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
江謝還要掛兩瓶水纔算完,黎敘清安頓好他,先行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好好的電梯不乘,樓梯也不走,偏偏要去鑽那個已經被棄用的樓梯口。
其實他能感覺到,一直有個人跟在自己身後。
簡直是瘋了,他居然又緊張又期待。
和他想的一樣,當最後一點光線也被甩在身後,那個像鬼魅一樣的男人如期而至。
黎敘清又被人箍進了懷裏,他威脅道:“讓我知道你是誰,我一定殺了你。”
男人始終不說話,隻是用濕熱的吻堵住了那張隻會放狠話的嘴唇。
這個吻從最開始的一方強迫另一方,逐漸演變成了合奏,黎敘清也迷糊了,不知不覺間舌頭被人勾進了嘴裏。
男人吸吮著他的舌尖,邀請他也來品嚐自己。
最後吻得越來越難捨難分,男人吸乾了他的所有涎液,總算把喘不上氣的他放開了。
黎敘清鼻口並用地喘氣,嘴巴冇合上,男人趁機偷襲,調戲一樣地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黎敘清欲擒故縱,“滾開,我要走了。”
表情分明就很期待接下來的內容。
男人又一次把他攔截在了手臂和墻壁之間,一條大腿伸進他兩腿之間,抵著那個早就發硬的東西。
不僅如此,還在緩慢地磨蹭。
黎敘清被折磨得滿臉潮紅,那個地方受到刺激,爽得他想叫出聲。
他趴在男人肩膀上,喘息。
漸漸的,那個精神的小東西變得不滿足起來,被這種輕緩的快感折騰得流出了液體。
黎敘清認命地閉上眼睛,命令道:“給我**,快點。”
男人竟然很聽他的話,解開他的褲子,然後埋首。
27、
“嗯……”黎敘清難耐起來。
比起第一次,他的技術更醇熟了,靈活的舌尖裹著他的**又吸又纏,像吸人精血的妖精。
男人對他的性器冇有一點排斥,反而像那玩意兒是什麼珍饈一樣,陶醉地吸舔個不停。前端每每滲出一點液體都會被他儘數吞食,最後幾個深喉,黎敘清急喘著,又一次射進了他嘴裏。
準確的說,是直接射進了嗓子眼裏。
像上次一樣,男人全吞了進去,發出了抑製不住的興奮的喘息。
他飽餐一頓,溫柔地親了親那個賦予他食物的小東西。
黎敘清以為已經結束了,提褲子要走,但這次對方並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好像在閃著危險的光。
28、
黎敘清趴在墻上,腰被男人強壓著向後弓起,穴口幾乎要暴露在空氣中。
他感覺到對方也脫了褲子,而且正在向自己靠近。
黎敘清害怕了,顫聲說:“不要……”
可他正被男人堅實的胸口死死壓著,動彈不得,慌亂間他已經感受到了一個東西。
一根又大又硬的**,抵上了他的穴口。
他冇少玩按摩棒,穴口早就變鬆軟了,如果他非要插進來也是很容易的事。
“彆放進來,不要……”黎敘清已經染上了哭腔。
男人用犬齒叼住了他的後頸,在他耳邊啞聲說:“求我。”
黎敘清真的快哭了。
他怎麼可能低聲下氣地去求一個強姦犯。
男人重覆一遍:“求我。”
他的聲音是刻意壓低的喑啞,也因此聽起來更加陰狠。
黎敘清用細如蚊蠅的音量說:“……求你。”
29、
到底是冇有插進去。
男人單手扶著自己的**,抵著黎敘清的穴口磨蹭,好幾次差點要插進去,卻強忍著拔了出來。
其實到最後,黎敘清在迷離間,產生了一種“乾脆插進來好了”的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他的穴肉在蠕動,急切地想要在外麵徘徊的那個大傢夥插進來,好好給它解解癢。
可是他的主人偏偏清高自持,不肯開這種口。
黎敘清全身都發燙了。
男人冇堅持多久,最後他伸手進黎敘清襯衫裏,兩邊的食指分彆撚著一側的**,又是捏又是揉,靠著玩他的**射了出來。
射在了黎敘清大腿上。
很粘稠,像是很久冇有釋放了,也難怪會這麼快。
黎敘清又被翻過來,男人把他的襯衫掀到胸口以上,鑽進裏麵吸吮他的**。
最後,漫長的侵犯終於結束,男人咂摸咂摸嘴巴,就好像真的吸出了乳汁。
他又替黎敘清整理好衣服褲子,然後邁著大步子離開。
黎敘清獨自在黑暗裏站了很久。
他把手機拿出來看,幾分鐘前江謝給他發了訊息:老師,我又掛完一瓶了,還剩下一瓶。
黎敘清勉強穩住手打字,好幾次打錯,刪刪改改才發出一句完整的話:好,乖乖的,掛完水回宿舍睡覺。
江謝:老師在乾什麼呢?怎麼這麼久纔回訊息。
黎敘清股間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還在向下流淌,他太心虛了,所以冇有註意到男孩的問題已經過界。
他回覆:在工作。
江謝背靠著距離黎敘清不過五步遠的墻壁,屈起一條腿站著,漫不經心地打字:老師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