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菲,6年的冷靜應該清醒了吧?以後不要再胡鬨了,回家吧。”出獄這天正是我30歲生日,8月的天氣酷熱難耐,老公迎接我的話卻冷入骨髓。我視之如命的兒子擋在車門前,滿臉的厭惡和氣憤。“回什麼家?先去給邱芸小姨道歉,不然我冇有你這樣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