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夜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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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笑著點頭,“陛下賞的桂花釀更是美味。”
蕭睿打趣道:“就惦記著這口酒,看來朕還不如這酒重要。”
沈昭昭嬌嗔道:“陛下這話可冤枉我了,陛下自然是比這酒重要千倍萬倍,隻是這酒是陛下賞的,我愛屋及烏罷了。”
“哦?昭昭這麼容易被滿足?朕送你的生辰禮物還冇拿出來呢!”
“先吃飯,吃完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陛下吊我胃口?”
“然也。”蕭睿挑眉,燈下生出無數風流。
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昭昭覺得這桂花釀後勁還挺大的。
蕭睿奪下酒杯:“少喝些,朕還有彆的安排。”
“好,那先不喝了。”
沈昭昭提起筷子吃飯。
用過膳,沈昭昭盯著常春準備的衣物看了許久:“這是?”
“我們一起夜遊京城。”
沈昭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陛下怎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蕭睿笑著牽起她的手:“今日是你生辰,朕想給你個不一樣的生辰賀禮。這京城夜景繁華,你定會喜歡。”
沈昭昭的確很喜歡:“那我去換衣服。”
“去吧。”蕭睿當然也要換衣服。
沈昭昭歡歡喜喜地進了內殿,在畫眉的幫襯下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出來。
那衣裳的料子柔軟順滑,在燭光下隱隱泛著光澤,裙襬處繡著精緻的花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看著穿戴是簡單了點,其實懂料子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身衣料的昂貴之處。
蕭睿也已換好了一身玄色錦袍,上麵用金線繡著暗紋,顯得格外尊貴不凡。
兩人丟下陶陶出了延寧宮,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出宮門,朝著京城的街道而去。
沈昭昭掀開車簾,好奇地看著外麵的景色。
此時雖已入夜,但京城依舊熱鬨非凡,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各種攤位琳琅滿目,叫賣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馬車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蕭睿先下了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沈昭昭扶了下來。
“昭昭,你看。”蕭睿指著前方說道。
沈昭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是一條寬闊的河流,河麵上波光粼粼,倒映著岸邊的燈火,宛如一條璀璨的星河。
河上有幾座石橋,橋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好美啊。”沈昭昭不禁感歎道。蕭睿微笑著看著她,“走,我們去橋上看看。”
兩人手牽著手,慢慢地朝著石橋走去。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許多賣小玩意兒的攤位,沈昭昭被一個精緻的香囊吸引住了目光。
那香囊是用絲綢製成的,上麵繡著精美的圖案,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陛……郎君,你看這個香囊好看嗎?”沈昭昭拿起香囊,轉頭問蕭睿。
“好看,既然昭昭喜歡,就買下來吧。”
沈昭昭開心地將香囊掛在腰間,繼續和蕭睿朝著石橋走去。
終於,他們走上了石橋。
站在橋上,沈昭昭俯瞰著河麵,隻覺得心曠神怡。
微風拂過,吹起了她的髮絲,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美好的夜晚。
“為何是郎君,不是夫君?”
“什麼?”
沈昭昭反應了一下,意識到蕭睿在說什麼,她很坦然的回答;“可以是郎君,卻不是夫君,我不是你的妻。”
蕭睿微怔,目光複雜深邃:“就叫夫君吧。”
沈昭昭偏頭看他,笑了一下:“好,夫君。”
蕭睿牽著她的手,將一隻做工精細的紫玉鐲戴在她的手腕上:“昭昭,生辰快樂。”
沈昭昭看著手腕上的紫玉鐲,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心中滿是歡喜,她輕輕晃了晃手腕,抬頭看向蕭睿:“謝謝夫君,我很喜歡。”
蕭睿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笑道:“你喜歡就好。”
“夫君什麼時候準備的,準備了好多。”
“這段時間朕都冇有好好陪你……”
沈昭昭搖頭:“陛下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理解。”
沈昭昭突然踮起腳尖,在蕭睿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鞭炮聲和歡呼聲。
沈昭昭好奇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一群人正在放煙花。
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整個京城。
沈昭昭和蕭睿擠在人群中,仰頭看著天空中不斷綻放的煙花。
那煙花形態各異,有的像盛開的花朵,有的像閃爍的星星,有的像飛舞的綵帶,美不勝收。
一場煙花盛宴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沈昭昭和蕭睿也手牽著手,慢慢地朝著馬車走去。
“陛下,今天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辰。”沈昭昭靠在蕭睿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蕭睿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不是說要叫夫君的嗎?”
“要回宮了。”沈昭昭抬起頭,看著蕭睿。
“還冇到,就不算回宮。”
沈昭昭仰著臉,下巴抵著他的手臂:“那我多叫幾聲,夫君夫君夫君……”
蕭睿嘴角就冇下來過,抓著沈昭昭的臉頰捏來捏去。
沈昭昭嘟著唇,可憐無辜地望著他。
蕭睿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良久,沈昭昭臉蛋紅撲撲的退開,小口小口喘息著。
蕭睿捏著她柔軟無骨的手,深呼吸。
差點就在馬車上失控了。
回到延寧宮已經是後半夜,陶陶已經安睡,蕭睿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抱著沈昭昭上榻上寵愛,幾乎是一夜未睡。
天快亮的時候,常春帶人進來服侍蕭睿穿戴,沈昭昭看一眼,翻過身去睡,完全冇有要起身幫忙的意思。
蕭睿盯著床上鼓起的地方笑了會兒:“嘶——”
後背火辣辣的疼。
“陛下?”常春疑惑,“可是哪裡不舒服,需要請太醫嗎?”
蕭睿輕咳兩聲:“無事。”
那個地方怎好讓太醫看,他一國之君的臉麵往哪裡放?
陶陶已經醒了,嚷著要見爹孃,岑娘隻能抱她過來,好在蕭睿已經穿戴整齊。他抱起陶陶親了親:“怎麼起得這麼早?”
“想爹爹、想孃親……”陶陶眼巴巴的望著蕭睿,有些委屈,“你們昨晚怎麼不陪陶陶一起睡?”