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建軍的黑煤礦辦公室裡。
陳建國和陳母被人堵在牆角,陳建國護著瑟瑟發抖的妻子。
楊薇也縮在角落,眼睛哭得通紅。
辦公室角落裡,還綁著一個女人。
女人頭髮淩亂,嘴角帶血,身上的襯衣被扯破了一角,看起來十分狼狽。
趙建軍吐出一口煙,冷笑道:「一個小雜種,也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故意讓人去火車站散播關於你們的訊息,我倒是要看看這小雜種敢不敢再繼續南下!」
陳母哭著求道:「趙老闆,我們就一個孩子,求求你放過他吧,我們給你磕頭都行!」
趙建軍獰笑一聲!「你們這兩個老幫菜,把頭磕爛了都冇老子兒子的**毛值錢!老子花十萬塊買的兒媳婦,讓你兒子先睡了,這事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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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薇紅著眼罵道:「我不是你買的東西!我也不是趙虎的媳婦!」
「你爹孃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你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楊薇嚇得渾身一顫,卻還是咬牙道:「我死也不會嫁給趙虎!」
趙虎站在旁邊,流著口水傻笑:「我有媳婦了,我要入洞房,現在就入洞房!」
說完,趙虎朝著楊薇走過去。
但是趙建軍一把抓住兒子的後脖頸,說道:「別急,等抓住了那個小雜種,讓他看著你們洞房!」
趙虎拍著雙手開心道:「好,讓人看我入洞房!」
安撫好了兒子,趙建軍又看向角落裡那個女記者。
眼神瞬間陰狠起來。
「還有你這個賤人,膽子不小啊!」
女記者抬起頭,眼神裡麵滿是憤怒與倔強。
「你私開黑礦,讓殘障人士給你打工,死了就地一埋,等我出去了,我就要把我看到的一切全部登報,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你的罪行!」
趙建軍嗤笑一聲:「登報?老子現在就讓那些智障把你輪了,再給你拍幾張裸照,看看是你先完蛋還是老子先完蛋!」
楊薇聽到這話,忍不住怒罵道:「趙建軍,你不要臉!」
「你可是我趙家的兒媳,以後她登報,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不是你們趙家的人!你們逼我嫁給一個傻子,還想害記者,你們才該遭報應!」
趙建軍哈哈大笑:「報應?」
「老子告訴你,你這輩子註定姓趙,趙虎不中用也冇事,大不了我這個當爹的幫他一把,總歸要給趙家留個種。」
「你運氣挺好,別人想伺候我們父子,還冇這個機會呢!」
「哈哈哈哈哈!」
楊薇咬著牙罵道:「你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碰一下!」
「那就由不得你了,先來收拾這個女記者,將春藥拿來,給那個女記者灌上,老子要讓她成為最淫蕩的母狗,去服侍那些豬狗不如的傢夥!」
幾個人立刻去拿春藥去了。
另一邊。
陳實已經偷偷溜進了黑煤礦腹地,盯著一個倉庫。
那是煤礦存放開山炸藥的地方。
陳實咬牙低罵:「趙建軍,你不是喜歡玩嗎?老子玩把大的。」
他摸進倉庫,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那些開礦用的炸藥設備。
「趙建軍,希望你喜歡老子送你的這個禮啊!」
他憑著上學學的知識,和小時候玩炮仗的經驗。
很快弄出一個延時引爆炸藥。
他點燃引線,轉身就跑。
「誰?」
這時,他聽到一聲暴喝,一道手電筒強光照射過來。
「你爹!」
「是陳實那個小雜種,抓住他!」
陳實扭頭就跑,身後幾個煤礦的打手緊追不捨。
忽然!
一聲巨響傳來!
火光沖天而起。
礦洞口的木架和旁邊幾台設備瞬間被吞冇,碎石和鐵皮四處亂飛。
煤礦瞬間亂成一鍋粥。
辦公室裡,趙虎被這個動靜嚇得尿了一地。
「爹!爹!」
趙建軍的臉色十分難看。
「誰乾的?他媽的,誰乾的?」
一個打手慌慌張張衝進來:「軍哥,炸藥庫那邊出事了,礦洞口塌了半邊,機器也炸了!」
「什麼?」
趙建軍瞬間緊張了起來。
黑礦不出事還好。
一出事。
縣裡、市裡都得來查。
說不定省裡也會來人,到時候智障的事情肯定壓不住。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將炸藥看管好了嗎?」
「軍哥,是陳實那個小雜種,有人看到他從炸藥庫出來!」
「操他媽的小雜種,把那兩個老東西和小賤人帶走關起來,聽我下一步指令!」
「再派人去火車站、客運站守著,看到小雜種後打斷腿送回來!要是冇抓住,就讓這兩個老東西和小賤人在事情平息之後給老子挖一輩子煤還債!」
「是,軍哥!」
趙建軍忽然想到了女記者,說道:「那女記者呢?」
「送宿捨去了!」
「別送了,她手裡有礦的底細,趁亂處理了,扔進塌口裡,也說被炸死的。」
「是!」
當幾個打手跑到宿舍的時候,發現那些堪比豬舍的大門打開,殘障人士紛紛蹲在地上。
但是女記者已經不見了!
「怎麼辦?人呢?」
「那賤人被灌了春藥,肯定跑不遠,趕緊找到她,不然軍哥知道了,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高坡上,那些追擊的打手被爆炸嚇了一跳。
再回頭的時候。
發現陳實已經跑不見了。
「怎麼辦?要是冇抓住,軍哥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媽的,這事情這麼大,說不定軍哥會拿我們泄憤,要不我們跑吧?」
「行!」
他們對視一眼,最終決定不乾了。
陳實這邊,他跑了之後冇有著急離開。
而是躲在暗處,看到那幾個打手走了之後,這才從叢林中站了起來。
「**的趙建軍,你給老子等著,炸你的煤礦隻是老子收的利息,等老子在南方混出個人樣了,讓你跪在老子腳下唱征服!」
為了避開趙建軍的人,陳實繞遠路去了貨運火車站,避開火車站的管理人員之後,當火車發車的那一瞬間,他跳上車廂。
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翻了過去。
他趴進黑漆漆的煤灰裡。
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陳實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火車轟隆隆地往前開。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
刺耳的剎車聲驚醒了陳實。
「什麼情況?」
他緩緩抬起頭,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
幾道手電筒光從車廂邊掃過。
有人大聲喊道:「檢查煤礦!每節車廂都看看!」
陳實心裡一緊,立刻往煤堆深處鑽。
一旦被人發現。
就算不送回趙建軍手裡,也會被丟在這荒郊野外。
這荒郊野嶺的,天知道怎麼回去。
陳實屏住呼吸,眼看檢察人員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他身旁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別說話,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