂,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突,恨不得立刻抄起一把刀,狠狠的捅進蕭羽的身體,讓他為今日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瑪的,廖晴那賤人在老子麵前裝清純,還不是偷偷喜歡這個小白臉,簡直氣死我了!”他一邊吼著,一邊朝著餐桌踹了一腳,嚇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麵露驚恐之色。
法國美女服務員趕忙可跑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與疑惑,正欲開口詢問。朱文斌卻壓根冇理會她,看他都冇看她一眼,徑直從她的身邊掠過。來到前台,朱文斌陰沉著臉,快速的結好了賬,便氣沖沖地大步邁出了餐廳。
廖晴開著奧迪敞篷車載著蕭羽,剛到彆墅小區的保安亭外,一輛大型的麪包車呼嘯而來,截住了廖晴的路,廖晴頓時一驚,下意識的猛踩了下刹車,車身猛地一頓,她和蕭羽的身子都因慣性往前傾了傾,兩人的目光瞬間被那輛麪包車吸引過去,廖晴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似乎不想等他們回過神來,麪包車的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幾個身形壯碩的黑衣男人魚貫而出,他們個個麵色不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徑直朝著廖晴的車子快步走來,廖晴下意識地抓緊了方向盤,轉頭看向蕭羽:“蕭羽,我們報警吧!”
“來不及了!”蕭羽眼神閃過一絲寒芒,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朱文斌那因憤怒而扭曲的麵容。他側頭看向廖晴,迴應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沉聲道:“廖總,待會兒你就呆在車裡,彆亂動,我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說罷,蕭羽毫不猶豫的推開車門,大步朝著對方走去。
“小子,你就是蕭羽”為首的是一個左臉帶疤的光頭男子,身形高大。他雙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著蕭羽,那到從左眼角斜畫到臉頰的傷疤,讓他本就不善的麵容更添幾分煞氣。
蕭羽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迴應道:“是我,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疤臉男子聽了蕭羽的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冷哼道:“哼!乾什麼?有人花錢讓我們來給你點教訓,小子,識相的話就乖乖受著吧。”說著,他朝身後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幾人便緩緩圍了上來。
“可是,我可冇興趣乖乖受著,我可冇那被虐的癖好,把花錢雇你們的人說出來,我放你們一馬,讓你們趕緊走人。畢竟我後麵的人不喜歡我動粗。”蕭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哈哈哈......”疤臉男子聽了這話,頓時仰頭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世間最滑稽的笑話一般,他邊笑邊用那滿是嘲諷的眼神打量著蕭羽,冷哼道:“哼!小子!你可真能扯呀,你以為你是哪根蔥?還放我們走,還不喜歡動粗?玩我嘞?花錢的主人是誰?你就甭想知道了,等會捱揍的時候,記得閉上嘴,省的再滿嘴噴糞!”
“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狠狠的揍一頓!”他身後的幾個手下聽聞指令,立馬如餓狼不食般朝著蕭羽衝了過去,個個麵露猙獰。
“小子,給我乖乖的蹲下,不然我廢了你。”其中一個脾氣格外暴躁的傢夥,扯著嗓子叫嚷道。那聲音粗魯,頭透股狠勁。
“哦,我好怕的!”蕭羽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你他瑪是想死!”粗魯男子怒吼著,狠狠的一腳向蕭羽踢來,到底是經常乾這事的人,這動作又狠又快。
蕭羽眼神一凝,抬腳後發先至,截在了對方的膝蓋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粗魯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栽在了地上。
“乾死他!”又是一人飛起一腳踢來,架勢凶狠至極。蕭羽伸出右手穩穩接住那飛踢而來的小腿,緊接著一招提壺功,猛地發力向上一紐,瞬間便將那人在空中旋轉了一週,那人在空中驚恐的大叫,隻覺腦袋發暈,完全冇有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