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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她:“你丫有毛病吧?一天冇男人就不得勁啊?我不是那種人,找彆人去吧。”
她哼道:“切,你就是不行。”
我臉色大變,問候了她的母親。
但是麵對我的破口大罵,她也隻是嘿嘿一笑。
所以我迷茫了,我在想這娘們到底是搞研究的還是特麼到這紅沙漠來給老爺們解決生理需求的。
言歸正傳。
下麵的墓穴露了相,大夥兒就該收拾東西、點齊人手準備下午。
至於墓穴的門怎麼開,白家能弄來盜門的人,自然就能弄來神機門的人。
況且這種流沙墓其實也冇什麼技巧,如果不怕被流沙埋住的話,拿錘子砸也可以。
不過就算是現在用木板跟水弄出了這種井一樣的入口,也不是很保險的。
還冇等我提醒,下麵已經傳來錘子砸門的聲音。
兩聲之後,剛纔被水凍住的流沙開始透過縫隙往裡麵滲漏,砸的越快漏的越多。
眼下之急,隻能用切割的辦法。
這麼一忙活,時間扭眼就到了中午,下麵也傳來捷報,墓被打開了。
隨著木井裡麵的人上來,一個娘娘腔說:“咱們休息一下午,傍晚進墓,讓裡麵的空氣流通一下。”
柳妙彤說:“那個娘們,是南派的人,據說還是曹剛的男寵,這次人家會找你報仇哦。”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曹剛的養的雌雄同體狗啊,冇事兒,它不惹我也就罷了,它要是惹我,我就把它也送去跟曹剛團聚。”
“好an哦,那你一會兒可要保護我哦。”劉妙彤又往我身上靠了過來。
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結果這廝竟然一臉享受:“s?想不到你還挺會玩的嘛,是蕭魁首教你的,還是周魁首教你的呢?”
“你了個。”
罵完,我轉身離開。
一下午的時間,大家都在修整自己的裝備。
我也冇什麼裝備可拿,吃的喝的,一把刀,一條繩索足以。
因為我特麼就不是下去倒鬥的,我是去救人、是去找什麼數據資料的,準備那麼齊全乾啥?
到了傍晚。
隨著娘娘腔的一聲令下,十幾個人魚貫而入跳進了木井。
我跟莫小四排在最後,當然,隊伍裡還有個騷了吧唧的柳妙彤。
進了木井之後,我彎腰鑽進切割出來的盜洞。
前麵有燈光閃爍,還有竊竊私語聲。
是怕聲音過大震塌墓道被流沙掩埋?
哪有那麼不堪一擊?
莫小四說:“小李啊,這墓穴的圖紙你有不?我有點害怕。”
“怕?”我一尋思,莫小四這人哪兒都好,就是有點慫,但是他也挺好忽悠。
所以我當即一指柳妙彤,對莫小四說:“怕個毛,好好活著,隻要能出去,我就給你找個跟她一樣搔的,好好伺候你幾天。”
“少…小李,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我拍著胸脯。
有了動力,莫小四就歡實多了,他說:“你就瞧好吧,你四哥彆的本事冇有,你要說在這裡麵給你打個下手,那絕對某悶忒。”
趕上前麵的大部隊之後,我們之間的交流便多了起來。
而柳妙彤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又搔了吧唧的。
但是人家之所以下墓,那是因為人家是技術人員。
比如說我們目前麵臨的。
但是如今跟著這麼多人,我縱然有話也不能問。
莫小四拽了拽我:“小李,我突然肚子疼。”
我:“你懶驢上套屎尿多。”
趁著莫小四到旁邊拉屎的時間,我整個人貼在牆上喘著氣。
外人看來我是累了。
實則我是在輕輕敲打牆壁,施展聽山識途,在腦海中勾勒這流沙墓的結構。
對接下來的路程有了大概的瞭解之後,我懸著的心也放鬆下來。
我看向一旁扭腰晃臀的柳妙彤,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先天性心理疾病?怎麼看到男人就癮的不行?”
“我隻對優秀的男人感興趣。”
“謝謝誇獎。”
“不客氣。”柳妙彤蹲在牆角,似乎在看什麼。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問她看啥東西呢。
她說冇看啥,就是覺得這個地方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你知道嗎?以我們如今的科技,隻能觀測到這條如同魚籠子一樣的墓室,觀測不到其他的地方了,並不是這座墓隻有這麼大點,而是其他地方有阻隔現如今科技的手段,這座墓始發現於1977年,如今經過將近五十年的科技發展,但對這座墓的研究,依舊停滯不前。
她嘟囔完,很嚴肅地問我:“你說,幾百年前,有冇有比我們現在更高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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