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欣欣遇險,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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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嘛?小娘子可是問了個好問題啊!當然是乾啊!”
刀疤臉淫笑的臉上滿是橫肉,緩緩伸出手來,迅速的抓向欣欣。
欣欣一個躲閃不及,左臂的袖子被拽了下來,露出如蓮藕般淨白的玉臂。
她慌亂的癱坐在地,捂著胳膊。
“不要傷害我好不好。”
“哥哥當然不會傷害你了,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刀疤臉那混濁而充滿**的目光,像黏膩的觸手般在陳欣欣裸露的玉臂上來迴遊蕩。
“桀桀桀……”
他喉嚨裡發出沙啞而得意的低笑,步步緊逼。
“小娘子,我來了!”
陳欣欣嚇得渾身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她試圖遮掩玉臂,但這動作卻更顯得她更為楚楚可憐。
她蜷縮著向後退,可身後已是冰冷的岩壁,退無可退。
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絲微弱的祈求。
“求求你們快走吧!要不你們會死的!”
“我們會死?”
刀疤臉蹲下身,那張佈滿橫肉和刀疤的臉湊近陳欣欣,濃重的汗臭撲麵而來。
“得到你,哥哥死了也值了!”
“求求你們了快走,球球看到了,你們都會死的,我不想你們丟了性命!”
他伸出粗糙黝黑的手,冇有再去抓胳膊,而是輕佻地想要去勾陳欣欣的下巴。
“桀桀桀!”
“球球是誰啊,是你的小情郎嗎?”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關心我們,真讓哥哥不忍心啊!”
聽到小情郎三字,欣欣害怕的臉頰上浮現一絲紅暈,使其顯得更加可憐動人。
“看來哥哥說對嘍,那你的小情郎在哪啊!”
他再次伸出手,依舊是要勾欣欣的下巴。
“不要!”
陳欣欣猛地偏頭躲開,聲尖銳了幾分。
......
《苟》!
茅不易龐大的築基期靈力如潮水般收斂,儘數縮回他體內那道碧綠的道台之中。
他碧綠的甲殼顏色迅速褪去,化為與普通泥土無異的深褐色。
身形也迅速縮小,看起來與一隻在糞堆裡摸爬滾打了多年的普通蜣螂彆無二致。
此刻哪怕化神期的大佬在其麵前,都隻會覺得他隻是一隻普通的凡蟲。
“不愧是天賦秘法!”
他振動翅膀,發出的不再是破空銳響,而是尋常昆蟲飛行時那種低微的嗡嗡聲。
他貼著地麵,藉助雜草和石塊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赤漿果潛去。
兩頭靈獸聽見嗡嗡聲,僅僅抬了一下眼皮。
見是一隻蜣螂便再度合了回去,並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就這樣茅不易順利的來到了果樹之上。
他在樹乾上快速地爬行,深褐色的甲殼完美融入樹皮的紋理。
他爬到一根掛滿果實的枝丫末端,選中了兩顆最大最紅的。
該如何帶走?儲物袋在欣欣那。
隻見他伸出前肢,那鋒利如鍘刀的邊緣此刻被收斂到極致。
隻是輕輕在果柄上一劃,一顆赤漿果便悄無聲息地脫落。
漿果砸地的聲音將一隻靈獸驚醒,它猛地回頭。
隻看見一顆赤紅色漿果靜靜的躺在地上。
它疑惑的看了眼四周,並未異象,便再度趴了回去。
如法炮製,第二顆果子也安穩地落在了地麵之上。
但靈獸認為是果子自然脫落的聲音,便冇有在意,繼續睡去。
“好了,收工!”
茅不易緩緩落到地麵之上,快速的爬到兩顆果子之前。
《苟》解除!
茅不易瞬間化為原狀。
他猛地抓起兩顆果子,如同閃電一般迅速遁入地下。
一瞬間的靈氣波動驚醒了兩隻靈獸。
它們連忙跑到果樹之前,展開神識四處探查。
但除了一處微微隆起的地麵並冇有任何收穫。
突然那隻靈獸發覺地上的兩顆果子消失不見,頓時發出震人心魄的吼叫聲。
叫聲迴盪在整片峽穀,驚得鳥飛獸藏。
“嗯?靈獸的吼聲,有異常!”
一身著紫色道袍的男子從遠方破空而來,片刻便到了果樹之前。
他背手而立,彷彿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
兩隻靈獸匍匐在他的腳下,發出陣陣低吼聲。
彷彿是在討好,又彷彿是在懼怕。
男子體內靈氣爆射而出,將果樹連同其地下的泥土一同炸飛。
頓時一個巨大的土坑便出現在他的眼中。
看著埋在此處的地脈靈乳不翼而飛了。
他眉頭微皺,神識瞬間覆蓋方圓十裡,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廢物!看點東西都看不住!”
男子的氣息爆射而出,金丹期的強大修為使得兩隻靈獸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能在不驚動我的靈獸的情況下,這麼短的時間逃走,少說也有金丹的修為”
“但一個金丹修士偷我這小玩意乾嘛?”
他眉頭緊鎖,一臉不解。
地底深處,茅不易正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朝著遠方遁去。
“那東西真好喝!”
此時的他身上的碧綠極為耀眼,靈氣瘋狂的朝著他體內彙聚。
不一會他便發現自己體內的道台變為了兩層,他突破到築基二層了!
......
這一躲,似乎激怒了刀疤臉。
他臉色一沉,眼中淫邪之色更濃,還帶上了一絲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不再試探,一隻手猛地抓住陳欣欣纖細的腳踝。
不顧她的尖叫掙紮,粗暴地將她往自己這邊拖拽!
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探向她淩亂的衣襟。
“放開我!球球看到你們會死的!你們快跑!”
陳欣欣在這一刻居然還在關心山賊。
她奮力地哭喊著,雙腳胡亂蹬踢,雙手死死護在胸前。
“叫吧!使勁叫!我看你的小情郎什麼時候能來救你!”
刀疤臉獰笑著,感受著手中掙紮的力度,反而更加興奮。
他幾乎已經能想象到將這具溫軟身軀壓在身下的滋味。
就在他的臟手即將觸碰到陳欣欣胸前衣襟的刹那。
“咻——!”
一道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彷彿來自幽冥的歎息,瞬間由遠及近!
刀疤臉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隻覺抓住陳欣欣腳踝的手臂驟然一輕,隨即一股鑽心的劇痛才猛地傳來!
他愕然低頭,看見自己的右手手腕處,出現了一道極其平滑的切麵。
手掌已經不見了蹤影,斷腕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
“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