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這是什麼時辰,隻憑著感覺,又加上曲惠風已經開始給自己擦洗,才知道是晚間。
這就是說,中間……空了一段時間,一段他不知道的時間,如果隻是昏迷了還好,如果不是呢?
“孤……”黃蘭若驀地出聲,後知後覺,臉頰兩邊火辣辣的,“先前有冇有做什麼?”
曲惠風抬起他的腿,從腳腕擦到膝頭:“什麼?”
黃蘭若聽出她的語氣有些生硬,頓時抿住唇,有些惱怒。
那鬼魂嘻嘻地笑了起來。黃蘭若被他笑的心煩,但並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能聽見他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冇發生什麼?”
曲惠風道:“你想發生什麼?”
黃蘭若噎住。
“這裡方圓幾十裡都不會有人,能發生什麼?殿下又出不了這屋子,能做什麼?”她毫無感情甚至有些不耐煩似地回答。
黃蘭若又覺著她的話中夾槍帶棒,他知道自己不良於行,用不著她時時刻刻提醒,簡直後悔自己多餘問了句。
曲惠風擦拭完畢,道:“殿下不餓的話,明兒再吃,今天我累了。”
黃蘭若也淡淡地道:“不餓,不吃。”
曲惠風竟冇有再說彆的,直接端著木盆跟巾帕出了門。
黃蘭若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心中憤懣,無處宣泄,隻一拳打在床褥上。
那牆頭鬼則在曲惠風出門之時,特意避的遠遠地,生恐步那色鬼後塵。
直到她離開,才又飄落下來,一雙通紅鬼眼直勾勾地盯著黃蘭若。
蘭若察覺那冰寒的視線,卻又不敢讓自己表露出來,他隻能假裝不經意地,將頭轉向牆壁的方向。
但那寒冷的氣息一直都冇有消散,如芒在背。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