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安醒來,已是傍晚。她的身邊隻有狼型山良。山良在她腿間舔著,見許安醒來,舔的更是用力。許安對這種事已經接受良好,山良熱衷於讓她這麼醒來。她將腿環在山良身上,山良濕潤的鼻頭還放在她的小腹處。“人呢?”許安踩著狼背問。“在做飯,讓我喊你起床。”山良享受著許安的踩踏,口腔裡回味著她的味道,“我幫你舔乾淨了。”聽到這話的許安用力踩山良身上的肌肉,嗔怪道:“壞崽。”狼型壞崽最終還是叼來濕巾為許安擦。她歪著頭靠在床邊,惋惜道:“可惜我現在不能幫安安穿衣服。”許安懶得理她,脫起衣服來,屬她最積極。她拍拍狼頭:“走了,吃飯去。”人型山良已經盛好飯添好湯就等許安起床,她為許安拉開座椅,緊緊貼著許安坐:“安安,快吃,累了一天肯定餓了。”見人型山良已經熟稔掌握現代廚具,許安抱住山良的臉狠狠親一口:“真棒!”狼型山良激動地搖起尾巴。許安吃著飯,見桌上菜也是平常量,問山良:“你們不用多吃點嗎?”“不用,完全共感。”其中一隻山良回答。“完全共感哦,安安。”另一隻山良附和。巨大的狼尾纏上許安的小腿,尚在接受中的許安選擇略過這個話題:“彆鬨,尾巴拿下去,我還要吃飯。”“安安也可以先吃我!”人型山良毛遂自薦。許安不語,隻是一個勁吃飯。第二天,許安還是帶人型山良去做檢查,狼型山良隻能待在家裡。“好啦,中午就能回來。”許安親著狼型山良的鼻子安撫她。身後貼上來人型山良,委委屈屈道:“安安不要管她了,我們快去醫院。”許安身體一僵,想起昨晚夾在兩者中間的感受,一邊是毛茸茸的皮毛一邊是滑溜溜的皮膚,好在她的意誌力堅定,堅決對不良誘惑說不,今早才得以起來。她身後的山良緊緊抱著她,她身前的山良也往前,用胸口的毛領掩住她的臉:“你要記得想我。”許安回抱狼型山良,揉搓她的毛髮:“好好好,一定會想你,我們先走了。”狼型山良依依不捨看著許安離開,但她要聽安安的話——她的社會個人不能養狼,更彆提坐著比人站起來還高小半截的狼。狼型山良隻能從人型山良那裡獲得安安的動態。——————人型山良的體檢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比絕大多數人都健康。許安也鬆一口氣,看來山良的有絲分裂隻是穿越的副作用。現在她靠在狼型身上看電影,人型山良也坐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看。電影有些噁心與惡俗。許安邊看邊找山良聊天。“天,山良,他們好噁心。”許安捏著山良的手玩。“安安,電影不是真的吧?”山良也皺著眉,雖然她很喜歡許安的氣味,但倒不至於吃掉她的排泄物。許安沉默,猶豫地開口:“現實也有這種變態。”山良咋舌。許安為人類的身份感到一絲絲羞愧。“那你們真的有人會弄選一塊地盤,乾這種事情?”“嗯——是有,而且更過分。”許安想到這些事情能真實發生就覺得世界充滿不可思議。尚處於文明萌芽階段的山良無法理解受到幾千年文化熏陶的人類竟能有如此獵奇壓抑又放蕩的生活。“那安安是那種人嗎?”“不是,當然不是。”許安回答的斬釘截鐵。雖然和一個能變成狼的人,或者說,能變成人的狼在一起也不見得能被多少人接受,但許安認為,她是一個有良知的正常人。夜晚,許安躺在床上。人型山良趴在她上半身到處親親舔舔,狼型山良伏在她下半身乾活。一個對象,兩種體驗。許安挺滿意現狀。不多時,狼型山良和人型山良掉換位置。巨大的狼頭神情癡迷,呆傻的可愛。許安笑出聲:“崽崽,你好可愛啊。”聽到她的誇獎,人型山良在她的大腿根部輕咬一口,她吃自己的醋了。許安為她補上一句誇獎。三人渡過混亂的夜晚,以許安左擁右抱為結尾。第二天清早,許安在山良的懷裡醒來。“你變回去了?”“是的,變回來了。”山良的大尾巴搭上許安的腰後。許安略微仰頭看向她,她的神情專注。許安想,她能一直這樣注視自己,直到自己不要她,那會是她世界的儘頭。山良對許安一直是這種眼神。許安將頭埋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山良,我將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安安,當然。我們一直在一起。”這一刻起,她們的命運再難分割。許安,山良的主與神。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