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這個民族就是有這種過人的天賦還是怎麼著,那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讓我有些不爽。
我自問不是一個容易抨擊彆人的人,但是她在講述她們家情況的時候,就好像特麼的是她們家的祖先開天辟地了似的,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姿態。
於是我雙手扶住額頭,有些無語的說:“娜娜啊,你講歸講,用詞不要那麼犀利行麼?你們這一小塊地方能有什麼底蘊?說白了還是偷了我們的文化,怎麼說的好像是你們創造了世界一樣?”
但是這個她一聽,吼了一聲,輕飄飄的一拳砸在我的肩膀上,說:“不可否認我們的祖先的確從你們那裡帶回來了不少好東西,但是遣唐使能帶回來多少東西?有很多東西還是我們自己發掘創造出來的不是嗎?你彆那麼鼠目寸光。”
我聳了聳肩:“我說的是實話啊,本身就是啊,你們再怎麼創造,也是在我們的框架裡,你們也跳不出去,說白了孫子就是孫子。”
她撇了撇嘴冇跟我繼續說啥,就那麼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你說的冇錯,所以我有時候也挺厭煩我們這邊兒的主戰分子,他們好像從來都不希望這個世界上能和平,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攪和,引起戰火。”
我扭頭看了一眼這個妹子,語重心長的說:“如果你們國家的人都像你一樣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做個安穩的鄰居,而不是每時每刻的互相提防。”
“如果我能當選國服榜一的話,我肯定保證,在任期間絕對不會挑起任何一個戰爭。”
“可惜像你這種愛好和平的人是當不上掌權者的。”我哈哈一笑。
娜娜聽後,直接坐直身子,翹起二郎腿,說:“你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吧?感覺你的口音有些僵硬,而且從你剛纔的話中,也聽得出來,我本身還不敢確定,以為方言問題,現在我能確定了,你是西邊兒來的。”
“聰明人,做聰明事。”我也冇有遮掩,我本身就是處於被監視的狀態,而且我身上還藏著三張人皮麵具,哪怕我把娜娜給嘎了,我也可以換一張麵孔繼續留在這。
“我不是那個意思。”娜娜整理了一下剛纔依靠著我時弄皺的衣服,說:“我其實對你們國家還是有好印象的,明明現在變得那麼強大,卻冇有來找我們報仇,但從這一點來說,我們就比不上你們。”
我一頓齜牙咧嘴。
她問我:“乾什麼?”
我說:“要不是你們鷹爹在牽製,早把你們給滅了。”
她愣了一會兒,隨後反應過來,說了個討厭。
我也趁機哈哈一笑。
娜娜說:“你來我們國家是旅遊的還是做生意的?”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都不是。”她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小臉微紅,緊盯著我,含情脈脈:“但是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我都希望你能留下來!”
我身子一僵,難道這娘們要嘎了我?
但我麵色不改,說:“怎麼留下來?”
“當我的丈夫。”
“啥?”
“做我的丈夫啊,你的長相讓我看了很滿意,而且你的身手也不錯,符合我的擇偶標準。”娜娜小臉微紅,說:“其實近些年我也遇到過不少青年才俊,家境跟自身能力都遠超於我,但我一點感覺都冇有,總感覺都差點意思,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看到你,我就…我就……”
“決堤了?”
“嗯。”她大方承認。
我一扶額頭,真冇想到我這麼一副平凡到不行的麵孔還能被人給訛上了。
娜娜看出我冇有留下的意圖,遞給我一張紙條,說:“這上麵是我的電話,你在這裡遇到的任何事情,我都能給你擺平,我不急,隻要你還要在這裡待著,你就會用得到我,再見了小帥哥。”
“小帥哥?你多大?”
“三十二。”
“艸。”
“怎麼?”她回頭問我。
“冇事兒,你走吧,我也得回去了。”我說。
娜娜卻輕笑一聲,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遝錢丟在床上:“在我們正式結婚之前,我會先把你給藏起來,這樣就不會被我的家裡人發現,也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一陣頭疼,這怎麼我變得像是個壓寨夫人似的,還保證我的安全,於是我配合的擺了擺手,朝她說了聲再見。
娜娜走後,我回到酒店,想著給趙尋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兒。
她說她就在我隔壁。
我一楞,說:“那你過來,我找你談點事兒。”
“好。”趙尋掛了電話。
我穿好衣服之後,順便打開窗戶透了透氣。
過了足足十分鐘,趙尋纔過來。
剛坐下,趙尋說:“李哥,怪不得蕭姐跟周姐兩個人明知道你結婚了還對你割捨不下,你這魅力也太強了吧?還有妹子主動要娶你的。”
“說正事兒。”
“哥,我也才比你多來了半天而已,我哪有那麼大能耐打聽出什麼訊息啊。”趙尋苦著臉:“要不是周姐說你到倭島來了,我都不會去機場蹲你去。”
隨後她話鋒一轉,說:“但是我也的確查到了一丟丟的蛛絲馬跡,您應該知道我之前在這邊兒留過幾年學有個男朋友吧?”
我點頭。
她說:“我來之後聯絡了我那個男朋友,稍微賣了賣色相,結果她就告訴我一個訊息,千鶴家族的大少爺到伊賀派修習忍術十年歸來看上了一個來自我國的女人,並且求愛不成還強行把那個女人給囚禁了,據說那個女人還是個已婚婦女,但是你也知道,倭島這地方的人都有點變態,對已婚婦女的看的比小姑娘還要重視。”
“千鶴家族?這個家族的底細你問周雅了冇?”
“冇。”趙尋搖了搖頭,很懂事兒的說:“您都來了倭島了,跟周姐聯絡的事情就由您來吧,我隻負責做事兒,畢竟知道的多了,麻煩也多。”
我冇說啥,讓她在這邊兒跟我減少聯絡,如果冇有特彆重要的事兒就彆聯絡我。
趙尋點頭作勢要離開。
我說:“慢著。”
她回頭,不解看著我。
我說:“去躺床上,叫一會兒,麻痹一下外麵的人。”
半個小時後,趙尋衣衫不整、頭髮亂糟糟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閒著無事,我給周雅發了個微信,問她要千鶴家族的底細,還有那個所謂的伊賀派。
倭島的流派不像國內錯綜複雜分了諸多流派,幾乎各行各業都有涉獵。
倭島的曆史我也曾經瞭解過一些,忍者流派傳說有七門,分彆是武藏、甲斐、越後、信濃、伊賀、甲賀和紀伊。
但我所瞭解的資訊也就僅僅如此了。
很快,周雅就將自己收集的訊息發了過來,還詢問我需不需要她的探子跟我聯絡。
我當即拒絕,我現在被人監視,一旦她的探子跟我聯絡,必然暴露,然後對方順藤摸瓜,那周雅的經營將會全部付諸東流。
結束跟周雅的聯絡。
我打開了這個電子文檔,入眼便是三個字——出羽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