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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男人的需求十分旺盛,到最後,黎敘清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
可他還是不高興地撇撇嘴,說自己冇吃飽。
他魔障一樣地唸叨:“一定還有的……一定還有的……狗狗餓……”
並且每唸叨一句就要在他身體裏深搗一下。
年輕人的**就是不知倦怠,即使做了三次也依然冇夠,還是粗硬得嚇人,磨得他裏麵都發腫了。
他最後翻身把黎敘清壓在身下,腰聳得跟發情的公狗一樣,**得他淚液機製都失控。
男人一點也不放過他的任何體液,把眼淚全吸進了嘴裏,下身**得愈發狠。
黎敘清哽嚥著呻吟:“不行了……**要被**壞了……要被大****壞了……啊!”
男人咬著他的後頸,射進了他最深處。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四波精液了。
黎敘清摸摸自己的小腹,那裏好像已經被射得鼓出了一個小包。
要不是身體裏確實不存在那樣的器官,他懷疑自己可能會懷上男人的孩子。
黎敘清顫抖著**,他感覺到**那又漲漲的,果然淅淅瀝瀝地流出了乳汁。
他真的被**到噴奶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用嘴接那些乳汁,最後也冇有放過射在身上的精液,把他全身舔了個遍,然後心滿意足地嘆息一聲。
“好棒,吃得好飽。”
他是吃飽了,黎敘清卻精疲力儘,都快被**脫水了。
這次男人冇有急著走,而是替他把半透明的襯衫穿上,然後抱著他下了車。
黎敘清迷糊間註意到,他好像長高了很多。
71、
黎敘清醒來的時候正躺在自己家床上,估計是男人把他送回來的。
身上也很乾燥,應該是給他清洗過了。
黎敘清勉強坐起身,全身都又酸又疼,他知道今天縱慾過度了。
一方麵唾棄自己,另一方麵又忍不住回味。
這種飲鴆止渴的關係,讓他越來越無法割捨,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黎敘清嘆了口氣,打開燈,打算去廚房給自己做點吃的。
他挪動著自己痠軟的身體,發現廚房的燈正亮著,而且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謝?”他訝異道。
可是江謝怎麼會出現在他家?
男孩的身形僵硬了一瞬,可很快又恢覆正常,手上正動作著,似乎是在切菜。
黎敘清確認那是江謝,並且一段時間不見,他長高了很多,可能是最近被督促著吃飯,營養得到了很好的補充。
“你怎麼在我家?”他問。
男孩一直不接他的話,黎敘清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他走到江謝身邊,才發現,他正在哭。
“怎麼了這又是?”黎敘清嗓子有點啞。
江謝搖搖頭,“我冇事的。”
聲音卻哽咽得不像樣。
黎敘清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掰過來,麵對著自己,輕聲問:“到底怎麼了,跟老師說說。”
江謝哭得更狠了,撲進黎敘清懷裏,抽抽噎噎地說:“你不是……你不是答應我了……不跟彆人太親密的嗎……”
黎敘清心裏一沈,他好像知道江謝為什麼哭了。
黎敘清內疚不已,是他答應江謝在先,卻冇能守住自己淫蕩的身體。
“彆哭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他拍拍江謝的肩膀。
江謝一哭就停不下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向下掉,鼻尖也紅紅的,看著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獸。
黎敘清心臟酸澀不已,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也隻能言語安慰他:“彆哭彆哭,我以後不和他聯絡了,好嗎?”
“真的嗎?”江謝眨了眨被淚水打濕的眼睛,“老師,你要發誓。”
黎敘清說:“我發誓。”
72、
江謝總算被哄得止住了哭聲,他抹一抹眼淚,對黎敘清說:“老師你先坐,我給你煮麪吃。”
“你還會煮麪?”
他點點頭,“我冇有父母,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的,雖然嘗不到味道也不能餓死。”
黎敘清突然問他:“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去味覺的?”
江謝回頭,無辜地眨眨眼睛,“為什麼要突然這麼問?”
“回答我。”
“小時候出了一點事情,然後就失去味覺了,”江謝又是一副委屈的表情,“是不是好慘?”
黎敘清安慰他:“冇事的,以後肯定能治好的。”
江謝轉過身,往麪湯裏加鹽。
因為心軟打算留下煮碗麪給自己的小母狗再走,真是他近期最大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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