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時空 第1章 再世要做好姐姐(穿越)
內容簡介:原主韓清雅,是一個13歲的女孩,她因嫉妒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在妹妹不幸落水時選擇不救。
最後,妹妹溺水而亡,接著家裡便出現了一係列的變故,最後導致家破人亡。
原主十分後悔,當初沒有救下妹妹,她也因為家裡的變故而窮苦一生。
在臨死前,向老天懺悔,希望能重回到妹妹落水那天,改變一家人的結局!
可能是上天聽到了她的懺悔,讓界麵任務者清雅穿越過來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書友們不要帶腦子看,否則氣壞了概不負責喲。)
清雅無縫對接,穿越到1968年的夏天。
原主叫韓清雅,出生在黑省的吉市蓮花村,今年13歲。
她的親生母親柳楠,在她5歲那年不幸難產去世了,留下了年幼的她。
幾年後,爸爸韓衛東與她的親小姨柳梅結為夫妻。
柳梅同樣是二婚,她的丈夫身體不好,在他們結婚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她與丈夫沒有孩子,守了兩年的寡,經她媽媽王紅撮合便和自己姐夫結婚了。
韓衛東太瞭解自己丈母孃的為人了,他本不想娶自己的妻妹。
可丈母孃王紅勸說他,如果小女兒嫁過來,可以照顧自己的女兒小雅。
即使將來他們又有了孩子,小女兒也不會對小雅不好的,畢竟小女兒是小雅的親小姨!
韓衛東就是因為自己女兒小雅不被繼母欺負,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再婚。
現在聽丈母孃這麼一說,他又考慮了幾天便答應下來了!
韓衛東和柳梅婚後,相繼生了兒子韓小剛和女兒韓清青,他們現在一個五歲,一個三歲半。
由於這兩個孩子年紀小,需要更多的關愛和照料,韓衛東和柳梅自然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兩個小的身上。
這使得原本就缺少母愛的韓清雅感到自己被忽視,認為爸爸和小姨都偏愛自己的弟妹。
因此,在一次妹妹不慎落入村中的河裡時,她選擇了逃避,沒有救自己的妹妹。
最終,妹妹溺亡,這場悲劇導致柳梅精神崩潰。
而弟弟也因妹妹的死受到驚嚇,高燒不退,智力受損。
家庭的重擔瞬間壓在了韓衛東一人肩上。
為了支撐這個破碎的家庭,他毅然選擇下礦挖煤,以增加收入。
然而,命運再次捉弄人,他在一次礦難中不幸遇難。
目睹這一切的原主韓清雅,十分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去救妹妹。
為了贖罪,十六歲的她帶著瘋了的小姨和傻了的弟弟艱難的生活。
有小姨和傻弟弟的拖累,根本沒有人願意娶她,一直到她40多了,小姨和傻弟弟先後病逝,她才得以喘息。
可多年以來的勞累,讓她身體透支嚴重,一年以後她也病死了。
她的懺悔,感動了老天爺,讓清雅穿越過來替她救贖。
剛剛穿越過來的清雅,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她不由得歎了口氣。
她為原主的一家的遭遇感到難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清雅穿越的時間點,是原主妹妹掉進河裡的前一天傍晚,她因為感冒發燒躺在家裡。
此時她的頭很疼,身上也沒力氣,清雅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顆強身健體丸吃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身體上所有的不適全部消失了,有了精神頭,她便打量起原主的家。
在原主的記憶裡,她家的房子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大瓦房,一共建了五間房。
院子裡有兩間雜物房和爸爸自己打的水井。
爸爸韓衛東在10的時候父母雙亡,他是吃村裡的百家飯長大的!
按道理,他是沒有能力建成這樣房子的,是有一年夏天,韓衛東跟著村裡人一起上山打獵。
遇上了野豬,大家四散逃跑,韓衛東無意中跑到了一處山崖下麵。
就在那裡發現了一棵五十年的人參,他把人參挖了出來,賣了以後就建起了這五間大瓦房。
很可惜,原主媽媽柳楠隻住了兩年就死了。
清雅正躺在炕上,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稀稀碎碎的聲音。
她轉頭看向門口,隻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這是原主三歲半的妹妹青青,青青長得十分可愛,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姐姐看。
有了原主記憶的清雅,知道青青十分喜歡姐姐,隻是原主卻不喜歡這個妹妹。
每當青青想要接近她的時候,總會遭到原主的白眼或者是冷暴力。
原主還經常趁著爸爸和小姨不在的時候欺負妹妹,但沒有動手打青青。
可原主越是這樣不理睬妹妹,青青越想接近姐姐!
青青見姐姐今天沒有趕她走,也沒有罵自己,膽子又大了一些,往屋裡走了幾步。
清雅不想一下改變太多,於是她沒有出聲閉上了眼睛。
青青在屋裡站了一會兒,見姐姐睡著了,便又悄悄地走了出去!
自從爸爸再婚以後,原主就自己住在一個房間裡,妹妹走後,約莫半個多小時!
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韓衛東,他剛剛下工回來,就來看望大女兒。
清雅又閉上眼睛,裝出睡覺的樣子,走進來的韓衛東看著大女兒蒼白的小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的前妻死的時候,女兒才五歲,為了不讓女兒受委屈,她一直沒有娶妻。
後來他丈母孃撮合他與守寡的小姨子結婚,他考慮再三就答應了。
畢竟小姨子是女兒的親姨,不會對女兒不好的。
剛結婚時,他們沒有孩子的時候還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大女兒身上了。
後來有了兒子和小女兒,他一時疏忽,造成大女兒越來越疏遠他了。
現在大女兒對弟弟妹妹視而不見,對柳梅更是有了仇視。
大女兒越大,就越與他離心,他已經好久沒看到大女兒笑了。
不是他不疼大女兒,隻是他是個男人,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待現在的女兒。
韓衛東在女兒身邊坐了一會兒,他摸了摸清雅的頭,發現已經不熱了。
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