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林把教主操到吹潮,互通心意 H顏
由於換了個姿勢,沐青懷身下的**緊貼著樹乾,伴隨著斯年的操弄,摩擦著粗超的樹皮。
“嗯哈啊啊……疼……哈啊啊啊啊……”
**傳來的快感讓沐青懷忍不住翹起自己的小屁股承受愛撫,隨之而來的是**和樹乾摩擦的力道越來越重,袋囊都被蹭得通紅,讓沐青懷又爽又痛。
“舒服嗎寶寶,小屁股在翹起來一點。”
斯年敏銳的察覺到沐青懷的不舒服,俯身在沐青懷耳邊**,大手暗自伸向前麵,一把握住可憐兮兮的小**。
“恩額哈啊……舒服……相公好厲害……小屁股要被操壞了~”
不適感散去,沐青懷全身心的投入到激烈的**中,**不斷的噴出,整個小屁股都變得濕漉漉的。
“好騷。”
斯年一口咬住沐青懷細嫩的頸脖,用牙齒在嫩肉上研磨,激起沐青懷的一陣顫栗。
“嗯哈啊啊啊……青懷騷……頂到了哈啊啊……相公喜不喜歡……”
沐青懷是斯年見到的碎片裡最騷浪的一個,斯年被撩撥的**怒漲,**直接腫大了一圈。
“喜歡,都要死在寶寶身上了。”
“哈啊啊啊……又大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嗚啊……”
沐青懷身子突然挺直,渾身肌肉都變得緊繃,帶著細碎的汗珠,在月光的照耀下誘人極了。
斯年著迷的盯著沐青懷的裸露的皮膚,忍不住湊上前,用舌頭在上麵舔舐,帶走微鹹的汗液,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漬。
**經過這麼久的操弄,變得紅豔豔的,穴口被大**撐得冇有一絲褶皺,上麵還佈滿的白色的泡沫。
斯年掰開沐青懷的小屁股就看到瞭如此誘人的一幕,當場嚥了口口水,冇有射精的大**重新開始操弄起來。
“哈啊啊……又來了……嗯哈啊啊啊……”
在藥物的作用下,沐青懷冇有感到不適,而是迅速的進入了狀態,扭動著小屁股迎合斯年。
大**操弄發出的噗呲聲似乎驚擾的樹林中的原住民,沐青懷感受到麵前發出的動靜,緩緩睜開自己茫然的雙眼,意外和一隻可愛的鬆鼠對視上。
鬆鼠兩腳站定,直起身子,好像在認真觀察兩個人類在做什麼。
“不哈啊啊啊……嗯哈啊……被……被看到了……”
經曆過兩次的**,沐青懷的意識也回籠了大半,如今看見這隻鬆鼠,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斯年竟然在野外做了起來。
如今隻是被鬆鼠發現,要是有路過的人……
“呃,太緊了,寶寶放鬆些。”
沐青懷才反應過來斯年對自己的稱呼,內心冇有絲毫的反感,反而帶著一絲羞澀,乖乖的順從斯年的話。
“嗯哈啊……影……影一哈啊啊啊……”
“叫我斯年。”
斯年掰過沐青懷的小臉,不等沐青懷開口,搶先堵住了他的嘴。
“唔……烏哈……嗯嗯……”
大舌頭在嘴裡不斷的攪拌,兩人唾液交融,來不及嚥下的津液隨著嘴角留下,讓人看得內心發麻。
沐青懷的手臂突然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掃過,定睛一看,剛剛那隻鬆鼠不知何時竄到了自己的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他瞧。
沐青懷有些不自在的往斯年懷裡躲,斯年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放出一絲內力把小鬆鼠趕走,抱住沐青懷的雙腿開始衝刺。
“哈啊啊……不要了呃哈啊啊啊……”
沐青懷失神的仰著頭,神情恍惚的看著天上掛著的一輪明月,**不斷的收縮著,快感比起前兩次還要激烈。
沐青懷冇有力氣掙紮,任由自己癱軟在斯年懷中,汁液不斷的四濺。
“又緊又滑。寶寶要吹潮了。”
吹潮?沐青懷有些不理解,但很快就親自感受到了,頂天的快感襲來看,沐青懷爽的嘴都合不上了,任由嘴角不斷流出晶瑩的唾液。
隨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沐青懷的**猶如失禁一般,不斷噴湧出大量的液體,沐青懷的意識在這個時候漸漸模糊,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斯年抱著昏迷的沐青懷,低頭親吻著他的臉頰,大**在**內射出最後一泡精液之後,帶著滿身狼藉的沐青懷回到了客棧。
欺儛是粑久似欺粑粑
等沐青懷再次有了意識時,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傳來的脹痛感讓沐青懷知道昨天不是自己的夢。
想到昨天自己的放蕩,沐青懷忍不住羞紅的臉,把自己埋進被褥裡不肯出來。
一直等到自己情緒緩和,沐青懷才慢慢的探出腦袋,環顧了四周,察覺到冇有斯年的身影,一個及其濃烈的失落感從內心深處湧來,壓的沐青懷有些喘不過氣來。
“寶寶醒了?”
聽到聲音,沐青懷瞬間抬起腦袋,眼角還掛著一抹紅暈,看得斯年心疼不已,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把委屈的沐青懷的抱進自己懷裡。
“你去哪了?”
“給你拿點吃的,寶寶餓不餓。”
沐青懷點點頭,仍就抱著斯年不肯撒手,斯年任由沐青懷的舉動,大手托著沐青懷的小屁股,把他帶到桌前,親手喂沐青懷進食。
沐青懷心安理得的享受斯年的投喂,等到最後一口粥進了肚子,才把斯年的腦袋掰向自己。
“你還在生氣嗎?”
斯年知道沐青懷說的是自己不理他的事情,如今人都吃到肚子裡,再玩那種把戲就不合適了,於是斯年用頭頂住沐青懷。
“那主人呢,心裡可還有陳鬆青。”
沐青懷瘋狂的搖頭,深怕自己猶豫一秒,斯年就會無情的翻臉。
“不喜歡了,我心裡隻有你。”
情急之下,告白的話脫口而出,沐青懷羞惱的咬著下嘴唇,但斯年卻舒心的笑了,見斯年高興,沐青懷的羞惱也褪去大半,和斯年一同笑了起來。
“屬下也是,整顆心都被教主占滿了,再也容不下他人分毫。”
兩人在客棧內含情脈脈,曖昧的氛圍都快要溢位去了,半響,沐青懷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詢問斯年。
“對了,昭文帝他們呢?”
“嗯……他們也中藥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