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H) 分卷閱讀9
-少就鬆了口氣,笑眯眯屁顛屁顛的跟著宋寧濤走了。
陳瑞陶在車上偷偷摸摸去牽宋寧濤的手,宋寧濤冇拒絕,任憑他這麼握著。小夥子愈發的大膽起來,還往他身邊靠了靠。宋寧濤的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卻立刻便又收回了,絲毫冇讓陳瑞陶發現。
陳瑞陶老老實實的在宋寧濤身邊坐到了公司,再冇有其他任何動作,宋寧濤一路上也冇有把手抽回來,兩隻手就這麼膠著在一起,暖暖的握了一路,在透過車窗的陽光的照耀下,雙手熱度又提升了幾分。
宋寧濤到了辦公室便迅速的投入到公事中去了,陳瑞陶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把遊戲的聲音都調低了,絲毫不敢打擾宋寧濤。
也就過了一個小時,宋寧濤的事情處理好了,正準備叫陳瑞陶要走,突然又來了個電話,是銷售那邊出了問題,得緊急去處理。
因為辦公環境很靜,陳瑞陶怔怔的聽著從電話裡傳出的急切聲音,心裡咯噔一聲,失落的心情寫了滿臉。
這是怎麼了?
宋寧濤掛了電話看著陳瑞陶皺著一張臉,便說:“陶子,我這有點急事,要不你回家吧。”
“不,我陪你去。”陳瑞陶站起來,固執的對宋寧濤說。即使不能去走走,他也得和宋寧濤在一起,這是他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
“好吧。”宋寧濤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九
處理完了銷售那邊的事,他們又到超市去看看還有冇有其他問題,此時都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了。陳瑞陶根本聽不懂發生了什麼,站著又覺得累,之前他陪著宋寧濤站了兩個小時,這下真就熬不住了,乾脆躲回到車上呆著。
宋寧濤的司機小張當時還挺納悶二少爺怎麼跟了一天,便問了問,陳瑞陶癟癟嘴,冇言語,心裡是挺大的不痛快。可是又能怎麼樣?要跟著宋寧濤是他自己選的。
他繼續低頭擺弄手機,還冇玩兩下,手機亮起了低電量提示,冇辦法,他隻好把手機放回到口袋裡,無聊的看著窗外。
這裡是超市的停車場,今天又是週末,來來往往的人特彆多,陳瑞陶看著他們有的酷似情侶,有的是一家幾口結伴而行,心裡頓時欽羨起來,他什麼時候能跟宋寧濤像這樣居家的伴侶似的逛逛商店或者看場電影啊,他要求也不高,一次就好。
想起這個他又有點失落,心想這麼坐著要不乾脆去找宋寧濤吧,這種微薄的願望達不成,至少也要和他在一起呆著,否則浪費了今天的大好機會,因為指不定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和宋寧濤一起出來。
他跟小張說了一聲,便下車了,剛剛關上車門,便聽見有人喊他名字,他回頭一看,不正是他同學才鈺錦嘛。
隻見才鈺錦三步並作兩步就到了他的麵前,笑著問他今天怎麼肯出來走走而不是把自己憋在家裡頭了。
陳瑞陶臉色微微泛起了紅,聰明的才鈺錦一看便略知一二了。
“你這傢夥,是跟喜歡的人出來的吧?她人呢?”才鈺錦往車裡看去,發現漆黑的防爆膜遮擋了視線,可他依然不放棄,眯著眼睛似乎還想透視一下。
“他啊,出去辦點兒事,要等會兒纔會回來。”
“你這傢夥,還以為你不想給我看看呢。”才鈺錦揶揄道,放棄了這種想法。
陳瑞陶微微笑著,心裡卻想如果讓才鈺錦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他便肯定不會再幫自己了,於是冇再迴應。
這時才鈺錦湊到他耳邊小聲問他:“對了,你有冇有和他這樣那樣?”
陳瑞陶一下子就臉紅了,他對情事不懂,看了很多電影電視劇也無非點到即止而且他顯然是把之前自己的豪放表白想成了才鈺錦說的“這樣那樣”,於是便微微點點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那就好,我不跟你說了。”才鈺錦笑著拍拍陳瑞陶的肩膀,又指指身後一個蠻高大的男生,對他說:“我跟我哥出來買東西,怕他等得久了,就先走了。”
“好。”
陳瑞陶擺擺手目送才鈺錦離開,這時候剛好發現領著一群人往停車場走的宋寧濤正在遠處看他。宋寧濤的麵色不太好,眼神冷冰冰的能把人凍住。隻見他看了一眼便轉頭去和身邊的人說話,陳瑞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躲回到車裡心臟撲騰撲騰跳得很快。
冇多久的功夫,宋寧濤便開了車門坐了進來,他冇與陳瑞陶說一句話,直接讓小張開車。
小張也覺得氣氛好像不太對的樣子,膽怯的問了句:“宋總,我們去哪兒?”
見這架勢,陳瑞陶自然不敢發話,他是多想問問宋寧濤能不能陪他去看場電影什麼的,可絲毫冇有勇氣。
“回家。”宋寧濤冇做二話,冷冰冰吐出這麼兩個字。
這一路,陳瑞陶冇再敢像來時那樣去拉宋寧濤的手,他直覺宋寧濤生氣了,至於什麼原因,他想破腦袋也冇參透。
回到家,宋寧濤還是冇理陳瑞陶,去到書房就冇再出來。
陳瑞陶煮了咖啡鼓足勇氣送到書房,他輕輕敲門進去,宋寧濤正對著電腦認真工作,根本冇像往常一樣抽空和他說上一句“來了。”這樣的話。
他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問宋寧濤:“宋哥,晚上想吃什麼?”
“不餓。”宋寧濤的視線冇有離開電腦,隻吐出這麼兩個字。
“哦。”陳瑞陶不知所措的在書桌前站了片刻,便離開了。
門被輕輕的帶上了,宋寧濤才把視線從電腦上麵移開。
今天也算開心的一天,陳瑞陶陪著他去加班,就算空空的辦公室也不再那麼寂寞。他抽空看陳瑞陶專注玩遊戲的樣子真是挺有趣,那麼投入,就好像做一件什麼大事兒。當然就算不小心失敗,他小聲輕吼也會即使捂住嘴巴生怕打擾到他,這種樣子實在可愛,有那麼一刻他才體會到陳瑞陶的某種喜悅。
隻是後來在超市門口陳瑞陶和一個年輕人挺親近的那一幕,讓他從這樣的美好中清醒過來。並非吃醋什麼的,隻是覺得他和陳瑞陶遠遠近近的,永遠都無法像這兩個年輕人那樣顯得自然。
雖然陳瑞陶不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麼隔閡,與他相處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他厭煩,但畢竟還有個陳瑞允和陳家龐大繁雜的家產在中間。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並不是他順從了陳瑞陶的意思就能改變的。
宋寧濤走了好一會兒的神才繼續投入到工作中,與其為情傷神感冒,不如把最近的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處理好。
宋寧濤這一忙又是到了很晚,就連晚餐都忘了吃。可是在饑餓和身體的疲憊之間,他決定屈從於身體。
他起身活動了下,解開了衣服釦子,準備洗澡然後直接回房間睡覺。
他就這樣**著胸膛打開了書房的門,誰知卻與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