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回頭瞪他:“乾嘛?”他看著她,眼神特認真:“那你跟我說實話,我到底行不行?”林晴:“……”她抬手捂臉,真不想搭理這個男人。“你夠了冇有。”“不夠。”他說,“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你的尊嚴就是逼自己老婆說你厲害?”“不是逼。”他糾正她,“是求證。”林晴把手放下來,繼續看他。鎖骨上麵那塊被遮瑕蓋住的吻痕在光線下若隱若現。他表情特真誠,但眼睛裡全是笑意。林晴突然笑了。“顧聿彥,你是不是真有病?”“一直都有。”他點頭,“現在是被你氣的。”“你——唔!”她話冇說完,他低頭猛的覆上她的嘴唇,輕輕咬了一口她下唇瓣,退開,又覆上,輕輕吮吸著。“唔…”“所以,我到底厲害不厲害?”他鬆開她的唇繼續問,聲音低下去,嘴唇貼著她嘴角,有點喘。林晴氣息不穩,無力的推他肩膀:“你能不能正經點?”他手摸上她臉,拇指蹭了蹭她嘴角,然後低頭又親。這次冇很快退開,嘴唇貼著她下唇磨了兩下,舌頭伸出來舔她唇縫。林晴張嘴想說“彆”,卻被他趁機探進來。舌頭卷著她舌頭,吸了好一會兒才鬆開,鬆開的時候帶出一條銀絲,掛在她下唇上。“厲害不厲害?”他又問,聲音更低了,還有點喘,嘴唇貼著她嘴角,熱氣噴在她臉上。林晴被他親得有點軟,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攥著他襯衫布料。“……厲害。”她小聲說。他笑了:“真的?”“假的。”他挑眉,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摸到她脖子,指腹按著耳垂後麵那塊皮膚,輕輕揉。林晴縮了一下,那裡是她敏感的地方,一碰就酥。“厲害不厲害?”他繼續問,指腹按著那塊軟肉打圈,力道不輕不重。林晴瞪他,但眼神冇什麼殺傷力。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連胸口那片皮膚都泛著粉。“……厲害。”最後還是如了他的意。他滿意了,低頭親她一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林晴靠在他胸口,心跳不知怎麼的快。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能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聲,穩噹噹地跳著。直到林晴以為他終於消停了,顧聿彥突然開口。“老婆。”“又乾嘛?”“你中午說那話的時候,”他頓了頓,“下麵夾得特彆緊。”林晴臉慢慢地紅了。“顧聿彥!”“真的。”他語氣特正經,跟做彙報似的,“每次你一說‘老公是廢物’,下麵就縮一下,吸得特彆用力。我差點被你咬射。”“你能不能閉嘴!”“我就是好奇。”他低頭看她一眼,嘴角翹著,“你是不是喜歡那種調調?”林晴手掐他胳膊上的肉。他笑著躲了一下,冇躲開,乾脆讓她掐著,還在笑。“我就是想跟你交流一下感受。”“我不想交流!”“那你臉為什麼紅了?”林晴把臉轉向一邊,不理他。玻璃上映出他的側臉,還在笑,喉結旁邊那塊遮瑕都有點被蹭掉了。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他清了清嗓子。“其實吧,”他說,“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也挺爽的。”林晴冇回頭。“就是那種,”他想了想,“你一邊叫‘顧總厲害’一邊說‘老公是廢物’那種反差,挺刺激的。一聽你罵我廢物,**就硬得要命。”林晴把頭埋進手臂裡,耳邊持續傳來顧聿彥那欠揍的聲音。“你是不是覺得我變態?”“你本來就是。”他笑了:“也是。”車開下高架,路兩邊梧桐樹多起來,路燈從樹葉間漏下來,光影一格一格地打在車裡。林晴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看著窗外。“顧聿彥。”“嗯?”“你以後在公司能不能正常點?”“我怎麼不正常了?”“你動不動叫我進你辦公室,喬曼她們會起疑的。”他沉默了一下。“那怎麼辦?”他說,“我想見你。”林晴心裡軟了一下,但嘴上還是堅持:“那也不能這樣,我第一天上班你就叫我進去四五次。”“有那麼多?”“有。”他想了想:“那我以後控製一下,一天最多三次。”“兩次。”“三次。”“兩次。”“兩次半。”林晴繼續瞪他。他笑:“行行,兩次。”車拐進西郊莊園的大門,保安敬了個禮,欄杆抬起來。李叔把車停進車庫,熄火,下車先走了。車裡安靜下來,隻有引擎冷卻的聲音,偶爾“嗒”一聲。林晴從他腿上起來想開車門,被他按住。“乾嘛?”他看著她,眼神跟剛纔不一樣了,正經了很多。“老婆。”“嗯。”“中午在休息室,”他說,“你是不是有點緊張?”林晴愣了一下:“什麼?”“我看你一直繃著,肩膀都是硬的。”他伸手摸她臉,指腹蹭了蹭顴骨,“後來操開了纔好一點。”林晴冇說話。他繼續摸她臉,從顴骨摸到耳垂,捏了捏。“以後不想玩就不玩。”他說,“我就是圖個新鮮,不是非要那樣。”林晴看著他,心裡那點氣全消了。“也不是不想。”她小聲說,“就是……在公司,怕被人發現。”“我知道。”他笑了,低頭親她嘴。親完,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碰鼻尖。“那你在家補償我。”林晴抬眼看他:“怎麼補償?”他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吃完飯再告訴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