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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黎敘清後悔死了，在浴室裏給江謝**過一次之後他就一直纏著自己要，用期期艾艾的眼神看著他，“老師，狗狗還要老師舔舔。”
“你也該夠了吧？彆小小年紀就縱慾過度。”
江謝隻能癟著嘴說：“那好吧。”
他不開心，就把黎敘清又綁了回去。
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江謝又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黎敘清不想再喝那些奇怪的湯了，喊他：“江謝，你彆再給我燉湯了，我不想喝。”
然後他才聽到江謝不知道對什麼人說了一聲：“麻煩了，謝謝。”
等他進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塑料袋，裏麵裝的應該是外賣。
他總算不強迫自己喝催奶的湯了，黎敘清真是謝天謝地，但漸漸的他意識到江謝情緒不太對。
“怎麼了又？”他小心詢問。
江謝聲音很低，估計也是在壓製著失控的情緒，“他看你。”
“誰？”
“那個外賣員，他把頭探進來看了你一眼。”咬牙切齒的。
黎敘清失笑，“這你都要生氣，人家聽到我說話了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纔不正常！”他坐回床上，被氣得快瘋了，“他為什麼要看你，是不是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勾引過他？”
“……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
江謝剛要發作，門鈴又被人按響了。
他瞬間偽裝成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去給外麵的人開門。
“黎先生您好，您的快遞到了，請簽收一下。”
“好的。”
黎敘清聽到外麵的動靜，心道一聲糟糕，剛剛那個外賣員他還真不認識，可現在這個快遞員他是實打實認識的，這下將江謝又要發瘋了。
果然，關門前他還帶著笑，門一關上他臉上的表情立刻陰沈起來。
他緩步走近客廳，把快遞盒子扔在了黎敘清麵前。
“他和你很熟嗎？”
黎敘清說：“江謝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在這住了快十年了，怎麼可能不認識負責這一塊的快遞員？”
江謝抓重點真是抓得又準又快，“所以，你跟他認識十年了？”
“你……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江謝厲聲道：“你就是心虛！像你這樣的**怎麼可能不勾引男人！”
黎敘清剛要辯解，門鈴又他媽的響了！
江謝維持著勉強的禮貌去開門，來的人問：“您好，請問是您家的下水管道要維修是吧？”
他終於繃不住了，冷聲道：“不是！”
然後甩上了門。
黎敘清心都涼了。
外賣員、快遞員、水管工，好傢夥，片子界的三大題材齊活了。
看江謝那樣子，他今晚怕是要死在自己床上了。
果然，江謝陰沈著臉問他：“後麵還有冇有彆的驚喜等著我？”
“江謝……你他媽少看點片吧，腦子都看壞了！”
江謝顫著聲問：“你是不是還給彆人吸過**？我不是第一個對嗎？”
黎敘清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江謝要是像狗狗一樣哼哼唧唧地撒嬌他還能好好說話，可江謝像現在這樣咄咄逼人，他就偏要正話反說，“我這個年紀了，有過幾個過往情史不是很正常嗎？”
“幾個？哪幾個？程老師？”
黎敘清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對他有過好感。”
實際上還不止，在江謝這個年紀的時候他也喜歡過一兩個人，也有過青蔥曖昧時期，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這些早就都過去了，程時也是過去式了。
江謝很惱火，黎敘清比他早出生十一年，這意味著他步入青春期的時候自己還是個小屁孩，他比自己經曆過那麼多的事，也遇見過更多的人，他心裏是否存在某個難忘的人江謝根本冇辦法知道，可很不公平的是，江謝生命裏卻隻有黎敘清一個。
他清楚自己就是再怎麼發瘋也改變不了，就因為知道，所以才瘋得更厲害。
到現在還一直有人在往黎敘清手機裏打電話，僅僅因為他失聯了一天，這個認知讓江謝感到心慌，他覺得自己冇辦法獨占黎敘清了。
江謝還是哭了，跪在黎敘清床前問他：“老師你為什麼不能隻屬於我一個人呢？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再也不發瘋了，求你了，你之前不是也能接受我的嗎？”
黎敘清從床上坐起來，頭疼得厲害，他陪著江謝玩了這麼久，就知道這種時刻無可避免。
每一場囚禁的儘頭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關係的索取。
但是，他真的……
“江謝，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他哭著說：“我不知道，老師我不知道。”
黎敘清嘆了一口氣，不得不為自己之前的愚蠢買單，“我之前不知道你是狗狗，我以為就是……隨便談一陣子，最多等你畢業了就分手。現在我知道了，如果你要我像這兩天這樣陪你玩，沒關係，我可以繼續陪你玩下去，但如果你非要我許下什麼一輩子這種承諾，我做不到。”
“我是個自私的人，一個利己主義者，我冇辦法像愛自己一樣愛彆人，你懂嗎？”
“你覺得這兩天是在陪我玩？”江謝一臉的不可置信。
“難道不是嗎？”
江謝膝行到他身邊，滿臉淚水地質問他：“那你為什麼要幫狗狗**，為什麼給狗狗餵奶，為什麼那麼溫柔地安慰狗狗？”
黎敘清閉上眼睛，回答他：“為了好玩。”
江謝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淚也停留在了眼眶裏。
“老師，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狗狗嗎？”
黎敘清說：“喜歡，但是真的冇有喜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如果換一個和你長相差不多、脾氣正常一點的男孩，我可能會更喜歡。”
這話確實傷人，但也確實是真話。
江謝終於爆發了，眼淚猛地決堤，伏下身子親吻黎敘清的腳背，崩潰道：“你不能這樣，黎敘清，你不能這樣，我都這麼愛你了，你也應該愛我，求求你了，你也愛我吧，黎敘清求你了，我愛你……”
男孩邊哭邊說愛他，這種畫麵總是讓人揪心。
但真的冇辦法，這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麼我愛你你也必須愛我這種事。
122、
江謝走了，走之前還幫他把綁著他手腳的鎖鏈給解開了。
這一場鬨著玩的囚禁最終也就持續了一天時間。
黎敘清揉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這次是真的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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