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東其實也很期待湊齊草根五虎,不過他最眼饞的,倒不是草根五虎的羈絆,而是眼饞五虎中麵具下漢密爾頓的體能。
李定東的體能其實不錯,但是比起漢密爾頓肯定還是有所不如,像之前的奧運會上,如果李定東擁有著無限的體能,那他也根本不用懼怕夢一隊的車輪戰。
“要不繼續?”
李定東看向大本。
大本直接拒絕了,“我今天的好運已經用光了,等明天吧。”
“泰肖恩,快過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看著麵前的小王子普林斯,大本眼中滿是寵溺。
普林斯是草根五虎中年紀最小的一個,長著一張看起來容易被霸淩的臉。
身材極其修長,臉型瘦長,五官柔和,眼神常常顯得平靜甚至有些“無辜”。
這與NBA大多數球員強壯、充滿攻擊性的形象反差巨大。
他職業生涯大部分時間留著略顯蓬鬆的捲髮,配上稀疏的鬍鬚,整體造型有種與世無爭的藝術家或學者氣質,而不是在肌肉叢林裡搏殺的運動員。
因為臉實在太長了,也有球迷會稱呼他為馬臉……
要說普林斯生涯最高光的時刻,那自然是總決賽對陣科比,將科比防到大失水準,改變了總決賽的走勢,尤其是總決賽G3,普林斯賞了科比一個釘板大帽,大大鼓舞了活塞的士氣,直接將湖人血虐了一番,讓湖人全場隻拿到了68分的得分。
真要說草根五虎奪冠,誰的貢獻最大,恐怕普林斯得排名前二,他對科比的限製實在是太重要了。
大本很喜歡普林斯,尤其是看到普林斯那張臉,總是能讓大本心中升騰起滿滿的保護**。
“見鬼!”
科比看到普林斯後,臉色有些不自然。
對陣活塞的那輪總決賽,絕對是科比生涯的最恥辱一戰,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普林斯所賜。
如果普林斯是那種咋咋呼呼的性格,那科比見麵之後八成要跟他懟起來。
可普林斯看起來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科比也不知道如何下嘴。
李定東嘖嘖稱奇,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誰能相信眼前不可一世的科比,竟然被普林斯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又不免看向了孫悅。
孫悅的體型跟普林斯可太相似了,可能也就是臂展比普林斯稍微短點。
普林斯能做到的事情,李定東希望孫悅也能做到。
第十六名顧客德羅讚,第十七名顧客普林斯,隨著這兩人的到來,李定東的隊伍繼續壯大。
按照這個勢頭,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分成三組去打團隊賽了。
……
國王的客場之旅結束,接下來到了他們的主場。
第一個對手是同為西部球隊的森林狼。
森林狼一直是西部魚腩,不過他們本賽季利用手中的榜眼簽簽下了克裡斯丁-萊特納。
後世球迷恐怕都聽過“杜克白人男孩”這樣的刻板印象梗,杜克出產的白人球員,打球既狡猾又野蠻、傲慢、自帶優越感。
而這個刻板印象就來源於萊特納。
作為夢一隊中唯一一名大學生球員,跟隨一眾超級巨星拿到了奧運會冠軍,即便萊特納冇什麼發揮,他也是成了全美家喻戶曉的球星之一。
個人實力也確實不差,開賽至今打出了場均18分9籃板的數據,比不了奧尼爾,可NBA曆史也冇幾個新秀中鋒能開賽打出這種數據來。
另外他白人的身份也占了大便宜,伯德退役,聯盟很需要一塊白人招牌,畢竟白人纔是NBA的消費主力。
甚至斯特恩也有著一些傾向,想要扶持萊特納,大概是想讓他跟奧尼爾弄成之前的黑白雙雄。
恰好奧尼爾在東部,萊特納在西部。
這可不是外界的揣測,而是斯特恩真的偏袒萊特納。
開賽第三場比賽的時候,奧胖率領魔術對陣森林狼。
作為瘦弱白人內線,他多次用假摔和小動作對付幼鯊奧尼爾,導致奧尼爾在一次衝突中揮拳擊打他。
事後奧尼爾被禁賽了一場。
要是換做彆的無名小卒球員,奧胖這種天之驕子怎麼可能被禁賽。
巴克利也曾公開說:“我討厭萊特納。每次見到他都想揍他。”
萊特納的迴應則充滿了精英式的嘲諷:“查爾斯隻是嫉妒我受過教育。”
其實他受過的教育也冇比巴克利多,他在杜克大學打球,人家巴克利在奧本大學打球。
能讓奧胖和巴克利這倆冤家同時討厭上,可見萊特納絕對不是個善茬。
……
晚上八點鐘,國王坐鎮主場迎戰森林狼。
當李定東站在場邊看到萊特納的時候,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感。
萊特納也在看他,眼中帶著絲絲若隱若現的不屑,彷彿是文明世界的紳士在看原始世界的野蠻人。
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表現的相當明顯。
之前李定東也不是冇見過萊特納,隻是那時候的萊特納是夢一隊的一員,當時的他隻是個小角色,還不算是個角兒。
眼下情況不同了,他在NBA證明瞭自己,並且跟奧胖發生衝突,聯盟都能偏袒他,這給了他底氣。
“迪坎貝,今晚我來打五號位,你去四號位吧。”
李定東扭頭衝著穆托姆博說道。
穆托姆博憨笑,“是又要給新人歡迎儀式麼?”
“萊特納?那傢夥確實該得到一些教訓,他太討厭了。”
“我之前在NCAA跟他交手過,雖然我冇有證據,但是我肯定他是白人至上主義者。”
斯科特點點頭,“杜克大學的白人球員,是個白人至上主義者,很奇怪麼?”
“他們那裡是南部,是3K黨的發源地,你就算說他是3K黨,我都相信。”
岩石不由笑道:“夥計,你彆忘了,你也是白人。”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是北卡州,我們是支援推翻奴隸製的,而且我們是北卡大學,名聲可冇杜克大學那麼臭。”斯科特一提到自己的母校,臉上滿是驕傲。
他對杜克大學的評價,其實還真冇什麼毛病。
後世的NBA球員**-雷迪克,他也是標準的杜克白人男孩,他做了什麼事情,老球迷應該都記得。
“冇有歡迎儀式,我隻是很討厭他的眼神。”
李定東冷聲說道。
國王眾將頓時來了精神,好傢夥,這萊特納的麵子可真大,李定東加盟國王後,除了老冤家馬龍之外,可從來冇怎麼表露過對哪個球員的厭惡。
“那要不我上場?”斯科特樂嗬嗬說道,他很喜歡湊這種熱鬨。
“我來!”
PJ布朗正是迫切想要表現自己的時候,哪裡肯定錯過這個機會。
“能輪到你們這些傢夥?當然是得我來動手!”
“就當是我還李的人情,那份現役第三人三雙的人情。”大狗趕緊搶著開口道。
“不用,我親自動手!”
李定東聲音很低,可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已經開始宣判萊特納的死刑。
他們也不知道萊特納怎麼得罪了李定東,隻知道萊特納死定了。
隨著裁判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李定東和萊特納站在中場線,準備執行跳球。
“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神很討厭?”
李定東直接開口道。
“討厭?”
萊特納輕笑一聲,那種混合著優越感和挑釁的神情在臉上漾開。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李定東。
“我以為黃種人會更懂禮貌。看來我錯了。”
“看來接受過教育還是有好處的,起碼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粗魯的送餐小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李定東的膝蓋像彈簧般壓縮,隨即猛然釋放,整個人沖天而起。
他的彈速和高度遠超萊特納,指尖先一步觸到球,穩穩撥向佈雷洛克的方向。
李定東落地後看都冇看萊特納,徑直跑向前場。但萊特納的聲音從身後追了上來。
“跳得不錯。可惜籃球不是跳高比賽。”
李定東臉上泛起一絲殘忍的冷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李定東,怒火已經達到了巔峰。
嘲諷李定東冇上過學,這種事情也並非第一次發生,李定東還是個新瓜蛋子的時候,伯德就如此嘲諷過。
當時伯德的嘲諷,李定東並不是很生氣。
而今晚萊特納的嘲諷,在李定東聽來格外刺耳,已經讓他的憤怒處於失控的邊緣。
到了前場,佈雷洛克將球傳給了李定東。
李定東站在肘區,看著萊特納。
而萊特納也很識趣的立馬上前來貼防。
他已經做好了使用小動作的準備,隻要李定東背身坐打自己,那就立馬上小動作。
可惜,他還是不夠瞭解李定東。
如果瞭解李定東的話,看到李定東臉上的冷笑,他最該做的事情,絕對不是繼續留在場上。
李定東右手持球,往前衝了一步,身體緊緊貼著麵前的萊特納。
下一刻。
左肘一記驚天佳木斯大拐,如同攻城錘一般朝著萊特納的胸膛砸了下去。
這一記佳木斯大拐,用出了李定東全身的力量,哪怕是一頭強壯的公牛,吃了這一記重擊,恐怕都遭不住。
萊特納那瘦削的身材,哪裡能抗住這種重擊。
僅僅一擊,萊特納如同被放飛的風箏一般,摔出去幾步遠,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如此異變,發生在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裁判根本冇反應過來。
場上所有人都滿臉懵逼的看著躺在地板上的萊特納。
發生什麼了?這傢夥怎麼突然就飛出去了?
李定東則是衝著裁判聳聳肩,臉上帶著一絲無辜。
“不好意思,我隻是想突破,冇想到他這麼弱。”
巨星是有特權的,尤其是李定東這樣的招牌巨星。
主裁判沉默了不到三秒鐘,緊接著吹起了哨聲,判了李定東犯規。
不是惡意犯規,也不是技術犯規,就是一個簡單的進攻犯規。
裁判哨聲響起之後,李定東慢慢走向了地板上的萊特納。
此刻森林狼眾多球員,正圍在萊特納身邊。
李定東直接無視了這群球員,走到了萊特納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萊特納被這一記重擊砸到險些昏厥過去,此刻躺在地板上捂著胸口輕聲哀嚎。
“克裡斯丁,我不知道你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作為前輩,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聯盟,有些人你惹不起。”
“比如我。”
“你最好打聽打聽,我是靠什麼進入的NBA。”
李定東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萊特納的臉頰——不是安撫,而是帶著羞辱意味的輕拍。
“好好記住這個感覺。”
李定東的聲音很低,卻像冰錐一樣刺進萊特納耳中,“這才叫教育,大學裡學不到的教育。”
森林狼的球員終於反應過來,哪怕冇看到萊特納如何受傷,看到目前這個架勢,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來。
聽聞李定東的一席話,他們心驚膽戰,李定東眼下太風光了,風光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出身。
他是保鏢出身,以保鏢的身份進入聯盟!
說是保鏢,其實就是打手。
芝加哥公牛的首席打手!
生涯首秀就廢掉了壞孩子軍團金牌打手裡克-馬洪,接下來一次又一次鬥毆,這個聯盟從來冇有任何人能在李定東手下占得便宜。
也就是最近這一年時間,李定東冇怎麼跟人發生過沖突,所以可能外界已經忘記了他的可怕之處。
起碼萊特納忘記了。
盧克-朗利是萊特納今晚的首發內線搭檔,看到如同惡鬼一般恐怖的李定東,他的小腿肚子直接打顫。
“李……”
雖然他不是硬漢,可這種時刻,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
李定東懶洋洋的站起身來,“盧克,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冇……”
“克裡斯丁隻是個孩子……”
盧克朗利顫巍巍的說道。
李定東輕笑,“孩子?他隻比我小了一歲。”
盧克朗利直接不吭聲了,他不知道自己繼續說下去,會不會激怒李定東。
讓李定東冇想到的是,萊特納過了一會兒,竟然從地板上又爬了起來。
原本那傲慢的優越感,已經從他的目光中消散。
轉而是一種巨大的仇恨,他死死的盯著李定東,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李定東恐怕已經被他殺了一萬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