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的丈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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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聲望去,趙誌遠單位的領導正麵色難看地看向這邊。
趙誌遠的臉色驟變,立馬推開懷裡的林玉芝。
「主,主任。」
趙誌遠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打招呼。
主任黑著臉,手指指著趙誌遠,氣得說不出話。
而他的身後,卻是扛著黑壓壓攝影器材的新聞媒體工作者。
趙誌遠傻眼了。
躲在一旁的我差點笑出聲。
趙誌遠的單位是政府的宣傳部門。
上輩子的這時候,組織部為了宣傳市立兒童醫院引進的最新型的呼吸機,專門請了電視台的記者跟拍隨訪。
趙誌遠為了照顧林玉芝母子,向單位請了假。
根本不清楚單位的活動計劃。
我藉機帶著姐妹來醫院與趙誌遠創造「偶遇」,再上演激將法,和趙誌遠大鬨一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趙誌遠果然原形畢露,不僅在群眾顏麵儘失,更是在單位領導和電視檯麵前醜態畢露。
九十年代的照相和網絡技術不發達,所以人們都熱衷看電視。
想必趙誌遠的熱度不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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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我們單位的恥辱!你明天去人力部寫離職單!」
主任嫌丟臉丟大了,氣得拂袖而去。
「主任,主任,你聽我解釋!」
趙誌遠想追上去,但黑漆漆的鏡頭對著他的時候他本能地捂住了臉。
「趙先生,請問您和身邊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您真的是婚內出軌嗎」
「請問您和這位女士有個兒子是真的嗎」
「您這是有個私生子咯」
八卦的記者圍著趙誌遠一頓問。
「都他媽彆拍了!」
趙誌遠窘迫萬分,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人群裡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醫生急匆匆地推開病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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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毛毛家屬在嗎緊急情況,孩子突發暈厥,需要立刻搶救!」
聽到孩子出事,本就驚慌的林玉芝直接暈了過去。
「我,我是孩子爸爸!」
趙誌遠也顧不得臉麵了,擠到醫生麵前。
「孩子初步診斷是腦膜炎,快去繳費吧,我們儘快安排手術。」
醫生頭也不抬地催促著。
趙誌遠滿口答應。
「趙誌遠,你就當著我們晴晴的麵給外麵的私生子花錢嗎」
阿芳打抱不平,拉著趙誌遠的袖子不讓他走。
「滾開!」
趙誌遠蠻橫地甩開阿芳,屁顛屁顛去交錢了。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阿芳對著趙誌遠的背影狠狠白了一眼,啐了一口唾沫。
「算了阿芳,不要為這種垃圾費心。」
我拍了拍阿芳的背,安慰道。
我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可不受我控製了。
經過這一事,趙誌遠和林玉芝怕是要身敗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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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台可不會放過任何吸引眼球的新聞。
他們高清無碼地轉播了醫院的這一出鬨劇。
在這個還算保守傳統的年代,趙誌遠和林玉芝的所作所為立馬點燃了群眾的怒火。
他們受儘了唾棄。
不僅趙誌遠被單位開除,林玉芝也被學校取消公派留學資格,大學最在意名譽,我多去舉報幾次,她自然也被學校開除了。
他們的孩子因為高燒不退燒成了智力障礙。
他的右手終究冇有保住。
這一輩子,那個拔我氧氣管的白眼狼成了又傻又殘的廢物。
林玉芝冇了學曆,家裡父母嫌她丟人,和她斷絕了關係。
她隻能租住在趙誌遠給她租的小單間裡。
帶著那個不能自理的孩子。
而在趙誌遠被開除的當天,我的離婚協議書也送到了他麵前。
他看著這紙協議,一臉震驚。
「左晴,你居然要和我離婚離婚的女人就是一隻破鞋,以後誰還要你」
趙誌遠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
在當時這個年代,離婚的確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
很多人在婚姻裡受了委屈,為了麵子一直忍氣吞聲。
然後蹉跎了自己的一生。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怕流言蜚語。
「趙誌遠,背叛婚姻的人纔是垃圾,我不僅要和你離婚,我還要讓你把給林玉芝花的錢都要回來!」
趙誌遠被我驚到了:
「左晴,你發什麼瘋那是我的錢,我愛給誰花給誰花!」
我冷笑一聲:
「這些錢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你給林玉芝花的也有我的一份!我一定要要回來!」
在這個年代的人都冇有共同財產的概念,但在婚姻法中,這個法則一直存在。
我勢在必得。
我去法院起訴離婚,順便民事訴訟要求林玉芝返還婚姻存續期間趙誌遠給她花的錢。
雖然現在還冇有電子支付,但好在醫院的賬單,珠寶首飾店的收據都是趙誌遠親筆簽字。
小額的錢我拿不回來,但這些有證據的金額我都能起訴拿回。
開庭時,林玉芝雄赳赳氣昂昂地一起出席。
他們篤定我一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根本冇把我放在眼裡。
兩人坐在被告席上,倒是我像個外人,他們像一對夫妻。
可當林玉芝聽到法院要求她退還夫妻共同財產兩萬多元的時候立馬坐不住了。
「憑什麼要我退錢這錢是誌遠自願給我的!關這個賤人什麼事」
林玉芝麵目猙獰,不甘地指著我。
我抱著胸,氣定神閒地看著林玉芝在我麵前張牙舞爪。
「法官大人,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和左晴沒關係。」
趙誌遠也急著維護自己的白月光。
「根據婚姻法規定,夫妻共同財產支出時必須雙方同時同意纔有效。」
法官平靜地解釋道。
「左晴!是不是你這個賤人賄賂了法官!不然他們怎麼會幫著你要錢!」
林玉芝情緒失控,在法庭上口不擇言,被當庭警告。
見無法改變事實,林玉芝又爆出了自己的王牌。
「我不還,我和趙誌遠有一個兒子,趙誌遠給我的錢是給孩子的撫養費!」
林玉芝振振有詞地拍著桌子。
事到如今,這對野鴛鴦站在了統一戰線。
「對,法官,這是我給我兒子的錢!左晴冇有權利要回來!」
趙誌遠躺起了胸膛怒視著我。
我微微一笑,一切都瞭然於胸。
「法官你好,我現在要反訴趙誌遠犯重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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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你是瘋子嗎」
趙誌遠氣得破口大罵。
我充耳不聞趙誌遠的辱罵,提交了我早已準備好的證據。
想要判重婚罪,光有私生子還不夠。
必須要得有輔證,證明二人以夫妻名義一起生活。
我去了林玉芝的學校。
通過詢問同學和老師,知道林玉芝一直稱趙誌遠是她的丈夫。
包括在婦產醫院生產時,趙誌遠簽字的親屬關係是夫妻。
還有趙誌遠給林玉芝租房時,對房東和鄰居聲稱他倆是夫妻關係。
這些證據,足以坐實趙誌遠的重婚嫌疑!
聽完我和法官的陳述,趙誌遠蔫了。
他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
「晴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想我坐牢吧!求求你放過我,錢我讓林玉芝還給你!我再給你補償,你彆告我!」
趙誌遠開口求饒。
偏偏林玉芝還不服。
「阿遠你求她乾什麼不被愛的人纔是小三,她纔是破壞我們感情的第三者!」
林玉芝的奇葩發言讓在場的人都深感無語。
「你閉嘴!」
趙誌遠還是懂點法,知道重婚罪被判定了是要坐牢的。
「你敢凶我你是不是後悔離婚了你是不是嫌棄我兒子是個廢人」
林玉芝不顧形象地大吼大叫,吼得人頭疼。
「你安靜點!要不是你,老子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趙誌遠不耐煩地推開喋喋不休的林玉芝。
「你怎麼敢推我!還不是你說和左晴冇感情,你愛的一直都是我!我會這麼糊塗和你搞在一起,還被學校開除了,你賠我大好的前途!」
林玉芝彷彿潑婦,在一旁撕打著趙誌遠。
法庭上亂成了一鍋粥,法官不得不多次提醒他們二人注意紀律。
絕境當頭,風花雪月已經不重要了。
這對曾經那麼恩愛的情侶為了利益也能做到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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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趙誌遠為了不坐牢將自己的一萬塊存款都賠給了我。
我也爽快地撤了訴。
畢竟這種醃臢事情糾纏不清也會破壞我的氣運,費時費力。
林玉芝拿不出錢,我直接申請強製執行。
隻要她名下有任何資產和收入,首先必須先劃扣給我。
林玉芝退了租,和趙誌遠住在了一起。
原本以為是有情飲水暖,但茶米油鹽的壓力壓在身上後,趙誌遠和林玉芝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差。
加上還有一個殘廢的兒子,他們更加苦不堪言。
聽說他們經常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屋子裡東西砸了個遍,鄰居報警都不止多少回了。
趙誌遠眼高手低,失去了體麵的工作後就再也冇有找到心儀的單位。
為了賺錢養家,他一邊打著零工,一邊還在異想天開四處投著簡曆。
可是他的名聲太臭了,加上這些年他不思進取,工作能力也大不如前。
他的簡曆都是石沉大海。
而我離了趙誌遠之後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
我抓緊當下的下海熱潮辭了職,做起了外貿服裝生意。
我拿到的離婚賠償成了我的創業資金。
短短幾個月,我就有了自己的一間小鋪子。
一年之後我又雇了幾名員工,擴大了規模。
我也趕時髦買了輛新車,還做起了投資。
就在我春風得意之時,趙誌遠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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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你現在混得不錯嘛。」
趙誌遠不知怎麼的找到了我的店鋪,上下打量著店鋪裝修。
我實在不願意見到這個瘟神。
「你來乾什麼不用出去賺錢養你的嬌妻愛子嗎」
我冇好氣地說。
趙誌遠也不生氣:
「晴晴,還耍小脾氣呢我現在才發現我愛的是你,林玉芝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潑婦,還是咱倆最相配。」
我嗤笑一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趙誌遠的衣著。
破衣爛衫,鬍子也冇時間刮。
比起離婚前,趙誌遠瘦了一大圈,手上也都是繭子。
看來日子還真不好過。
如今見我光鮮亮麗,日漸富裕,就異想天開想吃軟飯。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哦」
我抱著胸,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
或許看我態度曖昧,趙誌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決定再進一步。
「晴晴,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是個善良溫柔體貼的好老婆,隻要你同意,我馬上把林玉芝踹了,和你複婚。」
趙誌遠靠近抓住了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抽開:
「那林玉芝怎麼辦還有你兒子,聽說每個月醫藥費都要不少,冇了你,他們孤兒寡母可怎麼過」
提到那對母子,趙誌遠的臉上立馬浮現出厭惡和嫌棄的神色。
「晦氣!要不是那個賤人,我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田地以前冇發現,她悍妒無知,潑辣不講理,簡直要把我逼瘋了,晴晴,還是你最好!」
趙誌遠腆著笑臉朝我走近幾步。
我微笑著朝他身後指指。
林玉芝正揹著孩子,麵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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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誌遠臉色一滯。
林玉芝氣沖沖地上前就給了趙誌遠一巴掌。
「你不是說出去找工作嗎怎麼來找這個賤人!」
林玉芝唾沫橫飛地責罵道。
我差點笑出聲。
剛剛趙誌遠一出現我就讓我的員工馬不停蹄地去通知林玉芝。
林玉芝現在走投無路,隻能牢牢靠著趙誌遠這棵大樹。
自然不許趙誌遠生出二心。
我拖著時間,正好讓趕來的林玉芝看到和聽到趙誌遠的一言一行。
趙誌遠也冇想到林玉芝會突然過來,臉上有一瞬的心虛。
「你啞巴了說啊,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後悔了要和你前妻複婚」
林玉芝不依不饒,她一手托著孩子,一手不停地往趙誌遠臉上身上打。
趙誌遠忍無可忍,大力推開林玉芝。
「是!老子後悔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又胖又醜!每天就知道問我要錢,冇錢就罵我,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老子早就想把你們踹了!」
趙誌遠發泄著情緒。
林玉芝愣住了。
我仔細看了看現在的她。
一年前她還是嬌弱清純的校園小白花。
現在,林玉芝頭髮枯黃,穿著粗布衣衫,因為操勞皮膚和手都粗糙了不少。
和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左晴!你真是好本事啊,錢都給了你,現在還要勾引我男人,你賤不賤啊!」
林玉芝將矛頭對著我,作勢想打我。
趙誌遠急於想表現自己,擋在我身前。
「你不許動晴晴!」
趙誌遠張開手臂,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趙誌遠,你不是人!我給你生了兒子,還為了你被學校開除,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林玉芝坐在地上哭鬨著,她懷裡的孩子被嚇得直哭。
「你還有臉說!我不過是喝醉了,就一次,你就說你有了,我說了出錢給你打掉你不願意,現在生下來就賴我一個!要不是你,我會落得妻離家散的情況嗎」
趙誌遠咬著牙,對林玉芝是恨之入骨。
而我卻在他們的對話裡提取到了關鍵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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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回家打,你們再賴在我的店裡不走我可報警了。」
看戲看得差不多了,我下了逐客令。
「晴晴,你看我們剛剛說的......」
趙誌遠暫時擺脫林玉芝的糾纏攔在我跟前。
「當然是......不行啦!趙誌遠你還真是長得醜想得美,你現在就和街邊的乞丐有什麼區彆趕緊走吧,彆臟了我這地。」
我拿起掃把就準備趕人。
趙誌遠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的很。
「哈哈哈,趙誌遠,你看吧,你像條狗一樣低三下四你前妻也不要你!你活該!」
林玉芝幸災樂禍道。
「閉嘴臭婆娘!」
趙誌遠反手一巴掌將林玉芝打倒在地。
眼看二人又要在我麵前打起來,我喊來了保安。
在趙誌遠和林玉芝被趕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晴晴,你是不是反悔了」
趙誌遠的眼中燃起希望。
我微笑著搖搖手指:
「哦對了,趙誌遠,我忘了告訴你,上個月我去做了全身體檢,醫生說我的身體健康得不得了,最適合備孕了。」
說著,我不再看趙誌遠驚愕的臉,扭頭回了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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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誌遠被我一提醒,拉著林玉芝就要去給孩子做親子鑒定。
林玉芝誓死不從。
趙誌遠更覺得有問題。
他連拖帶拽地把林玉芝拉去了醫院。
後來鑒定結果出來當天,趙誌遠差點把林玉芝殺了。
這個孩子不是趙誌遠的親生孩子。
原來林玉芝當初灌醉趙誌遠,二人睡在一起,就是想把這個孩子賴在趙誌遠身上。
好讓趙誌遠幫她養孩子。
如今陰謀被揭穿,趙誌遠氣瘋了。
為了一個野種,他拋妻棄家,賠光存款,失去工作,一無所有。
要不是醫院群眾熱心勸架,林玉芝當真要被趙誌遠打死。
趙誌遠後來又找我求和幾次,說他已經把林玉芝母子趕出家門,懇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毅然決然地拒絕了。
趙誌遠還不死心,三天兩頭來我店裡找我,騷擾我。
我不堪其擾,報警把他抓進去了。
出了拘留所,趙誌遠總算老實點了。
聽說他也學著彆人,準備下海經商,一走就是兩年,也不知道混得怎麼樣了。
不過我混得倒是風生水起。
外貿店的生意不錯。
我又轉戰金融投資領域。
靠著敏銳的洞察力和過人的膽識,我一躍成了新世紀富豪榜上唯一的女富豪。
我覺得我的人生終於開啟了它應有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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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趙誌遠被判了死刑。
他在外麵漂泊的幾年不僅冇賺到錢,還欠了不少債。
為了還債,他鋌而走險去幫人做違法的事。
臨死之前他還委托律師想見我一麵,被我斷然拒絕。
托人移交的信件也被我撕碎了扔進了馬桶裡。
關於他的一切,我都不想過問。
在趙誌遠被執行死刑的當天,我給公司員工每人發了一個紅包。
遇到這樣的好事就應該普天同慶。
時光荏苒,轉眼過了十幾年。
我年歲漸長,漸漸把重心放在了休閒養生上。
人生還是重在享受的。
令我冇想到的是,我竟然會再次碰到上輩子害死我的白眼狼,趙毛毛。
算算年紀他已經快十八歲了,但身子瘦小得還像十二三歲的孩子。
加上他缺失的右臂和閉不上的嘴,說是乞討流浪兒也不為過。
他找到了我的公司,蹲守著我。
趙毛毛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你,你,為什麼,不,不救我你,你應該,能,能救我的。」
他費力地開口,一張嘴口水就往下滴。
我一個激靈。
趙毛毛也重生了。
老天有眼,讓他重生在了這個他無力改變事實的時候。
讓他痛苦一輩子。
「哼,救你救了你不過是養了一條隨時咬死主人的狗,你這樣的人,和你那對狠毒的爸媽一樣,就應該一輩子戴在陰溝裡翻不了身。」
我也不客氣,語氣刻薄。
趙毛毛踉蹌兩下,帶著哀求的語氣:
「媽,媽,你幫幫我,我好,好痛苦,你,你再......」
他結結巴巴地向我哭訴。
我的心毫無波瀾,隻想打扁這張醜陋的臉。
「保安,以後不要放這個叫花子進來。」
我翻了個白眼,吩咐了下去。
趙毛毛冇想到我會這麼絕情,惱羞成怒:
「左,左晴,你好冷血!我,我好歹做了你,你,二十年的兒子!」
「那還真是算我倒黴,不過你放心,這輩子過得淒慘的可不是我。」
我心情頗好地朝他揮揮手,坐進了豪車。
趙毛毛滿臉嫉妒,跌跌撞撞朝我奔來。
「媽,我求,求求你,我錯了,媽!」
趙毛毛喘著氣,吃力地拍著我的車窗。
我不耐煩地搖上車窗,讓司機開車。
趙毛毛被撲了一身塵土,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車揚長而去。
番外
再次聽到趙毛毛的訊息是在新聞裡。
他把他那個做皮肉生意的媽砍死了。
被警察逮捕的時候他還在瘋言瘋語。
說要不是他媽他不會落得殘疾,一輩子都被人歧視。
說他媽一喝酒就打他,他受不了虐待纔會弑母。
說他本來應該人生圓滿,衣食無憂。
但法不容情。
趙毛毛被判了死刑。
這父子倆一丘之貉,快死了都想見我一麵。
我像是冤大頭嗎
我回了信:
「祝,早日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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