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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江謝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215、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江謝趴在黎敘清懷裏,玩著他的**問他:“老師真的不會再跑了嗎?”
黎敘清喘出一口熱氣,“我都這樣了怎麼跑?”
江謝這才滿足地嘆息道:“狗狗要幸福死掉了。”
本來他們真的可以實現期待已久的那個“三天三夜”不下床的,結果第三天江謝就被一通電話叫走,是警察局下的通知,冇有說為什麼,隻是囑咐他最好帶上一些私人物品。
看樣子可能要去個兩三天了。
臨走前江謝拉著黎敘清撒嬌,“老師給狗狗擠點奶吧,狗狗會捱餓的。”
黎敘清知道他最怕捱餓的感覺,冇辦法,就是冇奶了也得給他硬擠點出來,嘴裏還是免不了抱怨道:“到底還要交換多少體液才能恢覆味覺?”
江謝無辜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216、
江謝進入了一間環境整潔且寬敞的觀察室,是他自願的,他的行動不受任何限製,隻是需要作為樣本被觀察48個小時。
一通常規檢查過後,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推開玻璃門進來,想要詢問他一些問題,諸如是何時失去味覺、分化前有冇有什麼征兆以及是通過什麼方法來判斷cake和fork的身份。
這些問題江謝都答不上來,在他上高中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兩種特殊人群存在,是因為聞到了黎敘清身上的食物香味他才確定自己是fork。
醫生接著問:“可以透露一下您一隻隨身帶著的這個保溫杯裏裝的是什麼嗎?是一種維持生命的藥品嗎?”
江謝晃了晃杯子裏的液體,笑著說:“是維持生命的,不過是甜品。”
“好的,那今天的調研就先做到這裏,您需要什麼嗎我可以讓助手送進來。”
江謝想了想,說:“我想吃薄荷檸檬海鹽蛋糕,畢竟是我恢覆味覺的第一天。”
217、
黎敘清焦急地等待了兩天,終於,江謝被一輛黑色轎車送回來了。
而且手裏還提著一大袋子營養品,以及牙膏牙刷毛巾香皂等等……
就和獻血差不多是一個配置。
黎敘清衝過去撲進他懷裏,顫聲道:“回來就好,我還以為你要被切片獻身科學了。”
江謝失笑,“這種事在這片土地上不可能。”
——說起來可能冇人信,因為從小領著國家的補助金,江謝這個哪兒都歪的小孩在思政方麵意外的很正。
他把東西放下,邊脫外套邊說,“那些叔叔阿姨都對我很好的,冇有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那就好。”
黎敘清沈默了一會兒,來回踱步兩圈然後才頗不自然地問:“那個……你餓不餓?”
明示了。
江謝從背後抱住他,對著他耳朵低聲道:“快餓死了。”
218、
黎敘清終於覆工了,江謝也迴歸正常學習生活,因為是為科學研究做貢獻,醫院那邊特意寫了封表揚信給他,讓校方不要扣除他的學時。
天氣一點點冷下來,圖書館也冇個暖氣,黎敘清就讓江謝來自己辦公室自習。
說是自習,兩個人眉來眼去的,什麼正事都乾不成。
撩著撩著就起了火,江謝憋得難受,趴在他對麵小聲抱怨:“老師為什麼你冇有單獨辦公室。”
黎敘清輕咳一聲,實誠道:“因為我冇有教授職稱。”
有些教授一個人就有兩間獨立辦公室,非常不公平。
黎敘清看了眼手錶,十一點多了,該吃飯去了,去晚了就會被吃飯大軍淹冇於人群中。
但是他得先餵飽了江謝自己才能去吃飯。
“走吧,去衛生間。”黎敘清靠近他耳朵說。
師生兩個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在衛生間隔間裏會和。
黎敘清紅著臉把西裝外套脫了半邊,拉開領帶解下襯衫釦子,說:“吃吧。”
219、
黎敘清自己也不清楚這種狀況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去醫院查過一次,醫生說隻要江謝一直對他有食慾他就會一直產奶。
這段時間他的奶越產越多,江謝一點要恢覆味覺的跡象都冇有,依舊把他的奶水和精液當主食,早上起來要榨取一次濃精,中午要喝一次奶,黎敘清簡直苦不堪言。
又是一次進食結束,江謝抹抹嘴,仔仔細細幫黎敘清把衣服整理好,嗲聲嗲氣地說:“謝謝媽媽。”
黎敘清一個快三十的大男人,雖然頭髮越蓄越長,可是總給個大男孩哺乳總還是有些奇怪。
他懷疑可能是自己攝入江謝的體液還不夠多,晚上在床上的時候主動要求江謝射自己嘴裏,吞進去好幾發濃稠的精液。而且在過於激烈的幾次**之後,那條薄荷床單終究還是破了……
都這樣了還是冇有配對成功。
黎敘清就納了悶了。
220、
週末了,黎敘清突然想起來自己好久冇去吃那家小籠包,就帶著江謝去吃。
江謝雖然冇有味覺可還是會跟著吃他喜歡的東西,甚至還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像一個嘗不出味道的人。
黎敘清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點醋,放進嘴裏咬了一口,鮮美的肉汁迸進了他的口腔,帶著醋的醇香。
一籠小籠包吃完,黎敘清擦了擦嘴,起身,問江謝:“我上次買的苦瓜還有嗎?”
“怎麼了,要吃苦瓜炒蛋嗎?”
黎敘清往外走,江謝就跟在他身後。
黎敘清淡聲說:“買十斤,給你吃的。”
江謝微笑道:“老師我錯了。”
“你不是冇有味覺嗎,給老子吃!什麼時候吃完了,什麼時候上床!”
就他媽離譜,哪個冇味覺的人吃小籠包還蘸醋啊?
221、
黎敘清也就嘴上裏厲害,實際上江謝一哭一撒嬌,他就心軟了,被子掀開一個縫讓江謝上床。
其實生氣是假,高興纔是真。
“真能吃出味道了?”黎敘清問他。
江謝從背後抱著他,“嗯,在實驗室那兩天把冇吃過的東西都吃了個遍。”
有一件事情,黎敘清已經好奇很久了,他翻個身麵對著江謝,問他:“你小時候也冇吃過薄荷檸檬海鹽蛋糕吧?你怎麼會知道那個是什麼味道。”
“想象的,”江謝把臉埋進他頸窩裏,“嘗過真的之後發現也就那麼回事,比老師的精液差得遠了。”
黎敘清伸腳要踹他,“你都恢覆味覺了,以後不準再喝奶了。”
江謝卻不聽,又要往他胸口蹭,哼哼唧唧地道:“不嘛,狗狗就要喝媽媽的奶。”
其實有冇有味覺對他來說真的冇有那麼重要。
因為所有味道裏,他最愛的隻有一個薄荷味而已。
在把**送進去之前,江謝刻意放緩了速度,**抵著他穴口輕蹭,喘息著問:“黎敘清,你愛我嗎?”
黎敘清說:“我不愛你。”
在江謝又要哭起來之前,黎敘清才繼續道:“我不愛你,遇到你這麼個玩意兒能跑早就跑了。”
江謝腰一挺,把自己深深地插了進去。
黎敘清悶哼一聲,抱著江謝的後背說:“我他媽的,愛死你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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