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羅傑的T-ara貪吃榜再填一員大將,白髮瑞文最終還是冇能逃過召喚師的魔爪,到第二天清晨從樓上下來吃早餐的時候,整個人更是由內至外的透露著一股神清氣爽。
反觀餐桌旁。
女孩們看了看滿麵紅光的羅傑,又看了眼樓上那個緊閉房門、到現在連個動靜都冇有,顯然是連床都下不來的恩靜房間,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驚恐又好笑的眼神。
全寶藍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勺子戳了戳碗裡的粥。
眉頭微皺,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要不,那箇中藥先彆喝了吧。”
她有些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羅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這也...這也越來越誇張了。”
自從開始喝那個所謂的“補氣固本”湯藥後,這傢夥的體力簡直就像開了掛一樣,恩靜可是她們團裡出了名的【牛勁】,是她們視作翻盤的最強戰力,結果這也倒了?
“啪。”
結果話音剛落,腦袋上就被李居麗輕輕敲了一下。
隻見居麗夫人一邊動作優雅地將一碗剛從廚房端出來、還冒著熱氣的中藥擺在羅傑麵前,一邊理直氣壯地教育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呢?OPPA平日裡為了俱樂部勞累成這樣,又是操心比賽又是跑業務的,正是需要補的年紀。”
“乖,趁熱喝。”
倒是坐在邊上正在啃三明治的樸智妍,一臉懵懂地抬起頭,腮幫子鼓鼓地問道:“這倒是真的,不過寶藍歐尼為什麼這麼抗拒OPPA喝中藥啊?明明是對身體好的東西。”
全寶藍一聽這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剛想捂住忙內那張破嘴,卻還是慢了一步。
對麵.
樸素妍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牛奶,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故作認真地思索了一陣道:可能是因為,她覺得要是大家都像恩靜那樣下不來床倒還冇什麼,但要是輪到她自己,那種雙腳離地的感覺會讓她很害羞吧?”
樸素妍托著下巴,語氣極其玩味:“雖然我看她當時的表情...好像還挺享受的來著。”
“欸?”
樸智妍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
樸素妍卻接著補了一刀,還伸出手比劃了一個高度:
“上次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記得她好像因為夠不著,被懸空地掛在身上來著。”
“那不是很正常嗎?”
“是嗎?那如果是從頭到尾都一直觸不了地呢?”
“!!!”
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
這麼刺激的嗎?
...
下午。
從彆墅出來的羅傑並冇有直接回俱樂部,而是驅車前往了自己的大本營——遠星互娛。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不出意外,那兩尊大佛早已到了。
沙發上。
校長正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旁邊是一臉無聊把玩著雪茄的秦大少。
三人見麵,自然少不了一番關於昨晚 IG奪冠的寒暄。
“行啊你,那種局勢下居然敢讓那幫小子放開了打亂仗,也就你有這個膽子。”秦大少笑著錘了錘羅傑的肩膀,“恭喜了,新王登基。”
“運氣好罷了。”羅傑隨口應付著,順手接過校長遞來的水。
簡單的商業互吹過後,話題很快切入正題。
校長先是敲了敲桌子,一臉嚴肅地再次強調了一遍明天的大事:“明天的熊貓 TV上線釋出會,彆忘了帶著你的夫人團準時出場。”
“放心,行程都安排好了。”羅傑點了點頭。
緊接著,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那個最為核心、也是最燒錢的項目:【S6賽季的 LPL賽事運營與場館建設】。
事實上。
對於經曆過早期電競時代的觀眾來說,15年之前的 LPL和 16年之後的LPL,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產物。
在13年到15年這期間。
LPL的承辦方主要是 PLU(遊戲風雲)以及TX內部的 TGA團隊。
那個時代的比賽畫風,說好聽點叫接地氣,說難聽點就是妥妥的網吧聯賽。
無休止的技術暫停是家常便飯,選手動不動就舉手示意設備故障;隔音效果更是奇差無比,有時候台下觀眾喊一聲甚至解說吼一嗓子,選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在解說席上。
像是笑笑這種滿嘴跑火車的退役選手還是常客,嘉賓解說風格極其奔放,甚至可以說是缺乏專業素養。
再現實點。
昨天纔在S5奪冠的IG,賽事獎金也不過隻有80W,在經濟騰飛的15年,80W屬於是連選手身價都冇跟上。
但這一次。
既然運營權交到了校長手裡,那就註定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要的那個場館,其實我早就讓人定下來了。”校長指了指地圖上上海西邊的一個核心點位。
那正是大家最熟悉的【虹橋天地演藝中心】。
位置幾乎完美。
緊鄰虹橋火車站和虹橋機場,對於全國各地趕來看比賽的粉絲來說,這是毀滅級的交通便利,不管是坐高鐵還是飛機,下了站走幾步路就能進場館,看完比賽當天甚至還能趕回去。
這確實是 LPL曆史上第一個相對穩定、且規格極高的長期駐紮場館。
在前世。
哪怕校長後來不再承接賽事運營,官方也因為這個場館極其優越的地理位置和設備升級,選擇續約接著辦了下去。
羅傑也是研究了許久後。
發現確實冇什麼更好的場館能取代這個,索性S6隻能選擇讓校長憑租這裡。
“租金這塊我也談過了。”
校長喝了口水,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大概在800到1000萬這個區間,大概率是900W上下談下,冇辦法,主要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合約是短租(一年一簽),價格確實壓不下去,這已經是友情價了。”
說到這。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羅傑。
“租金其實還是小頭,重點在於你那個多功能館的改造計劃,如果要按照那個標準去砸——3D投影開場、頂級的燈光音響、選手的高規格定妝照拍攝區、再加上外圍的商業體驗店裝修...”
校長搖了搖頭。
“光是這筆改造費用,恐怕都不會比一年的租金低,甚至還要更高。”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一次性投入,而且萬一明年冇續租,這些錢可就打了水漂。”
然而。
聽完校長的擔憂,羅傑隻是淡然一笑。
“問題不大。”
他指了指五角場的方向,“這筆錢看似是一次性投入,實則是長久的資產置辦,舞台設備、燈光音響、乃至那些高階的電競設備,它們又不是長在房子裡的。”
“等我們那邊的自建新場館竣工後,這些多功能機器設備是完全可以拆卸搬過去的。”
“這不叫浪費,這叫提前享受。”
聊完了場館內部設備這一攤子事,羅傑順勢將話題引到了外部商圈的聯動上。
有一說一。
虹橋天地演藝中心這個選址,從交通樞紐的角度看確實是無可挑剔的【版本答案】,高鐵飛機無縫銜接。
但對於他們想要打造的商業閉環來說,卻存在一個致命的硬傷。
距離!
“最近的江橋萬達廣場,離這兒也有個七八公裡。”
羅傑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敲了敲桌麵。
“這路程對於看完比賽想要順便消費的觀眾來說,實在太遠了,完全談不上順路。”
“而演藝中心樓下那個最大的 CBD是虹橋天地購物中心,方便是方便,可惜那是瑞安集團的地盤,不是我們自家萬達的場子,冇辦法深度打通我想象中的那一套【電競 商圈】的一體化福利。”
他想了半天。
也冇能在這個既定事實麵前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來。
這就是現實跟理想的差距了。
在他的完美構想裡,買了門票來看比賽的觀眾,看完之後不僅是散場回家,而是應該順理成章地湧入附近的萬達廣場。
憑票吃飯打折、甚至住宿有個優惠,從而帶動周遭整體商圈的經濟活力,形成一個能夠自我造血的聯動效應,而不是單純靠那幾張門票把人吸引過來,後續的消費鏈條卻直接斷了,白白便宜了彆人。
“算了,這次新場館的情況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羅傑撓了撓頭,開口道:
“接下來的五角場自建館,以及未來要在南江考慮開設的電競場館,選址的時候都必須把這個問題作為核心考量進去,電競不僅要是流量入口,還得是消費出口。”
校長和秦大少對視一眼,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
流量這東西,如果不轉化成自己口袋裡的流水,那就是在做慈善。
隨即。
羅傑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拋出了一個新的點子:
“既然這一波地理位置上的紅利吃不到,那我們就主動出擊。”
“我們或許得聯絡幾家客運公司,或者公交公司,投資設置幾條觀賽專列,從各大高校聚集區直接開往電競場館的轉運車,那種不需要額外掏錢,憑當日門票免費乘坐的車輛。”
“有點類似於...賭場的那種發財車?”秦大少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對!就是那個邏輯!”
羅傑打了個響指,解釋道:
“你們想。”
“對於最核心的學生黨群體而言,他們手頭上每個月的可用零花錢其實就是個定數。”
“如果單純為了看一場線下比賽,路費要掏錢、門票要掏錢、到了現場吃飯還要掏錢,這幾筆賬他們是會放在一起算的。”
“一旦總成本超標,很多人就會選擇在寢室看直播白嫖。”
“可如果我們打通了接駁跟一體化環節呢?”
這下。
輪到校長跟秦大少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