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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我躲在書房裡,翻看從苗疆帶來的醫書。
想從裡麵找到解除情蠱的方法。
一陣風拂過。
燈罩中的燭光熄滅了。
書房中陷入一片昏暗。
一雙修長的手,覆上我的眼睛。
他從身後逼我抬頭,吻了下來。
我責怪:「蘭茵彆鬨了,我有正事要做。」
捂住我眼睛的手僵了僵。
在我心生疑惑的刹那。
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冷香氣息。
慢慢放鬆下來。
我按住蒙在眼睛上的手指,問他:「是體內情蠱又發作了嗎?」
他喉結滾動,含糊「嗯」了一聲。
聲音似乎比以往更加低啞,被廊外響起的驚雷聲掩蓋了過去。
我拿出去街上買來的鏈子,還有玉器。
「夫君,我們玩個遊戲」
佇立在黑暗陰影中的人僵了一瞬。
我貼近他的懷抱,疑惑仰起臉:「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抱著我的人,緊了緊手臂,冇有說話。
我隻以為,趙蘭茵是因為他胞弟歸來,心中有愧,所以這些日子很少來找我,表現得有些反常。
故而,我特彆善解人意。
主動給他把鏈子戴上
冰涼,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銀鏈,還有一對特彆的小夾子,是我讓能工巧匠特彆打造的。
他應該很喜歡纔對。
但今夜的趙蘭茵發顫得厲害
一夜之後。
趙蘭茵上了床榻,從背後擁住我,吵醒了我的美夢。
我煩躁推了推他。
露出脖子上的咬痕給他看,含糊抱怨:
「不是昨夜,才幫你紓解過蠱毒嗎?」
「你瘋得厲害,都把我咬疼了。」
他猛然鬆開我。
攥緊的手指,青筋顫動。
臉色鐵青晦暗。
「賤貨!」
我立馬清醒了,想也不想扇了他一巴掌:「你罵我?」
趙蘭茵臉上線條繃得極緊,把我推開,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出去了。
等我察覺不對,追出去時。
趙蘭茵一襲月牙白錦衫,冷若月宮仙人。
手中握著一把戒尺,逼迫他的弟弟趙沉璧跪下。
「跪下,下賤東西!」
戒尺攜著罡風,毫不留情抽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你認不清自己身份,我幫你認清!」
「你也敢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回答他的是趙沉璧桀驁不馴的冷笑:
「到底是誰的東西,哥哥?」
「是你趁著我下落不明,搶了我的,織織要的人明明是我!兄長還要倒打一耙嗎?」
他輕笑,握住了又要落下的戒尺:
「哥哥,我身體內也有情蠱,你是想讓我每月發作,活活痛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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