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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侵犯還在繼續。
黎敘清下頜被一隻有勁的手捏著,牙關根本合不上,隻能張著嘴任由對方施為。
他就像個冇有自主行為能力的重癥病患一樣,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涎液,口腔被攪得一塌糊塗,眼神也迷離。
難受、噁心、想吐。
即使是作為罪犯,對方的抽泣聲還是冇有停止,活像被箍在懷裏強吻的是他自己。他舌頭在繼續入侵,一點點試探著舔過黎敘清的上顎,舔得他一陣顫抖。
那個地方太敏感了。
終於,漫長的侵犯戛然而止,對方從他嘴裏退出來,低低地喘息。
抽泣聲終於停了。
黎敘清掙脫開他的雙手,雙手撐在墻麵上,好穩住自己發軟的腿。
鼻息間全是那個人的味道,即使是努力忽視,存在感也很強。
他不明白自己在這個人麵前為什麼會這麼勢弱,分明前二十九年都能堅守清白,今晚卻在這個暗得不見五指的小巷子裏失守。
“你他媽誰啊?”
他已經註意到了,這個人不像程時。
程時雖然油嘴滑舌,偶爾也會語言輕薄,但他絕對冇有這個膽子做這種事。
“你絕對不是程時。”他堅定地說服自己。
對方如果真的是他認識的人,被侵犯的畫麵就會具象化,清晰又深刻地在腦子裏提醒他,讓他忘不掉這種反胃的感覺,因為這個緣由,他倒希望對方隻是個陌生人。
很病態又瘋狂的想法。
那個人冇有回答,隻是又靠近,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頸間。
黎敘清全身都僵硬了,他以為那種難堪的折辱又要繼續,耳後的皮膚一熱,對方在他耳根處,狗一樣輕輕舔了一下。
他甚至埋頭進頸窩裏,癡迷地深深嗅聞。
黎敘清覺得他像個什麼,但一時間想不出來。
但是瞬間,他又因為自己竟然妄圖揣測一個瘋子的想法而惱怒起來。
“滾開!”
他猛地推開那個人,腳步踉蹌地逃離現場。
11、
直到上了車,那種慌亂感還是冇有緩解。
黎敘清顫著手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剛一接通就破口大罵:“程時我操你祖宗!”
正在家吃飯的程時:“啊?誰又惹黎大美人生氣了?”
這語氣早就能擺脫嫌疑了,黎敘清卻急於找什麼東西發洩,口不擇言地罵他:“從明天開始起,離老子遠一點,看見你我他媽犯噁心,把你放在我桌子上的那些垃圾都拿走,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任誰好好的被這麼罵一通都不可能冇有脾氣,程時也火了,“你他媽犯病了吧?臭婊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黎敘清紅著眼眶,用儘全力怒吼:“滾!”
滴、滴、滴——電話掛了。
他大喘了好幾口氣,疲憊地靠在車座上,終於從這種失控的情緒裏走了出來。
程時說得對,他又犯病了。
他可以儘量偽裝得像個正常人,但一定不是今晚。
黎敘清一路把車速壓在最高時速下一點點,踩了幾次急剎車,好歹是安全把自己送到了家。
12、
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黎敘清曾經用自虐的方式警告了自己無數次,但是冇用,始終有個惡魔在引誘他打開。
裏麵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一個按摩棒,一瓶潤滑油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按摩棒被扔了十七次,又被它的主人在迷亂中,忍著潮紅的麵色撿回來。
再不肯承認,熟練的手法騙不了人,他倒了一點潤滑液在手心,另一隻手把西褲向下扯了一點,正好露出臀縫。
兩指熟練地探向那個已經被自己玩到呈現出糜爛的紅的穴口,都不用怎麼費力,輕輕鬆鬆就插了進去。
草草開拓幾下,黎敘清咬著下唇,拿起了擺在一邊的按摩棒。
是很保守的款式,也冇有什麼花裏胡哨的功能,僅僅能震動而已。
這已經是它的主人對自己淫蕩的身體做出的最大讓步。
黎敘清閉上眼睛,帶著一絲猶豫,緩慢地把它推進了自己身體裏。
13、
黎敘清是不敢看自己的身體含著按摩棒的樣子的,因為覺得那很噁心。
是的,他也會嫌棄自己。
按摩棒以熟悉的頻率震動著,所帶來的刺激比起最初已經少了很多,他煩躁地想著,自己的身體居然得寸進尺了。
冇辦法,隻能把手探到身下,握住**大力擼動。
即使這樣,快感依然達不到頂點,這種羞恥又得不到滿足的時間在持續延長,讓他惱火。
他勉強支撐起已經軟得使不上勁的腿,擺出一個跪趴的姿勢,用手握著按摩棒慢慢在自己身體裏進出。
還是缺點什麼。
黎敘清被自己扭曲又彆扭的心理折磨得快崩潰了,他終於拗不過饑渴的身體,艱難啟唇說了一句:“……想被**。”
話開了頭,下麵的就好多了,他輕喘一聲,繼續道:“我……想要大**……”
簡直是瘋了,迷亂間,他居然想起了那隻發著顫的舌頭。
還有男人的低泣,以及趴伏在他懷裏,狀似迷醉地嗅他身上的氣味。
黎敘清“啊”了一聲,終於射了出來。
但是他的理智接受不了自己想著侵犯他的陌生人達到**的事實,臉埋在枕頭裏,崩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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