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把她嘴給我撬開
「君哥,最近城寨裡都在傳,好幾個高手刺殺你,全都被你當場打死。」發仔一邊削蘋果,一邊說這幾天的情況。
「現在都說你功夫凶猛啊……」
「武館也有好幾個人想要跟你……」
這次陳武君雖然被刺殺,但幾個刺客當街被打死,尤其是陳武君讓人往外放風,這幾個刺客每個都比於威還強。
這讓陳武君再次名聲大振。
先是打死於威,之後打死高飛和黎誌軍,這幾個月城寨裡最紅的就是他了。
他又是鯊九手下的紅人,現在道上都說他是鯊九的師弟。
想跟他做事的自然也多。
江湖上就是這樣,追紅踩跌,你夠威風,名氣夠大,就有大把的人想要跟你做事。
「等出院後,領來讓我看看!」陳武君接過蘋果,一邊啃一邊說道。
他手下太缺人手了。
打死高飛後,阿飛又招了9個人,他手底下有40個人。
但實力達到初構期以上的,隻有阿飛、發仔、咖哩和李偉。
隻有實力達到初構期,纔會和普通人拉開差距,算是個好手。
有武館的人想要跟他做事,他當然要收。
冇多久,阿琪拄著柺杖進來了,祥仔在身後拎著包。
「今天學什麼?」陳武君直接詢問。
「歷史。」阿琪現在也知道陳武君根本就冇受傷了,他那點滴瓶每天掛在旁邊,下麵放個盆,點滴每天就流進盆裡。
「歷史好啊!我最愛學歷史了。」陳武君一聽是歷史,立刻就放心了。
隻要不是數學,其他的都可以。
與此同時,護士站,一個護士正在對點滴,門口進來個人。
「家屬不要進來……」護士頭也不回的說道,然後後腦勺就捱了一下。
一個相貌姣好,神色冷漠,穿著護士的女子目光在櫃子上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陳武君的藥物,將藥物都放到小車上,又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替換掉其中一瓶。
隨後便推著車朝著陳武君的病房去了。
她觀察好幾天了,目標是這個時候打針。
「該打針了!」
「美女,有些眼生啊。」
「今天我替班。」
女子此時已經換成一副柔和表情,推著車進了病房,將藥都打進吊瓶裡,掛好吊瓶,又推出輸液管裡的空氣。
看到她的這個動作,陳武君眼睛就眯上了,饒有興致的伸出左手。
護士剛要抓他的手,心中頓時一驚,隻見陳武君的右手已經如同大擺錘一樣錘過來。
她腳下一震就要向後竄,不過陳武君反手就抓住她的胳膊,右手直接將她錘到牆上。
砰!
陳武君是躺在床上,這一拳力道不夠大,女子撞到牆上後雖然渾身劇痛,但一個翻滾就要從窗戶跳出去。
然而陳武君已經從床上撲起,脊椎大龍一崩一彈,後背肌肉波浪起伏,如同龍鱗不斷張開。
左手一個橫錘砸過去,女子下意識雙手抵擋,然而一接觸上就感覺好像是被大卡車撞了一樣,一股極其恐怖的大力砸在她雙臂上,雙臂劇痛無比,直接被打斷。
砰!
整個人都被砸在牆上,一身骨骼發出喀嚓的斷裂聲,不知道斷了多少,人軟軟的滑下來。
阿琪拿著歷史書,整個人呆愣愣的坐在那。
陳武君暴起之時,她就感覺麵前是一隻吃人的大老虎,凶猛無比。
然後兩下就將護士砸到牆上,生死不知。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君哥!」外麵的馬仔衝進來:「發生什麼事了?」
陳武君直接一人一腳踹到一邊,眼神中帶著暴躁:「殺手進來了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麼用?」
「草!」
「先把人拖進衛生間藏起來。」
陳武君冇好氣罵道。
幾個馬仔噤若寒蟬,連忙將人拖進衛生間。
「去個人去護士站看看……」
此時走廊裡已經有不少被驚動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馬仔飛快擠開人群衝進護士站,發現護士被人打暈後塞進角落。
另外一個倒在旁邊配藥的房間,同樣被打暈了。
馬仔將護士弄醒,護士慌忙通知保安。
「剛纔有個護士拿刀要捅我,我一腳踹到牆上,人就跑了……」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人?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啊?」
「說不定是反社會的神經病……」
陳武君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將醫院保安趕走,陳武君陰沉著臉對馬仔吩咐:「去弄個大號行李箱,把人弄走。」
「給我查出來,他們是誰的人。」
吩咐完,陳武君回到床上,對如同鵪鶉一樣縮在那裡的阿琪道:「剛纔讀到一百年前的平等法案……繼續……」
阿琪此時就一個念頭,哪怕陳武君平時看起來不像壞人,但也是一隻吃人的老虎。
隻是平時不餓的時候,表現的好像是個好人。
但當他餓了的時候,就是吃人的猛獸。
「君哥,那個女人是駱越人,被你一下打斷全身大部分骨頭。」阿飛來到醫院後道。
「嘴是挺嚴的,不過就算嘴再嚴也能撬開,三天,最多三天。」
「阿飛,去辦出院。」陳武君吩咐。
「君哥,才一週,現在出院是不是早了點?」阿飛提醒道。
這樣的傷勢,普通人起碼要在醫院呆一個月,兩個月才能勉強行走,哪怕新術高手也要一個月。
「留在這裡被人刺殺啊?」陳武君冇好氣道。
最近用電流刺激肌肉和內臟的進展很慢,他覺得很可能是有專門的鍛鏈方法,得去問師傅才行。
家裡也去武館找他好幾次。
「君哥,來醫院穿的衣服不能穿了,沾了醫院的晦氣,我讓人去給你買身新的。」阿飛立刻道。
「要不要安排出院酒?」
「出院酒先不用,過一週再說。就說我回家養傷……」
「我這體型你們不好買合身的,我給阿月打電話,讓她拿兩件。」陳武君拿出電話給阿月打過去。「拿兩件衣服來醫院,我讓人到樓下接你。」
冇多久,阿月就趕來了,放下衣服就一臉關切。
「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
「你看我像是哪裡不舒服麼?」陳武君把病號服脫了,扔給馬仔:「去扔了。」
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隨後帶著人離開醫院。
陳武君在車裡還在嘟囔:「總算從那鬼地方出來了。」
這些天在醫院呆的渾身都難受。
練武也不方便。
「阿月姐,這是碌柚葉……」一行人下車後,就有馬仔拎著柚子葉過來。
一直回到住處,將阿飛和發仔打發走。
阿月端來泡著柚子葉的水:「先洗手,去去醫院的晦氣。」
「一會兒我給你熬豬骨粥……」
「不吃粥啊,先吃你。」陳武君直接將阿月扔到床上。
在醫院呆了這麼久,剛纔在車上阿月靠在他身邊,鼻尖聞著阿月身上的氣味,還有身邊的柔軟,就讓陳武君心裏麵蠢蠢欲動了。
一直到了傍晚,阿月還軟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陳武君給阿飛打了個電話,讓發仔帶幾個人在樓下等著,他一會兒要回家吃飯。
自從被刺殺後,他就覺得無論什麼時候,身邊都要有幾個人。
哪怕那些馬仔的實力遠遠不如自己,起碼也能拖延時間,或者用來擋刀。
過了半小時,他在阿月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後出門下樓,發仔已經帶著幾個馬仔在等著了。
「君哥。」
「我回家吃個飯,你們一會兒在樓下等我一會兒。」陳武君邊走邊對發仔道。
「知道了,君哥。」發仔聽後心情倒是不錯。
要知道陳武君向來不提及家裡的,這次能讓自己帶人護送他回家,起碼說明君哥不防備自己。
讓發仔等人在樓下等著,陳武君上樓回家,拿鑰匙打開家門,家裡倒是熱鬨。
弟弟陳武啟也在家裡,還有淑芬。
老大正端菜放到桌子上。
「阿君,這麼多天,你跑哪去了?」老爸陳漢良看到他後鬆了口氣。
「去幫朋友個忙,去大羅送點兒東西。走的時候也冇想到能耽誤這麼久。我不是都打電話了麼?」陳武君道。
大羅市在東九區西南,差不多有500多公裡,坐火車來回也就不到兩天。
「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走就是一週,爸媽肯定擔心啊。」這時候陳武宏反倒跳出來當好人。
陳武君腦子裡冒出個詞:倒反天罡。
「大哥,你腿好了啊?」陳武君目光閃動,這些日子事情多,倒是冇太注意老大。
「好了有些日子了……」一說到腿,陳武宏眼中立刻露出哀求之色。
他半個月前就能走了,就是有點兒瘸,他一直想出去透口氣,但每次走到家門口就打怵。
生怕出去了,腿又被打斷了。
「哥,我快放假了,到時候領我去遊樂場!你以前答應我的。」陳武啟從沙發上跳下來,拽著陳武君的衣服道。
「這麼快?」陳武君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快7月底了。
時間一晃,自己從練武到現在已經一年了。
吃完飯,陳武宏就將陳武君拉到房間裡:「阿君,你就放過我,我肯定不賭了。如果再賭,天打雷劈!」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哥!」
陳武君琢磨一下,自己差不多也能管住這個老大了。
「過些日子我安排個事情給你做。」
「真的?什麼事情?」陳武宏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等我想想再說。」
賭檔、舞場什麼的肯定不能讓老大接觸。
陳武君琢磨可以將老大安排到機房那邊……讓自己馬仔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