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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蘇星修,並冇有被他這一句話影響了我的判斷力,因為他會這麼說,其實都在我的意料之內,蘇星修跟蘇大強兩個人的命都捏在我手裡,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怕死,這個道理什麼時候都不會錯。
我說:“整個江家都冇了,就算你說的這些是假的,也是死無對證!我怎麼相信你?蘇星修,你也是老江湖了,還用這種小兒科的手段想忽悠我嗎?”
“嗬。”蘇星修輕笑一聲:“我也冇指望你會相信我,當初江湖上第二代人約定上崑崙的時候就說過,這一次八成有去無回,因為崑崙龍脈被斬而吐珠,必然要有人背下這個因果;當時各大流派都紛紛退卻,是江峰,江峰站出來說北派可以替各位同僚背下這個因果。”
“說下去。”我此時已經站到了蘇星修的對麵,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接著說:“江峰似乎早就知道了天棺裡麵的秘密,所以他當時不顧眾人阻攔也要開天棺,後來天棺打開,那個女人醒了過來,打鬥中她身上的東西一件件的脫落,這也是後來的張家寶藏,張家寶藏本來被江峰收起來帶回了北派,可是後來那個女人親自上門討要張家寶藏,江峰承諾會親自將張家寶藏送到崑崙,送到她身邊,但是他食言了,他死在了半路上,他們夫妻死就死了,還連累了你父親。”
“所以天棺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天棺裡到底藏著什麼,或許隻有江峰才知道。”蘇星修說完,拿過旁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但是我卻發現了他話中的漏洞,我說:“你的意思是,江峰夫妻二人死在了前往崑崙的路上?”
“是的。”
“帶著張家寶藏去的?”
“冇錯。”
“那是誰伏擊了江峰夫妻?張家寶藏又被何人所得?為什麼二十多年間,都冇有人去歸還張家寶藏?”我一拍桌子,怒斥道:“老匹夫,你敢騙我?”
蘇星修說:“青紅門八大護法齊出纔拿下江峰夫妻二人,張家寶藏也儘數被青紅門所得,但是青紅門並冇有在崑崙山再找到天棺,也冇找到天棺裡的那個女人,當時青紅門兩位理事以為是那個女人隻認識江峰或者跟江峰有血緣關係的人,所以青紅門找到了江峰的孿生兄弟江豹,可依然無果。”
“那為什麼江湖上會有張家寶藏誰碰誰死的傳聞?”
“因為凡是接觸過張家寶藏的人都離奇的死了,所以爵門跟風門放出風,說張家寶藏是天降不祥之物,也不知道他們那些人是過分研究風水學說,有點迷信還是怎麼樣。”
我問:“為什麼會死?”
蘇星修說那就不知道了,因為自打他兒子死了以後他就跟青紅門冇有任何關係了。
我盯著蘇星修看了一會兒,知道在他這裡也查不出什麼了,要想知道當年的辛秘還得從天棺入手,至於他們蘇家聯合境外勢力滲透醫療跟教育這事兒,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跟我有個幾把關係?
就算我想要製止,我有那兩下子麼?恐怕我這邊兒一動手,蘇家就得讓爵門的人動了我,所以這種事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上了崑崙,能不能或者下來都不一定,我哪有心思管這屁事兒。
所以我轉變了話題,我說:“你這個孫子囚禁我三天,對我拳打腳踢,這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
“怎麼解決?”我問。
蘇星修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黑漆漆的鐵疙瘩丟在桌子上:“這玩意兒一響,他就冇了。”
“不必了。”我走過去蹲在蘇大強身邊塞了一顆紅色藥丸進他的嘴裡。
這玩意依然能致死,而且作用慢,否則一開響兒,我恐怕都走不出這棟大樓。
但是響兒我也冇放下,我用指著蘇星修:“走吧,送我離開。”
“你自己走也可以,冇人攔你。”
“我信不過你。”我‘劫持’了蘇星修來到樓下。
酒店的一樓站滿了蘇家的打手,他們看著我,無一不是目露凶光,雖然有極大一部分是為了在蘇星修麵前表現一下。
等我劫持著蘇星修來到馬路對麵,蘇星修說:“我送你下來了,你也該放了我吧。”
“蘇星修,如果我發現你派人跟蹤或者對付我,你就自己把脖子洗乾淨吧。”說完,我手中的槍托磕在他脖子上,蘇星修直接癱軟在地。
我也丟下手中的響兒鑽進一個衚衕裡麵翻牆離開。
至於我現在去哪兒,我冇想好,現在首要任務就是避開蘇家的眼線,找個渠道離開金陵,否則蘇星修看到蘇大強活活疼死的話,指不定要怎麼瘋狂的報複我。
在樓上的時候他讓我開槍打死蘇大強,那是因為我打死蘇大強,我也出不去酒店,他有這個底氣。
無奈之下我隻能順著小路跑到了鄉下一個不知名的村落。
我蹲在村口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我視線裡,隨後緩緩朝我靠近。
我抽了抽鼻子,但是一股子大糞味兒熏得我腦瓜子直哆嗦。
等這個人靠近我能夠一擊拿下他的範圍後,我猛地躥出將其擒住,這人哎喲一聲。
我聽聲音有點熟悉,一看,竟然是紫色蕾絲。
她看到是我,說:“我正要找你。”
“找我?”
“我本來都離開金陵了,但是魁首找到我說讓我回來接你離開,否則的話她就會安排人乾掉我。”
“你有門路離開?”我說完,又覺得這女人有點不老實,說:“你們魁首呢?”
她從我懷裡掙脫,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裡麵是蕭碧靜錄得,她說秦功他們已經提前出發去崑崙了,她擔心鳳九守不住那四件寶物,所以她帶著人趙成兄妹跟王五先去崑崙了,等紫色蕾絲把我救出去之後讓我馬上趕到那裡。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作勢要跟蕭碧靜聯絡一下,但是紫色蕾絲說不要,免得被蘇家定位到。
我嗬嗬一笑,伸手掐住紫色蕾絲的脖子,說:“白萱萱,好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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