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
黎敘清驚坐而起,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
真的摸到了一點濕濕滑滑的東西。
“這是……什麼?”他不可思議。
男人很理所應當地說:“當然是奶了,專門給我喝的奶。”
“不可能!”
他是個男人,男人怎麼會有奶!?
這簡直巔峰了他二十九年來的認知。
男人又重新埋首進去,陶醉地反覆舔那兩粒**。
他興奮地大喊:“好香!又香又甜,好乖的**……”
黎敘清精神正在遭受巨大沖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好好的會分泌出乳汁?
為什麼他一個男人,會有奶……
男人還在用力地擠壓兩邊**,黎敘清胸部和每個正常男人一樣,都是偏平的,卻被反覆玩弄得鼓脹起來。
大概由於是初次,他流出的乳汁並不多,任男人再擠也冇有了。
他把那兩粒**各自含在嘴裏嚼了又嚼,確認冇有奶了才抬起頭來,像哄小朋友一樣哄它們:“乖**,要好好長大,以後流更多奶給我喝。”
黎敘清已經羞恥得拿枕頭遮住了臉。
他決定今晚就要去醫院查查,這絕對不正常。
男人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心滿意足地離去。
59、
黎敘清躺在床上平覆了好一會兒的心緒,直到臉上的潮紅褪去他才軟著腿起身,攙扶著走進了浴室。
精液洗得乾凈,可是那個男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卻再也洗不乾凈了。
緊接著他換上了一身出門的衣服,開車去醫院。
也不知道最近跟醫院沾上了什麼孽緣,他三天兩頭就要往醫院跑。
這次問診的又是那個上次那個醫生,看到他就連連嘆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縱慾。”
黎敘清硬著頭皮說:“知道了。”
醫生拿起筆開始記錄,“說說你的癥狀吧。”
黎敘清簡直說不出口,活了快三十年他都冇這麼窘迫過,但他實在怕自己身體有問題,隻能儘量平靜地敘述道:“我這裏,會分泌乳汁。”
醫生睜大了眼睛,“受到了什麼刺激嗎?”
“是……**之後。”
“具體是什麼情況,存不存在過激性行為?”
黎敘清搭在大腿上的手蜷縮著,勉強開口:“他……射精了,在我裏麵。”
醫生如實記錄下這一切,表情有些不容樂觀。
他問:“黎先生,你有冇有聽說過cake體質?”
60、
黎敘清感到驚訝。
他的確是聽說過的。
近幾年,科學家研究發現了兩種特殊的體質,分彆稱為fork和cake。
vae!和cake出生就是cake不同,fork大多數是後天分化而來,分化的具體原因有待研究。fork在基因覺醒之後會失去味覺和嗅覺,僅對cake保留有味、嗅覺,cake的體液、血肉等都可以作為fork的食物。每個cake的味道對於fork來說都是不同的,正如正常人有喜歡吃的菜和不喜歡吃的菜,fork也會有自己最中意的味道,並且會對自己喜歡的味道表現出極度的癡迷。在很長一段時間裏,cake都是fork唯一的食物來源,除非兩人交換足夠數量的體液實現配對,配對成功之後,fork會恢覆部分味覺,cake也不會再對其他fork散發出食物香氣。
兩個fork之間可以互相感應,cake卻無法得知自己的cake身份,除非有fork主動告知。在這種規則下,cake是很危險的,不過幸好目前發現的fork數量相當稀少,並且也冇有爆發出惡性傷人事件,畢竟fork自己也清楚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彆。
醫生說:“根據種種跡象,黎先生,您很有可能是cake體質,並且已經遇到了fork,由於cake對fork有基因上的臣服心理,當這個fork覺得自己吃不飽的時候,你的身體本能地通過另一個渠道分泌體液來滿足他。當然,我也隻是猜測,畢竟鑒彆cake基因是隻有fork才能做到的事,你可以去問問你的這位fork。”
聽完這些,黎敘清腦子已經變得一團亂。
如果他真的是cake,那個男人是fork,那麼就意味著他要一輩子臣服於他,一輩子為他提供精液和乳汁。
連逃都逃不掉,因為這是刻在基因裏的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