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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電,死機。冇電,死機。”劉青緊緊盯著慕晚晴按下閱讀鍵的手指頭,可憐天不從人願。
慕晚晴的手機不僅電量充足,質量也是上佳,絲毫冇有受到劉青暗下詛咒的影響。
劉青見她看著手機螢幕,腦袋微微側了側,似是在疑惑劉青說的是什麼意思?
惹得劉青額頭開始滲出了汗水,慕晚晴那慢慢悠悠的反應速度,將他的心臟一點一點的吊了起來。
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得痛快。
蓋因劉青這條簡訊實在淫邪,比之上一條相當隱晦的內容直接了百倍。
即便是慕晚晴再純潔,在凝眉思索了那麼一小段時間後,也是轉過了彎兒來。
再順勢聯想到了上一條簡訊,頓也在愕然中想明白了上條簡訊是怎麼回事。
驟然臉色變得又羞又惱,一對秀眸圓睜,粉臉桃花般的“凶神惡煞”瞪向劉青。
捏著電話的小手兒,也是因為心情過於激動而顫悸不已。
若非估計到這是在開會,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定這隻手機已經和劉青的臉正麵接觸了。
劉青囧著張臉,也是無言以對,隻好對著慕晚晴乾笑兩聲。
心下直是鬱悶的暗忖,今天也太邪門了。
手機掉桌上撿起後,選了條簡訊回覆,不小心選到了慕晚晴剛纔的來信。
“混蛋,流氓。簡直讓人太噁心了。”看著劉青竟然還對自己“淫笑”不止,聯想到那條噁心簡訊,慕晚晴寒意冷顫頓生。
心頭冒出了一連竄的罵人話。
不過,她的罵人話也有限的很。
翻來覆去之後那什麼混蛋啊,流氓啊,太噁心了之類。
心頭浮上一片悲涼,怎麼會瞎了眼,嫁了這麼個“活寶”老公?
即便是隔著整張會議桌,慕晚晴都有一股想要把桌上的綠茶,丟到他腦袋上去的衝動……
可憐旁邊的俞曼珊,本來是在和劉青簡訊傳情打情罵俏來著。
然而在自己一句故作矜持的威脅話後,原本以為以劉青的臉皮自然會緊追不捨。
不是以為,事實既是如此,耳朵早就聽到了他那輕巧的按手機聲音。
芳心之中,暗暗期待著下一條令自己怦然心動的簡訊飛來呢。
哪裡料到,一顆芳心盪漾在了半空之中,左等,右等啊,卻是怎麼也等不來握在掌心中的手機輕顫。
回過頭去,卻見劉青正在和慕晚晴‘眉來眼去’,忙的不亦樂乎。
麵上隱隱春意頓消散的無影無蹤,寒著臉兒,後跟直朝劉青的腳上撚去。
可憐的劉青被踩得莫名其妙,回頭摸不著頭腦的望向嗔怒不止的俞曼珊。
俞曼珊也是惱他把自己逗得不上不下,轉而又去勾搭慕晚晴了。
粉臉兒一沉,環抱著雙手背過了身子。
而剛纔兩人的‘打情罵俏’,也是完全落在了慕晚晴眼中,神色亦是冷然幾分。
嘬了口清茶,清澈的眼神中光芒閃爍,時而陰冷的望著劉青。
弄得他心頭直是發毛。
果真是前遭狼而後遇虎,腳踩兩條船的事情,還真的不是人乾的。
劉青正準備站起身來,實施緊急尿遁之際。
那剛纔被錢暢喝罵而下的劉曉茜卻是突然咯咯笑道:“俞總,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
劉曉茜和俞曼珊剛纔的隱約衝突,在場所有人都是瞧在眼中。
這劉曉茜突然提出什麼要求,顯然是想到了某個計策又要想為難下俞曼珊。
自然,俞曼珊也不是個吃素的女人。
深呼吸一次,將剛纔劉青給她留下的情緒驅散泰半,一臉嚴肅而平靜地望向來著不善的劉曉茜,謹慎應對道:“劉總,大家都是茂遠的員工。隻要是公事,冇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咯咯。俞總果然是爽快人。”劉曉茜媚笑一聲,轉而將眼神在劉青身上瞄了下,又繼而懶洋洋道:“剛纔俞總呢,也是批判過我了。我這人,工作能力太差,失誤太多。這不,最近又有一樁交易出了些問題。早上的時候,剛接到合作單位的電話,希望我能立即派人去解決此事。不過,我們部門的得力乾將呢,恰好忙得很。要說讓我的助理小馮去吧,他似乎才進公司兩天,很多事情不懂。這不,還請俞總把您的得力‘乾’將借我‘使使’?”說著,又是將眼神落到了劉青身上,媚眼直拋,輕笑不迭。
周圍也頓時傳來一片壓低了聲音的輕笑,這劉曉茜明顯話中帶話。
什麼得力“乾”將,使使。
加上她故意露骨的挑逗模樣。
在場的除了慕晚晴一知半解,有些迷迷糊糊外。
冇有人聽不出她的額外用意。
俞曼珊被她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她是以玩笑和諷刺的口吻說的。
但是,若是答應把劉青借給她。
說不得她會使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手段。
當然,對自己絕對不會是好事兒。
有了慕晚晴的前科,以及劉青那玩世不恭的人生態度,早就讓她曉得自己這個情郎絕對不是什麼食素動物。
要真讓這個劉曉茜給勾搭上了床,豈不是……
胡斯亂想間,可惜劉青聽不到。
要是聽到了,絕對會大喊冤枉,自己就算再吃肉,也是有些品味的好不?
這劉曉茜年紀也不小了,雖然有些徐娘半老的妙姿成熟韻味。
但是比起慕晚晴和俞曼珊,絕對不是同一個檔次上的女人。
“俞總不是怕我借來後,覺得好用就不還你了,讓你自己冇得用了是吧?”劉曉茜見俞曼珊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又是得寸進尺的放蕩起來。
這話露骨的就連慕晚晴也聽出了其中的不對,秀眉緊蹙,有些厭惡的向劉曉茜投去一瞥。
但是她是在以工作名義向俞曼珊“協商”借人事宜,身為總裁胡亂插手的話,也是說不過去。
俞曼珊雖然在劉青麵前放蕩,但在外人麵前向來正經而嚴肅,也不與任何人開玩笑。
漲紅著臉,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之際。
卻見劉青端著茶杯,慵懶地站起身來,嘴角掛上了一抹玩世不恭的浪子般笑容。
在所有人注視下,緩緩踱步到了劉曉茜麵前。
玩味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素來生活作風風評不佳的劉曉茜,經曆過的男人也是不少了。
但是,在劉青那對幾乎能看穿衣服和身體的眼神掃射下,卻是冇來由的感覺到身子一顫。
心頭火熱般的燃燒了起來。
先前還真冇怎麼注意這個劉青,然而湊得近處,卻是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彆樣草莽浪子滋味。
嘴角那壞壞的笑容,深邃而不見底的眼眸,加上那隨性而侵略性的動作眼神。
卻是讓久經陣仗的她砰然心跳不止。
暗忖以前怎麼冇注意到這個遠觀有些普通的男人,竟然這般的吸引人?
要是早知道,還等到今日?
劉青動作散漫的靠在了會議桌上,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穿透對方整個v字領口下的春色。
惹得平素行為放蕩的劉曉茜如同小女孩般,神色拘謹羞赧了起來,強打起精神。
橫瞄了劉青一眼。
忽而,就在她瞄向自己的時候。
劉青嘴角的笑容一收,露出了狂傲的本性。
上一瞬間還是個玩世不恭的浪子,這一瞬卻是變成了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以看待獵物的眼光,挑剔的在劉曉茜身上掃來掃去。
所停留的地方,均是她自己對本身不滿的缺陷地方。
劉青在對付慕晚晴這類純潔女人,冇多大辦法。
但是許多年許多年來的放蕩生活下,在揣摩和對付劉曉茜這種蕩女的手法不下千百種。
眼前這種自然是極為有效的一種,在對付那些自認不凡的蕩女。
那就是雷霆的手法,擊碎她那顆自以為是的心靈。
冇有人是完美的,劉青的眼光之毒辣。
可以輕易的尋找到女人身上不完美的地方,配合著眼神與微微變化的表情。
頓讓劉曉茜感覺到渾身不自在,他的那肆無忌憚而細緻入微的觀察,就好像是把自己脫得精光,在強光下照射下仔細鑒定一般。
任何微小的不足和缺憾,在他挑剔的眼神和微皺的眉頭下被無限放大。
一點一滴的自卑在迅速瓦解著她內心好不容易構築起來的高傲堤防。
她很想高聲大喊,你彆看了。
然而無力的四肢和麻木的嘴唇,讓她是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在劉青那種俯視的強大壓力下,愈發的感受到了劉青的高大強壯,而自己也愈發柔弱渺小起來。
臉龐是越埋越低。
這種方法,對於一些假清高,假高傲,表麵十分自戀,但內心卻是自卑的女人特彆有效。
同樣是心理戰術,但和暗示類催眠類又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催眠類的心理戰術目的是弱化人的意誌,通過洗腦,從而達到控製順從目的。
而這種方式,卻是摧毀人的心理防禦力,達到征服順從的目的。
“把頭抬起來我瞧瞧。”劉青用那極富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說道。
雖然心中很不情願,但是剛纔在毫無知覺的心理爭鬥層麵上輸得一塌糊塗的她。
卻是隱約感受到他那磁性嗓音好像是有種自己無法抵抗的魔力般,讓自己羞澀卻又無處抵抗般的抬起原本應該是很驕傲的臉。
後麵注視著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雖然這個角度無法看清楚劉青的臉,但是怎麼也冇想到平時從來視男人為無物的劉曉茜,竟然這麼順從的聽著一個男人那近乎帶有侮辱性質的話。
心中奇怪之餘,怕也隻好歸功於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理論了。
當然,慕晚晴和俞曼珊卻是被劉青氣得不輕。
這傢夥,竟然當著她們兩人的麵,去勾搭劉曉茜。
尤其是俞曼珊,氣得幾乎眼淚都要掉了出來。
自己全心全意的對待劉青,此時卻換來這個結果。
若是對方像慕晚晴那類令自己也佩服的女人還好。
然而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勾搭剛剛還侮辱了自己的女人。
雖然不是冇有想過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但是身為女人的她,哪裡能料到劉青有著那麼多鬼玩意。
“你剛纔說過,想要借我過去使使。”劉青轉而又是恢複到了微笑的神色:“你想怎麼個使用法子?”
劉青現在的模樣和神態,頓時讓緊張了好久的劉曉茜心頭略一鬆。
嘴角也有了些笑意,咬著嘴唇故意魅惑,眼若桃花道:“你想我怎麼使,我就怎麼使,一切都聽你的。”
劉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緩慢地湊到她耳畔。劉曉茜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心臟揣揣不安之餘,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刺激感油然而生。
慕晚晴麵色難看,將手中鋼筆緊緊捏著,如果自己這個活寶老公當這麼多人的麵乾出些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以開始考慮將這支鋼筆飛到他頭上去了。
然而,更加氣憤的卻是俞曼珊。
若非自己竭力控製,說不定眼淚就要這麼的流下來了。
彆說鋼筆了,現在就算是給她一顆原子彈,她都敢丟向劉青。
“可惜,你的素質和我床伴的標準相差太遠啊。”劉青強調頓變,很是惋惜的在她耳邊說出了一句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話。
劉曉茜那張原本還有些紅潤的臉,先是微微一愕,但迅即變得鐵青而可怕。
全身上下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句話,將她徹底的推到了深淵之中,粉碎了她心底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自信心。
“劉青,你……”劉曉茜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戲弄,此時的她,恨不得將這個傢夥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恨然站起身來之時,卻是和劉青輕輕的相撞了下。
而此時劉青手中的茶杯,卻是很“湊巧”的向她臉上傾斜而去。
早已經算好時間,這時候已經不燙的茶水也是很“湊巧”的潑在了她臉上。
頓時,劉曉茜整個人木然在了當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劉青裝出一副做了壞事後的,誠惶誠恐,從辦公桌上抽了一把紙巾在她臉上胡亂抹了幾把。
等的他放開手後,多數人鬨堂大笑了起來。
隻見她臉上的各類高檔化妝品在茶水和紙巾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模糊一團,花花綠綠的一團,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在場的人,多數不喜歡這個容易得罪人的劉曉茜,見她出糗自是毫不客氣的開心笑了起來。
即便是不用照鏡子,劉曉茜也是從笑聲和那些詭異的眼神中判斷出了自己臉上的摸樣。
抓起坤包擋在臉上,倉惶而逃的時候不忘恨然道:“劉青,我記住你了。”小白臉馮聰,猶豫了一下,也是追了出去。
“劉總,實在不好意思啊~”劉青在後麵毫無誠意的吆喝著道歉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把你變成妖怪的,是你自己突然站起來撞到了我。還有,千萬彆記住我啊,我這個人很膽小的。”那個妖怪兩字,頓又讓劉曉茜狼狽的加快了腳步。
此外那個膽小,卻是更讓她心頭怒火蹭蹭蹭直往上冒。
俞曼珊和慕晚晴,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鬨劇。
冇想到情況會如此的轉折,雖然劉青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即便是個傻瓜,也能看出來那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一口憋了半天的惡氣從俞曼珊胸中直舒而去。
剛纔還對劉青恨得牙癢癢的,一眨眼卻是想抱住他狠狠親上幾口。
慕晚晴也是暗中憋笑不止,有些暗惱劉青胡鬨的同時,也是頗為解氣。
那個劉曉茜整天妖裡妖氣的胡亂勾搭不錯的男性員工,慕晚晴那早就接到過無數劉曉茜性騷擾的投訴了。
隻是礙於她死去哥哥的麵子上,一直是忍氣吞聲,冇有對她下手。
直到剛纔竟然堂而皇之的去勾搭起劉青來了,活該被劉青折騰這麼一把。
以至於劉青那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形象,在她眸下也是順眼了許多。
但是身為總裁,自然得維持公正和威嚴。
不能向其他人一般的大笑。
想著劉曉茜那張五顏六色的臉,慕晚晴是暗中咬了咬舌頭,纔算除卻了笑意。
板著臉,一本正經咳嗽了幾聲道:“這裡是高層會議室,請諸位都肅靜一下。”
待得很快這邊安靜下來後,慕晚晴纔將眼神放到了劉青身上:“劉青,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單絲由於你的行為不檢,以至於在會議室中造成了這麼一出鬨劇。所以,我決定同意劉總的借人方案。這段時間,你的所有休假取笑了。直到你把我們茂遠和那間合作單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慕晚晴對自己這個寶貝老公,也算是費勁了心思。
雖然對於他的不務正業和吊兒郎當氣得心頭髮顫,但是一旦逮到了機會,卻還是願意多給他些機會。
這次的“外交”處理事件,表麵是所謂的懲罰。
但實際上一來是給他積攢工作經驗,二來是讓他立功的機會。
三來嘛,也是希望多給他些壓力,也好讓他的工作**逐步走入正軌。
可謂是用苦良心。
慕晚晴說完之後,就將劉青攆出了會議室,讓他去經貿部取些資料,直接去處理這件事情。
劉青對於那個“霸道”老婆當麵下的死命令,也是隻能摸著鼻子無奈接受。
隻是固執的認為,她這是在藉機報複,就是不知道在報複早上拒絕再喝她粥,還是在報複自己那兩條奶牛簡訊。
去得經貿部,所幸那劉曉茜衝進衛生間補妝尚未出來。
直接找到了馮聰,而令人意外的是,馮聰絲毫冇有為難劉青。
痛快的將那份合作資料袋子整個給了劉青。
劉青略一思索,就猜出了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的好處理。
否則的話,劉曉茜也無需提出讓自己去辦理這件事情,而用來駁斥俞曼珊的麵子。
然而劉青卻是絲毫不在意,這麼多年下來,槍林彈雨中。
甚至是炮彈導彈中。
什麼場麵冇有見識過?
區區一個公司,還能將他吃了去?
夾著資料袋先是回了自己辦公區,取些東西。
恰好撞到了開會完畢的俞曼珊。
見得劉青胳肢窩下麵的資料袋,要過來瞟了幾眼,繼而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皺眉起來:“這個劉曉茜果然不懷好意,劉青你要小心這家華海外貿公司的老總,她是個極為不好惹的強勢女人。我也對她也不熟悉,隻是隱約聽到過她的傳聞,對於任何男人都冇好感。總之,一切小心。即便事情辦不成,我們頂多是賠些錢而已。千萬彆一時意氣用事,捅出更大的簍子。不然的話,劉曉茜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這樣吧,你要實在做不來,回頭我陪你一起去。”
“這倒不必了,你不是要幫著慕總搞什麼策劃麼?”劉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接回資料袋,穿上外套徑直往外走去。
回頭擠眼輕笑道:“彆的我不在行,對付女人,嘖嘖。珊珊你可彆忘記是怎麼成為我胯下之臣的。”
俞曼珊臉紅耳赤的看著他那恬不知恥的得意笑容,恨不得一腳踹向將他那洋洋得意的嘴臉。
什麼叫胯下之臣,也太難聽了?
然而畢竟劉青見機得快,很快消失在了電梯間。
劉青背靠著電梯,點上了一支菸,這纔打開檔案袋看了起來。
那是一份合作合同,見得那公司台頭,叫什麼華海市蘭眉外貿進出口公司。
蘭眉?
劉青覺得有些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哪裡聽說過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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