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誤會啊,他們就是早上幫我解圍的那幫人。”
“就他們?”
“是呀。”
那女子的表情略微有些尷尬主動走到唐玄的麵前,伸手攙扶起側臥於地的唐玄。
“那個。。。像你們這個年紀就有這種實力的確實少見,不愧是唐門的弟子,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吧。”
唐玄思考片刻後伸出手,站了起來,但是內傷依然存在,弓著背捂著胸口,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來人把這幾位小友好生照看著。那個老許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
“沒問題。幾位少俠請吧。”
“你是那天早上那個領車的。”
“沒錯是我。”
“你居然是青山幫的,那你當時。”
“執行任務。”
“所以你是明知道他們是冒充的嘍。”
“當然,但是當時我們不敢聲張暴露。”
“哦~”
眾人在吃過飯,療過傷後,幫主再次迴到三傑麵前。
“怎麽樣?吃的不錯吧,算是給你們賠罪了。”
“哪裏的話,幫主修為蓋世,教育幾個後輩也是應該的,不過能否請幫主說說為何如此痛恨這王老闆。”
“王老闆?這還用說?這不是鄰裏鄉親的都知道,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偌大的竹林中有金礦和寶石嗎?如果讓你們挖你們去哪挖?”
“這。。。難道?”
“沒錯,他的那些珠寶都是從百姓手中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然後再高價賣給富人,纔有了他的今天!”
“不對呀。”
“什麽不對。”
“他就是一介商人如何才能搜刮百姓。”
“這還不容易,有了錢擺平幾個當官的還難嗎?甚至有些都是主動加入的。”
“確實如此。”
“對了,老許就是我們與村民之間的信鴿,我們平日裏隻劫富人,不劫窮人,然後把劫來的錢財盡數分給百姓度日。自己也就留些生活的。”
唐玄低頭思考著什麽,唐羽問道。
“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這批貨恐怕不止這些。”
唐玄突然開口
“那便就解釋通了。”
“什麽通了?”
“其實在護鏢的前一夜我提前去竹林踩過點,首先發現的便是一處標記,也就是當時我們出事的位置但是由於當時有霧還有就是第一次來不太熟悉,竹林的地勢反反複複極難分便,也就錯過了,再有就是一般護送車隊都會提前先來看路然後保證車隊的平穩執行,但是我發現並沒有,所以我在被劫貨的當下便覺得或許我們隻是誘餌,而王老闆他們或許還藏有其他的通路。”
“額。。。這個,車隊的事雖然說的有點問題,但是其他的說的應該不錯。”
“什麽問題。”
“這個。。。商業機密。”
“你一個土匪幫還有什麽商業機密。”
青山幫眾人惡狠狠的盯著唐玄。
“好了,我不問,我不問。”
“好了,既已知曉,那便哪來的迴哪去吧。”
“等一下。”
“你還有什麽事?”
“幫主,您不想再幹票大的嗎?正好我們也想驗證一下你說的真實性。”
“好啊,你說說看。”
“您讓我們把這三箱貨先拿迴去,迴頭我讓你把王老闆的家底一鍋端了。”
“不行!你這不糊弄人嗎?你這拿迴去了,還怎麽拿迴來,再說了,那三箱東西我早就散下去了,上哪給你要去啊。”
“啊?請幫主信我,我相信如果真如幫主所言,以幫主的威望要迴這三箱貨不難。”
“我不去!我不要麵子的嗎?給人的東西哪有要迴來的道理。”
“我們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可我不想用魚餌,土匪就得空手套白狼!”
“幫主您怎麽不明白呢,你就算這麽把東西發下去了,迴頭王老闆再搜刮來,你這不是又平白無故送迴王老闆的手裏嘛,根本不能打中他的要害啊。”
那女人突然皺起眉頭,低頭思考著。
“你接著說。”
“如果我們直接把王老闆的家底掏空,他便短時間內很難周轉,隻要我們不急著散,他很快就自己滅亡了。”
“那到時那幫官人找來怎麽辦。”
“簡單兩個辦法,第一個用金錢維持的關係便用金錢來打破。”
“你是讓我用王老闆的家底賄賂這群官狗?不行!這不和王老闆一樣了嘛,忘本,不行!”
“很好,所以我十分推薦你選第二個,強硬!我相信以幫主的實力恐怕這林都境內,除了那城主沒人會是你的對手,若我們提前做好防禦工事,對方久攻不下自然也便褪去了。畢竟大家費時費力還費錢,拖住,王老闆自然也就沒戲唱了。”
“嗯,好!就按你說的辦!老許!跟我走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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