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們簡直無法無天
「醫生,醫生,急診啊!」
「怎麼傷的……」分診的護士飛快來檢查,意識,正常;呼吸,正常;脈搏,正常……
「看什麼看,還不叫醫生來……」阿飛直接將護士推一邊。
「不知道病人情況,我叫哪個醫生?怎麼安排救治?」護士冇好氣的怒視阿飛。
「是被高手拿刀捅啊,被捅傷,冇看到身上上都是血?就這麼寫……」阿飛在一邊指指點點:「快點兒啊,我大佬如果出了問題,你就死定了。」
「送到這邊……」護士冇好氣的示意阿飛將人扶進急診室,飛快去通知醫生。
冇片刻,醫生帶著幾個護士進來。
「受傷的位置在哪?」
「肚子?把衣服剪開。」
「等一下,我衣服很貴的,一千多塊。」陳武君自己將衣服釦子解開,露出一肚子已經乾涸的血……
該花花,該省省啊!
「傷口在哪?」醫生和護士在陳武君的肚子上一點兒傷都冇看到。
「阿飛,你和他們說。」
阿飛從兜裡掏出兩遝錢塞給醫生:「我大佬被殺手捅傷,肚子捱了兩刀,胸口骨折,你按照這個來辦,病歷怎麼寫……你懂的。這是謝禮,之後還有一份謝禮送過來……」
醫生一聽這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這樣我不好辦,最近警察查的很嚴……」醫生皺眉道。
這兩天聯邦警局在北港的每個醫院都下了通知,凡是槍傷、銳器傷和被重物擊打的傷勢,都要上報。
「不好辦,那你今天就會肚子挨兩刀,胸口骨折……你說怎麼樣?寫個病歷還有錢拿,還用我教你?」阿飛神色立刻不善起來。
「不是我不幫你們,我也想幫你們,可到時候聯邦警察會來查……」醫生一臉為難的提醒道。
正常情況下,幫派的人身上多半是有案底,最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他們想查就查啊!」陳武君在凳子上開口。
「我幫你們……」見陳武君的態度,醫生立刻改口。
他又不想自找麻煩。
阿飛立刻將錢塞進他口袋裡,對旁邊兩個護士道:「你們嘴都閉嚴了,到時候都有謝禮。不然……」
阿飛露出一個威脅的表情。
兩個護士白了他一眼,她們在醫院這麼久,什麼病人冇見過。
「什麼眼神啊……今天不跟你們計較……」阿飛悻悻道。
醫生上前按了按陳武君的肚子,感覺不像按在人身上,像是按在鐵板上,心裡頓時有數了。
是新術武者。
「什麼感覺?」
「在流血啊,醫生……」陳武君開口道。
「多處銳器刺傷……」醫生吩咐護士寫病歷。
「胸口呢?」醫生又問。
「骨折了……」
「胸部重度挫傷伴疑似骨折。」醫生繼續吩咐。
「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快不行了啊,醫生!」
「失血性休克……」
「先進行消毒和包紮,然後拍個CT……你是要住院還是?」
「當然住院了,要單間!記得在紗布上弄些血啊……」
外麵突然傳來護士的聲音:「不能進,裡麵有病人。」
病房砰的一下被人推開,幾個馬仔堵在門口剛要罵人,就看鯊九大步流星走進來。
「鯊九姐。」
「怎麼回事?」鯊九推開馬仔,目光往陳武君身上一掃,隻見他氣色紅潤,龍精虎猛的,哪像受了傷?
肚子上的血都乾了。
「被四個高手刺殺,鯊九姐,我現在深受重傷啊!」陳武君躺在急診台上悠悠道。
鯊九一看他這樣子,都差點兒被氣笑了。
半個多小時後,陳武君就被處理後送進病房,肚子和胸口都包紮著厚厚的繃帶。
鯊九讓人買了一籃蘋果過來,自己拿著蘋果在那哢嚓哢嚓就是一個。
「師姐,我纔是病人啊。」陳武君伸手要蘋果。
「要不要我幫你削個蘋果?」鯊九斜著瞥他一眼。
「也可以……」陳武君想了想。
鯊九抬手一個蘋果砸到陳武君身上。
「我頭馬重傷,我怎麼也要過來看看。現在看完了,我就走了。」鯊九吃了兩個蘋果,起身就帶人離開了。
「去找幾本雜誌來看。」陳武君躺在床上吩咐。
「咖哩,你和阿偉在這裡做什麼?去街市啊!別給我出了簍子。」
「對了,讓人帶阿琪來醫院上課。我看她腿也好的差不多了。」
冇過一小時,一男一女兩個聯邦警察來到病房。
「乾什麼的?」幾個馬仔直接堵在門口。
「聯邦警察,你們最好把路讓開。」兩個警察直接拿出證件。
「警察了不起啊?裡麵是病人啊。」
「不讓路是不是?阻礙查案,信不信把你們都抓進去?」
「讓他們進來。」陳武君聽到外麵的嘈雜聲,開口說道。
剛纔聽到醫生說最近警察查得嚴,他就猜到是為了什麼了。
是為了查哈裡斯失蹤的事情。
哈裡斯是異化的高手,而且手中還有槍,最近所有受傷住院的都是警方的懷疑目標。
門口的馬仔悻悻的讓到旁邊。
兩個警察這才充滿警惕的走進病房,目光掃了一圈,隻見是個渾身肌肉虯紮的青年,手上還拿著一本鹹濕雜誌。
「警察辦案,配合一下。」其中一個男警察開口道。
「姓名。」
「陳武君。」
「住址。」
「城寨!」
兩個警察互視了一眼。
城寨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帶。
「做什麼的?」
「開機房的……機房你們知道吧?打飛機的!」
「怎麼受的傷?」
「我才從店裡出來,衝出幾個人拿刀捅我!還說要我血濺街頭,警官,他們簡直無法無天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肯定是利東的人,城寨最無法無天的就是他們了,收保護費,賣四號仔,逼良為娼,簡直無惡不作。警官,一定要抓住他們啊!」陳武君笑眯眯道。
兩個警察記錄完,轉身就走。
顯然,這個傷者的嫌疑不大,不過兩人也冇完全相信。
離開後就用對講機傳回訊息:「官富場醫院剛剛收治一個傷者,是個新術武者,銳器刺傷,名字叫陳武君……他說是被利東的人刺傷的……」
此時陳武君被殺手刺傷的訊息也傳進城寨不少人的耳朵裡。
「去買個果籃,一會兒去醫院看看。」阿豪吩咐馬仔。
「買什麼?」
「蘋果啊,平平安安嘛!」
想了想,他又給凱倫打了個電話。
「阿君被人刺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在路上了,你要來的話,我在醫院樓下等你……」凱倫在電話另外一端道。
「這都冇能乾掉他!生殺的人真冇用!」火龍聽說陳武君冇死,冇好氣道。
「據說是幾個實力和於威差不多的高手……」
「放屁,要是和於威差不多,他早被打死了!」火龍冇好氣道。
「通知生殺那邊的人!」
「吉祥哥,那個陳武君被人刺殺,受了重傷。」
「說說是怎麼回事?」
得知詳細情況後,吉祥幸災樂禍道:「估計是利東那邊安排的人。」
「他找了利東那麼多次麻煩,利東肯定忍不下這口氣。」
「那傢夥真以為鯊九能保住他?這麼囂張,樹敵這麼多,早晚被人打死!」吉祥嗤笑道,眼中滿是譏諷。
「利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就坐著看就行了,看他什麼時候被打死!」
阿琪拄著柺杖,跟著祥仔來到醫院。
來到陳武君的病房外,就聽到裡麵一片熱鬨。
「也不知道利東從哪找到的人,那幾個殺手每個實力都不比於威差……」
「不過我警覺啊,察覺不妙,一巴掌抽一個殺手腦袋上,直接被我抽死了。」
「還有個殺手,一腳起碼兩千斤力氣……我直接將他砸進地裡……」
「最慘的就是那個了,我一鍋油潑過去,我都聞到香味了……」
「不過我也捱了兩刀。小問題,過個十天八天我去打死他們……」
陳武君躺在床上,笑嘻嘻的跟凱倫、阿豪吹噓。
「看你這樣子就是冇什麼事啊……龍精虎猛的……」阿豪笑道。
陳武君立刻話音一轉:「怎麼冇事?冇看到我都快掛了啊?」
「我在強打精神和你們說話……現在力氣都冇了……我得休息了……」
阿豪和凱倫失笑:「那你好好休息吧。」
兩人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瘦瘦小小,戴著眼鏡,看著就很乖巧的女子拄著柺杖站在外麵。
「你找錯房間了……」阿豪隨口說道,便和凱倫大搖大擺的帶著人離開。
走了幾步,凱倫聽到柺杖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子竟然進了陳武君的病房。
馬仔也冇阻攔。
「我還以為她找錯房間了……冇看出來,阿君喜歡這樣的……」阿豪也回頭看到了,頓時笑道。
「你冇事吧?」阿琪拄著柺杖站在病床前,隻見陳武君胸口和肚子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
肚子上的紗布還有鮮血滲出。
再看陳武君眼睛,雙眼依然明亮,好像什麼事都冇有一樣。
不過從身上的紗布來看,她覺得對方可能受傷很重。
「有事,怎麼冇事?」
「過幾天再學也行,不用那麼拚的。」阿琪寬慰道。
「人又冇死,該學還是要學。」陳武君一臉的無所謂,又對馬仔道:「你們讓讓啊,這麼多人擠在房間裡,我都喘不上氣了。」
然後就看到阿琪從祥仔拎著的包裡拿出一本中學數學。
他立刻覺得更喘不上氣了。
晚上十點半,醫院裡已經熄燈,陳武君從病床上跳下來,套上褲子和襯衣,門口隻有阿飛帶著四個馬仔,這幾個馬仔都是阿飛挑出來的可靠忠心的。
「將這裡看住了,誰都不許進。」
「進去一個人到床上躺著。」
陳武君吩咐幾句。
「君哥放心。」
陳武君這才點點頭,大搖大擺的和阿飛離開,從一邊的消防通道下樓。
上了一輛麵包車前往街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