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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又吸又舔了半個小時,黎敘清腮幫子都酸了,江謝總算是射進了他嘴裏。
精液太多了吞不下,黎敘清躲避不及,剩餘的就全噴在了臉上,弄得眼鏡都臟汙不堪。
江謝失神了片刻,纔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黎敘清膝蓋跪得有點疼,扶著江謝的腿顫顫巍巍從辦公桌下麵出來,腰也是酸得不行。
以後要**還是得換寬敞點的地方,多來兩次他這老腰哪受得住。
“抽幾張紙給我。”黎敘清摘下了眼鏡。
“老師我幫你擦吧。”
江謝讓黎敘清坐下,拿著紙替他擦掉臉上殘餘的精液,擦著擦著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硬了。
穿著這種褲子,硬起來實在是太明顯了。
黎敘清後穴也早就濕了,迫不及待想和江謝**,他提議道:“跟我回家?”
江謝這次卻少有的矜持起來。
“不要。”
“為什麼?”
江謝很認真地問他:“老師現在是在追我嗎?”
突然這麼一記直球,打得黎敘清措手不及。
在追他嗎?那當然,但要黎敘清承認他是不太好意思的。
他儘量含蓄地說:“我希望和你建立一種長期的、健康的交往關係。”
江謝把手裏的紙以一個精準的拋物線扔進了垃圾桶,給了他三個字:“聽不懂。”
他即刻就要走,黎敘清總算著急起來,抓住了他的手。
“先彆走。”
江謝一向是很聽他的話的,說不讓他走他就冇走,留在原地等著黎敘清說些什麼。
可是說些什麼呢?他這樣的人,難道要他直接告訴江謝:我一天,不,一個小時也離不開你。
遲到的真心總是輕賤,一想到江謝可能會拒絕他,他寧可維持現在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好歹江謝還算是願意搭理他。
江謝主動給他臺階下,問:“老師喜歡我嗎?”
這個黎敘清承認得倒是痛快,“當然喜歡。”
江謝又問:“那老師愛我嗎,就像狗狗曾經那麼愛你一樣?”
問題從“喜歡”轉換到“愛”,黎敘清又不敢承認了。
愛這個字太沈重了。
江謝很懂事的冇有逼問他,還幫他找說辭,“其實老師就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也喜歡和我**,對嗎?”
黎敘清說:“是。”
江謝向他走近一步,聲音變得有些低沈,“而且覺得我可有可無,如果有個長相和我差不多,性格還比我好的男孩,會更喜歡,對嗎?”
這些都是黎敘清的原話。
他說的時候倒是爽快,現在江謝再把這些話還給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刺耳。
“不是的,”黎敘清把頭靠在他胸口,悶聲說,“不是的,你不是可有可無,誰也取代不了你,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讓我更喜歡了。”
“可是,”江謝垂眼看著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喜歡也不是愛啊。”
愛太純粹了,缺一分都不可以。
但是黎敘清始終冇辦法說出那句話,他能感覺到江謝已經在給他機會了。
最後,究竟還是江謝先退了一步。
“我怕你是因為我活好纔跟我在一起,給我一個檢驗的機會吧老師。”
黎敘清當然樂意為之,“什麼?”
江謝乖巧一笑,說的話跟表情可一點都不符合,“要是老師能忍住24個小時之內都不碰我的**,我就答應你,怎麼樣?”
黎敘清覺得這冇什麼困難的,答應了他。
173、
到了晚上,黎敘清在書房裏乾正事的時候他就知道厲害了。
江謝嘴叼著衣服,坐在他手邊的辦公桌上,盯著他的臉,旁若無人地打!飛!機!
黎敘清一忍再忍,還是忍不住了,“你他媽就不能去隔壁床上打嗎?”
“不行啊,”江謝惡劣地笑著,“不看著老師的臉,我射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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