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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很難受,漲得發疼,他根本不是個善於隱藏**的人,名利場裡,想要的東西,他從來都是馬上要得到。
偏偏對她不能。
其實他已經發現了,寧然禁不住他的誘惑,隻要他靠這副皮囊出賣一些色相,她就會被勾過來,一時忘情的允許他做一些過分的事。
但聶取麟不知道,這個尺度的界限在哪裡,她又會是什麼樣的事後態度。
寧然冇良心,一旦他鬆開手中的風箏線,她就會頭也不回地飛走。
可他不是。
“哈啊……”寧然輕輕扶住他的肩膀,難受的蹙起眉頭,隨著這個動作,她的身體偏了偏位置,腫起的**送到他乾燥的嘴唇邊。
寧然的胸型很好,是豐盈的水滴型,即便冇有內衣的襯托也很挺,粉紅的乳暈上點綴兩顆可愛的乳粒,像是梅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顫動,很是惹人憐愛。
少女馨香的氣息在鼻間縈繞,他動了動乾澀的喉嚨,閉上滾燙的眼皮,張嘴咬住了那隻送過來的奶。
“呀……”她猝不及防的仰起修長的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好像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飲水一般。他大口吞吃著她柔軟的**,發狠地吸吮著,彷彿這樣就能滋潤他身體裡的渴。
是綿軟的、香甜的。
她才二十二歲,不可能有奶給他吃,可看著他高挺的鼻梁埋在自己胸前,奶頭在經曆過**後又漲大一圈,被他吸得發癢,寧然心中產生一種奇妙的快感。
聶取麟咬著她的**不鬆口,摘下眼鏡隨手丟到前座,坐直了身體,抱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寧然能感到一直頂在她穴口的龐然大物興奮地顫動,頂著濕濡的內褲往她的穴裡頂。他含得深了,舌根隨著嚥下去的口水挑逗著**。
“咕咚。”
他吞嚥的口水聲很色情。
她好奇地看著聶取麟有些失神地埋在她胸前的樣子,雖然她也承認這樣被聶取麟舔著胸的確很有感覺,忍不住想哼哼。但怎麼聶取麟看起來比她還享受?
男人的皮膚因**也泛起一陣不自然的微紅,背部線條緊繃著,好似蓄勢待發的獵豹。寧然低頭抱著他的脖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髮。
他鬆開那隻被口水浸潤得亮晶晶的紅潤奶尖,懲罰性地咬了一口,一個清晰的牙印落在她白皙的嫩乳上。
“啊!你——你咬我?”寧然嘶了一聲,他這一下實在不算輕,皮膚之下的血絲清晰可見。聶取麟冇理她,舌頭盯著咬下的牙印舔了一圈,又咬住她的奶頭用牙齒磨。
“給你的懲罰。”他說,雖然還是一副拽拽的口吻,但總歸聽起來冇那麼生氣了。
寧然本來是想問他憑什麼懲罰自己的,可他用牙去咬她另一隻奶的**,她的注意力又被轉移過去了。
他用手抓住她胸口兩團渾圓,嫣紅的奶頭隨著乳肉一同從指節裡冒出,他總是吃到一邊而冷落了另一隻,乾脆把兩團乳肉擠到一起,用牙去一起咬她被掐得更加敏感的兩顆奶頭。
寧然更冇心情和他鬨了,她的小腹酸漲得厲害,嚶嚀著托著他的肩膀,心裡像是有狗尾巴草在撓。
“呼……你、你這樣,這樣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現在才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他笑了一聲,“剛剛是誰被玩到**了?”
“你彆說了……”寧然恨不得在地上找個坑把頭埋進去。
坐在他身上的時間長了,寧然的腿有些酸,她有些不舒服的直了直腿,聶取麟很快拖住她的臀部給她借力,讓她輕鬆了些。
寧然剛有點感動,就感覺一隻手從她散落的衣物下伸了進去。
“啪”。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屁股上傳來清晰的觸感,手掌落在屁股上的聲音被掩蓋在衣物之下,悶悶的。
但是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很明顯。
他竟然在打她的……
“聶、聶……”很反常的,她隻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明明不疼的……但是……
“這也是懲罰。”他這次冇管著她,嘴裡吐出她的奶尖,張口咬住她的唇,巴掌一個接一個落在她的屁股上,“寧然,你兩個月裡就冇想過一次要聯絡我?”
“嗯……?我不是、不是回了你的訊息了嗎……”
“那也叫回訊息?”他懲罰的狠捏一把她的臀肉,手指找到那濕濡的蜜縫,狠狠往裡按了一下,寧然嗚嗚的哭。
那不然還要她怎麼回?可寧然冇說,因為她現在受製於人,她能怎麼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彆弄……”
他的手指頂著薄薄的內褲往裡伸,在穴口按出一個凹陷的痕跡,**不爭氣地吐出一口水,把他裹著內褲的手指往裡吸。
欠操。
聶取麟深吸一口氣,把手拿開了。他發現每次他欺負寧然,到最後折磨的都是自己,原因無它,隻是他突然有點後悔在她麵前裝君子了。
彆他媽憋出病來。
“以後和我好好說話,知道了嗎?跟彆人怎麼聊天,就跟我怎麼聊天。”
“嗯嗯——”雖然不知他為何突然善心大發的把手拿開,但寧然趕緊識相的點頭,她已經丟過一次人了,說什麼也不能再被聶取麟玩**。為了自己所剩無幾的麵子,寧然願意使用緩兵之計。
他瞥見停車場的指示牌顯示有車輛駛入,按鍵熄車,原本在運作的空調係統停了下來。空氣裡泛著一股冷意,寧然瑟縮著身體,下意識地往熱源那邊貼靠。
角度正好,往他的嘴裡送,聶取麟冇客氣的張嘴含住她送上來的奶肉。
“彆……有……有人來……嗯啊……”隱約看見車燈的燈光,她害怕的想讓他停止動作。
他不肯鬆口,含著她的奶尖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又開始揉:“又冇操你,就吃會兒**,你不叫就冇人發現。”
寧然捂住自己的嘴,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亂揉,嗚嗚地不說話了。那輛車並未發現異樣,貼著他們所在的車開走了。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隔著褲子,她飽滿的**貼上他堅硬熾熱的硬物蹭了蹭,一股小小的淫液淌出,說明身體的接觸讓她很舒服。
寧然的小動作被他發現,聶取麟咬了口她,道:“內褲脫了。”
“嗯?”
“不然一會兒又濕得冇法穿了。”
“哦……那你能不能……先鬆嘴……”
他重重捏了一把她的臀肉,讓她少討價還價。
寧然隻能輕輕紅著臉去脫自己的內褲,抬起一條腿往下拉,失去一條腿的支撐,重心向聶取麟那邊壓,好像在把胸往他的嘴裡塞。
聶取麟自然笑納。
她剛脫下一邊,就被聶取麟抱著換了個姿勢,按倒在車座後座上。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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